?有多愛,便有多痛,有多痛,便有多瘋——顧則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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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其音望著司機離去的車尾,裹緊身上的大衣,轉身向裏麵走去。
這家酒吧不虧是全市最大的娛樂場所,哪怕是深更半夜,裏麵依舊人聲鼎沸。
沈其音不是第一次來這裏,至於上次是什麽時候來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震耳欲聾的歌聲,繞人眼球的燈光,剛進來就讓沈其音有些不適,加上空氣中彌漫的濃濃的香水味,更是讓她差點嘔吐出來。
沈其音扶著胸口,輕微的呼吸著。
視線快速掃過麵前一群,忽然,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讓沈其音立馬轉移視線,一下子紅了臉。
“……”
她竟然看到舞池中央有一對男女在幹那種事情。
雖然這種事情在這種地方發生很正常,再普通不過的,可沈其音還是第一次見。
心裏在所難免的害怕和忸怩不安。
沈其音小臉有點難看,唇瓣微微一咬,順著腦海裏的一點印象,向裏麵的吧台走去。
身邊走過一個個男女,沈其音盡量躲避過去,不去招碰。
她來到吧台前,環視了一眼坐在吧台周圍的人,並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小身影
終於,在吧台的一個位置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小身影。
沈其音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慢慢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
不過,那抹身影周圍的情況不怎麽好,有兩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
沈其音眼眸中瞬間冷冽下來,快步向那邊走去。
……
安好感覺頭痛死了,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眼前好多星星在冒出來,胸口處一陣陣疼痛傳來,那是心在痛。
雖然身體也在痛,隻是遠不及心裏的痛。
她隻想喝酒,喝到她醒不過來,或者說醒來的時候發現這隻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沒事了。
可是,這可能嗎。
不,不可能的。
撕心裂肺的痛讓安好明白這不是夢,而是事實。
她深深愛了三年的男人,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滾了床單,並信誓坦坦對她說,他愛的不是她安好,而是她。
還說和她安好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她死纏爛打。
他厭惡她厭惡的要死,恨不得馬上分手。
難道,之前他對她的好,都是假象,都是在演戲嗎。
安好想到此處,端起吧台上的酒往嘴裏狠狠灌了一口。
烈酒的辛辣自口腔經過喉嚨,嗆得安好劇烈咳嗽起來,眼眶裏的淚水直飆出來。
“咳咳咳……”
真特麽的難受……隻是比起愛人的背叛,這點痛算什麽。
安好已經喝的小臉緋紅,神智有些不清醒了。
偏偏這時,又有兩個男人放著眼裏收不住的“貪婪”向這麵靠近。
“小姑娘,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啊。”其中一個暗暗搓手,笑眯眯的向安好問道。
安好已經醉了,迷茫著一雙水霧大眼睛向一旁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讓那個男人腿下立馬一緊,心中暗暗唾啐,靠,真特麽的迷人,像個妖精一樣。
安好自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妖孽,不過對於男人的“搭訕”,她並沒有理睬。
因為小音音說過了,要乖乖的等她來。
安好雙手握著酒杯,小腦袋微微垂下,眼皮一掙一合的。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蕾絲裙,較好的襯著她皮膚的白皙,藕臂細長白嫩,後背瘦小卻好看。
微微低下的腦袋,清楚的看到她如玉的天鵝頸。
好看誘人。
讓男人貪婪的眼神中更濃鬱了一些,一股子火直衝天靈蓋,嗓子異常幹燥。
“小姑娘,一個人喝酒?”男人舔舔嘴,繼續問道。
眼睛瞎嗎,不是她一個人還有鬼陪著不成。
安好心裏迷迷糊糊的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