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正在驅趕野獸,在野獸群裏麵想找凶獸,突然一個白色麋鹿從草叢中逃出來,包莫問雲從馬上踢了下來,還衝著莫雲放了一個屁,十分**的跳進獸群,一聲長鳴,向前跑去。
那些野獸聽見叫聲,仿佛得到了王者的命令,跟著白色麋鹿向著前方一路奔馳而去。
“白色的麋鹿凶獸,到了九階,天生異種呀,不要傷到了,抓住他!”莫雲催動戰馬追了上去,族長來了興致,那些貴族子弟更是爭先恐後追了上去。
“這個白色麋鹿很聰明,要是抓住了,成了族長的坐騎,族長有這樣的異獸坐騎,怎麽莫國會更加強盛必定能稱雄青林山,這是天降祥瑞。”
“哈哈哈,你們這些小崽子越來越會說話了,快抓住它,抓住了老祖我重重有賞!”
白色麋鹿三拐兩拐,脫離了獸群,向著前方跑去。莫雲等人窮追不舍。
“前麵是樹林,別讓它跑了!快!”在莫雲的催促下,那些人策馬狂奔,伴隨著白色麋鹿衝進了樹林,樹林中突然一陣響動,莫雲立刻感覺到不對:“不好,快撤,有埋伏!”
然而已經晚了,密林之中,三米多長的竹箭攢射而出,,一支支發出刺耳的嘯聲擾亂者這些人的心神,那些人大驚,慌忙之中抵擋,這些竹箭都是金竹製成,金竹硬度堪比鋼鐵,長刀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米的長箭,都是用弩機發出的,力度很大,而且連綿不絕,五百多莫部貴族,紛紛被射了下來,這些金竹是被掏空了的,射中之後,鮮血就從竹管裏麵飆射而出,沒有了血液,隻有死亡。
莫雲是武卒,揮舞著戰刀抵擋,一邊低檔一邊撤退,身上被射了好幾箭,也是他作戰豐富,一邊舞動戰刀,一邊拔出了射在身上的竹箭,一直退到了樹林的邊緣,竹箭才停歇。
前一刻鍾之前,一拳貴族子弟還在草原上馳騁嬉鬧,這一刻,一個個魂歸九幽,冰冷的長箭刺滿了他們的身體,還有一少部分還在愛好者,聲音越來越弱。
“誰,是誰這麽卑鄙無恥,竟然偷襲我莫部,偷襲我莫國,男子漢大丈夫,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草原漢子,都是錚錚鐵骨,有本事咱們公平的決戰!”
後麵戰馬跑的慢的剛剛跟上來,看見這恐怖的一幕,有的破聲大罵,有的痛苦哀嚎。這時候,一陣蹄聲傳來,莫問天騎著小白,從樹林裏麵慢慢走了出來,現在的莫問天一身白色,形同縞素,手裏倒提著玄王刃,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明亮的眼睛中,迸發著一陣陣殺氣。
“你是什麽人?”
“玄鷹支莫問天。”
“你是莫氏,咱們是同宗,你怎麽會使用如此卑鄙無恥的手段,坑殺自己的同袍。”莫雲臉色一變,玄鷹支竟讓有這樣的人物,。眼睛一轉,立刻高聲怒喝,分明是離間的意思,即便是離間不成,莫問天也會和玄鷹支相互戒備。
莫雲是老江湖了,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莫雲摸打滾爬這麽多年,誅心之術已經運用的爐火純青,說話的瞬間,接找到了破綻展開反擊,讓自己處在有利地位。
“清水洞天莫氏高攀不起,莫雲,還記得清水村嗎,是我殘忍還是你殘忍?我在大火之中,都記得你的獰笑,他們無辜了,還是我清水村的村民無辜?從修士到凡人,從老人到嬰兒,你們可曾放過一個?告訴你,我玄鷹支從清水洞天全部走出來了,你們的末日到了。
這隻是開始,我要用你們的血,去安慰那些逝者的亡魂,用你們的頭顱,去祭祀他們。讓他們的靈魂得到超生。你們莫部,甚至莫國統轄的部族,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莫雲,放心的去吧,不久之後,你的妻兒就會和你們團聚,隻是在但願你們在黃泉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彼此。哈哈哈。”
莫問天狂笑幾聲,手一晃,玄王刃變成了六鈞弓,弓弦響動,一支支利箭射出,餘下的莫部貴族紛紛落馬,一千人在莫問天弓弦響動之下,隻是十個呼吸之間,全部死去。
“你這個殺人瘋子,我和你拚了!”莫部的貴族全死了,這次狩獵,成了賣喪莫國的喪曲,莫雲知道,莫國完了,莫部也結束了,不存在了。
莫雲取出武王弓,戰馬跑動起來,一連九箭,向著莫問天的九脈射去。現在必須在玄鷹支到來之前,殺了這個莫問天,莫問天隻是金甲武士修為,他是金甲武卒,即便是修為被壓製了,他也是金甲武卒!
