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則懷的疏遠,作為旁者的度白都能感受的到,更何況是作為本人的路冬暖。

度白都替路冬暖感到尷尬。

心中也在暗暗想,老板平時不是這樣的啊,雖然他一直不近女色,除了沈小姐外,但也從沒見過他對女員工說話這麽毒過。

沒錯,顧則懷在度白的心裏就是嘴毒。

顧則懷冷冷的看了眼度白:“耳朵聾了?”

度白:“……”

他們二人之間的微妙,度白卡在中間實在為難,“路小姐,您看……”

路冬暖的心裏哪怕再難受,但表麵的情緒還是要維持的住的,她微微一笑:“我知道。”

她站起了身,對顧則懷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結果顧則懷一聲不吭,對她走了什麽感覺都沒有。

路冬暖咬咬唇,直接轉身離開。

度白看了看顧則懷,又看了看路冬暖,最後跟在她的身後送她出去了。

他們離開後,顧則懷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突然,鼻子尖的聞到了什麽,他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打開了窗戶。

直到新鮮的空氣夾雜著細微的風吹進來,他的眉頭才得以撫平。

香水味太濃,他不喜歡。

還是喜歡那個蠢女人身上的味道,好聞又舒服。

……

“度特助,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下了電梯,路冬暖轉身對度白溫柔一笑。

度白:“您慢走。”

路冬暖微微點頭,轉身離開,隻是剛轉身,她的腦子突然想到了,又了折回來:“度特助。”

“啊?”度白沒想到她會回來,一個愕然。

路冬暖:“我想問,則懷他平時都是這樣嗎。”

度白以為她指的是顧則懷嘴毒的事,停頓了兩秒,便“嗯”道。

路冬暖“喔”了一聲:“謝謝,我先走了。”

這回,路冬暖真的離開了,隻不過,步伐比剛才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輕盈了許多。

度白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路冬暖所問何意。

……

安好去林清風的公司應聘了,隻是好像除了他本人知道外,公司裏的人都不知道,來到前台時,無論她怎麽和前台小姐解釋,前台都不讓她進去。

無奈,安好隻好打通了林清風的電話。

“喂,好好。”林清風那邊正在開會,見是安好的電話,他立馬“噓”了一聲,讓他們都安靜下來。

安好伸頭向前台那邊望了望:“林清風,你哪兒呢。”

林清風起身走出會議室:“公司了,怎麽了。”

“公司哪兒了。”安好問。

林清風:“辦公室啊。”

“你出來,下樓。”

林清風停住腳步:“你來了?”

“嗯。”

林清風:“你怎麽不直接上來。”

安好單手叉腰:“我還想問你呢,你隻給我發了一份郵件和告訴我一聲讓我來你公司應聘,什麽證明我是被你們招聘的東西都沒有,到了前台這裏不給進去,是幾個意思呢。”

林清風:“……”這點他倒是忘了。

“還是說。”安好雙眼半眯,“招我進來隻是你單方麵的意思。”

原本她還想,靠他進來就進來吧,無非就是走了後門,卻不曾想,招她進來隻是他個人的想法,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