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作為對她充滿了警惕的沈其音,怎麽會看不出來。

顧則懷的青梅叫路冬暖,人如其名,像冬日裏的暖陽一樣,長得漂亮甜美。在她的麵前,沈其音都失去了信心。

沈其音從回憶中回過神,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抬起手抹掉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的眼淚,還有早已順著臉頰流到唇角的淚水,被她吃進了嘴裏。

是鹹的。

……

沈其音下班準備回家,剛走出公司大樓,包包裏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除了騷擾電話被攔截外,凡事給她打過電話的人,她都給備注了。當看見電話來電人上麵顯示的是“顧則懷”三個大字後,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沈其音輕咬唇瓣,內心十分的糾結,最後還是掛斷了。

她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但是隻要想到路冬暖要回來的事,她就想不想的掛掉了。

……

同樣愣住的還有顧氏大廈裏的顧則懷,他依舊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此時見自己的電話被對方掛掉,整張臉都黑了。

蠢女人,竟然敢掛他電話。

顧則懷不死心,再次打了過去。

結果,又被對方給掛掉了。

顧則懷:“……”

顧則懷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站在落地窗前,雙手叉腰,氣的胸腔起伏。墨眸比黑夜還深,冷著俊臉讓人猜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老板。”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幾下,度白的聲音從外麵響起來。

顧則懷嗓音低沉:“進。”

“老板。”度白走到顧則懷的身後。

顧則懷:“說。”

“路小姐要回來了。”度白道。

顧則懷:“哦。”

神色平淡,像是聽到路人隨便閑聊的一句一樣,沒有絲毫波瀾。

度白:“路小姐說,等她回來的那天,您可以去接機嗎。”

顧則懷冷冷啟唇:“沒空。”

他現在滿腦子裏都在想,那個蠢女人為什麽一次兩次的掛掉他的電話。是生氣了還是她現在在和哪個野男人在一塊,心虛了所以不敢接他電話。

想到如此,顧則懷的眸色寒了寒,不等度白再次開口,他轉身踱步往門口走去。

度白:“老板,你要去哪兒。”

顧則懷:“捉奸。”

度白:“??”

捉誰的奸。

……

沈其音怎麽會想到,就因為她拒絕了顧則懷的兩個電話,就被他開車追到了住處。

她還未進小區,就被某人給攔截了。

顧則懷拽著沈其音把她扔進了車子裏,上車後,他鎖死了車門,用安全帶將她綁住。

沈其音:“……”

顧則懷俊臉陰沉,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不想。”沈其音幹脆回到道。

顧則懷:“……”

不想?她說的倒是理直氣壯。

顧則懷掐起沈其音的下巴:“你沒有不想的資格。”

沈其音也氣惱了,像火山爆發了一樣:“不想就是不想,手長在我身上,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關你什麽事!”

從遇到開始,沈其音第一次衝顧則懷發這麽大的脾氣。

顧則懷:“……”

顧則懷著實一愣。

蠢女人,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