這是他的信念,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莫問天的射擊技能很高,他要是直接逃走希望渺茫。
“來得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麽事神箭術!”莫問天拉開六鈞弓,九支長箭出現在弓弦上,莫問天催動小白,向前猛衝,同時手一鬆,就高金光迎向莫雲的長箭,九聲轟鳴,長箭彼此消耗,莫雲的長箭突然崩潰,莫問天的長箭呼嘯著向著莫雲的九脈射去,金色長箭進入莫雲體內,倏然消失,莫雲一口鮮血噴出。
“夷王箭!”莫雲驚呼一聲:“你怎麽會夷王箭,你是夷人?”
莫問天手中的長弓在手中一旋轉,突然成了玄王刃:“我還會玄王刃呢。”
小白和莫雲擦肩而過,莫問天一把抓住莫雲,轉身疾馳而去。
“發起總攻,把莫國修士的人頭全部帶回來,在清水村舊址構築京觀,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襲擊清水村,是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一聲聲長箭到這信號符籙響徹天空,埋伏在附近的像一張不騎著赤烏獸飛奔而去,玄鷹戰旗迎風獵獵,赤烏獸猶如一片血色的紅雲,拉響了莫國覆滅的號角。
玄鷹支出動,玄機支和斷雲支也從兩側,自動形成兩翼,配合著玄鷹支發起了總攻。滅族之戰正式打響。
“你們三個愣著幹什麽,把些人的人頭砍下來帶走。”莫問天向木歸元、李木華和清無魚喝道。
三個人立刻取出短刀,可是切下那些人的人頭。這個活兒他們可是第一次幹,一千五百人的人頭,這些人似的各式各樣,非常淒慘,沒有多久,三個人臉色蒼白,開始嘔吐。
“別難為三個孩子了,我們來吧。”天殺說道。
天殺和柳白衣殺人習慣了,雖然這裏的血腥氣很大,還是能夠忍受的,垂百變這些人也是臉色發白,在青林山,他們參加過生死搏殺,隻不過那都是一對一的廝殺,這種大麵積的搏殺,也是第一次經曆。
“受不了吧,受不了就回到你們部族去,別跟著我添亂,實在不願意回去,就結伴尋找傳說中的玄王精魂,垂百變,你不是自詡是福將嗎,說不定真的有緣。”
“莫老大,你少抵懟我,哥們也不是善男信女,讓你看看我的表現。” 說完跳下戰獸,掏出短刀幹事幹活。
“不要人他死了,而且必須保持清醒,讓他看到毀滅清水村付出的代價是多大!”莫問天將莫雲扔給柳白衣。柳白衣是審訊高手,自然知道怎麽讓人活下去,在柳白衣手中,要想死,也是一件困難的事。
“你出手還是我出手?”天殺突然說道。
“還是我來吧,畢竟這是我們外八部的事情。”莫問天說完,騎著小白向著樹林中衝去,並且大喝一聲:“死!”
“還是你死吧,不錯的玄王刃,歸我了!”一個老者突然哈哈大笑,伸手抓住莫問天此處的玄王刃,向著懷裏一拉,莫問天就從小白身上向著那老者飛了過去。老者的另一隻手抓向了莫問天的喉嚨。
就在這個時候,弓弦響動之下,一隻短箭從莫問天衣袖射了出去,射進了老者的心髒。
老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張了張口,想說話嘴角流出了黑血,這時候莫問天身子在半空中一個旋轉,手中出現一把短劍,寒霜一閃,老者的人頭飛向了天空,老者感覺自己脖子一涼,頭就到了空中,他看到了自己的人還站在地上,頭沒有,脖子上黑色的血液狂噴,落在地上,周圍的樹木都立刻枯萎了。
“有毒!”老者腦海中出現答案,可是,他已經說不口了。
莫問天早已經一個漂亮的轉身,抓住老者的頭顱,隨手扔向天殺,人已經開始下落,小白騰空躍起,挑起三丈高,接住下落的莫問天,莫問天騎在小白身上,六鈞弓出現,連續射出三箭,三個人突然從樹上躍起,駕著黑鳥飛起,金箭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掉頭就追了上去。
鳥的速度再快,也不如箭快,三聲慘叫,三聲鳥鳴,三人三鳥從空中落了下來,小白一個衝刺就追了上去,莫問天的玄王刃連續斬出,三個人頭落了下來,被莫問天薅住,轉身返回。
從莫問天衝擊到回來,殺了四個人,總共沒有二十個呼吸,他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快速自如,一點也不拖遝。
“莫兄,看你殺人就像是欣賞藝術,真的太完美了。”莫問天回來的時候,驚呆中的天殺這才回過神來,手裏提著的人頭還在流著鮮血。
莫問天使用毒箭射穿了老這的心髒,麻痹了他的神經,在老者一愣瞬間,就快速出劍,他心髒的毒血還沒有發散,人頭就離開了軀體,所以人頭無毒。
“殺人就是殺人,隻有你這樣的變態,才把殺人看做一種藝術。知道不,這就是職業病。”
“職業病是什麽病?”
“什麽病也是病,你現在心裏有些扭曲,看一個人的時候,心裏總是想著怎麽一擊殺了對方,這是很危險的,太執著了,容易出問題,以後要修心。把自己的殺意抹除,那才算混到家了。”
“大祭司!”莫雲的聲音顫抖起來,大祭司是部族乃至一個國度的靈魂人物,大祭司沒了,就真的沒了。
莫國,乃至莫部這次真的沒有了。莫雲哀歎一聲,垂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