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盈虧
投資決策是一個博弈計算的過程,而博弈計算與人們習慣的按照科學規律思考問題不同,它麵對的係統不是僵死按一種規律變化,而是有多種變化發展的可能的活的係統。所以,在股市中靈活運用博弈的理論至關重要。勝者王,敗者寇,股市裏沒有對錯,隻有輸贏!
股市裏的天堂和地獄
如果把世界上的人分為兩種,那就是:抓住機會的人和失去機會的人。股市給人們帶來了一夜暴富的美夢,也讓人體味了傾家**產的殘酷。盡管股市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但人們也不會因此止步,也不應該止步。?就像曆史反複證明的那樣,盡管在一刹那之間造就了無數個喜劇和悲劇,人們依然要進入這個市場,參與到這個偉大的博弈中去,也正是通過這個生生不息的偉大博弈,人類才能不斷地創造屬於自己的財富和更加美好的明天。
如果你在炒股,也許你會聽到或讀到一種安慰,說:“人們在股市中可以得到的不僅是金錢,還能得到很多別的東西。”這種言論頗像傳銷商們所炮製出的一種說法,所謂傳銷不僅是為了賺錢,傳銷可以給人以熱情、活力、社交才能,使人結交很多朋友,幫助人走上成功的人生之路雲雲。其實這類說法都是美麗精致的謊言。
說它美麗,因為它給人以希望,能夠安慰受傷者,把人從情緒低落中拯救出來,股民實在是太需要這種安慰了;說它精致,因為它確有道理,站在人生的高度來衡量,人們從股市中得到的其他東西確實可能是比金錢更有價值的;說它是謊言,因為說到底這是一種自覺或不自覺的惡意欺騙,它掩蓋矛盾,轉移目標,把人的注意力從股市博弈的根本問題上轉移開,結果是使人脫離現實,麻痹鬥誌,搞不懂該以何種心態參與競局,被解除了武裝。
股民真正需要的不是無益的安慰,而是擦亮其眼睛,清醒其頭腦,堅定其意誌。人在股市,就應該把別的都忘掉,自覺地按股市的邏輯來思考和行動,既然股市是以金錢作為衡量勝負的唯一標準的,股民就應該以金錢盈虧作為操作的唯一依據。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目標就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
用博弈的眼光看股市
我們知道,由於股市是零和博弈,所以任何一種方法如果使用的人太多或一個人使用它的資金太多都會被破壞。但破壞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當使用的人太多時,這種方法所要求的市場條件將不再出現,或市場條件雖然出現,但由於大家都搶著操作所以不給人操作機會。各種抄底類的操作方法都屬於這一類,抄底的人越多越會做出底,唯一的問題是如果大家都抄就會做不成漂亮的底,或實際的底部機會瞬間即逝,誰也抓不住。另一種破壞方式是當使用的人太多時市場反做,打擊捕捉這類機會的人,讓他們受損。各類順勢操作方法都有這個問題,如果追入後莊家反做那自己剛好買個高,結果最糟。這種對市場影響的劃分還是最簡單的,深入研究可以對每種操作的市場效果有更為細致的分析。
博弈分析的另一個特點是重視市場背後的過程。單純的指標分析看到的是股價和指標的起伏,但博弈分析是要看到市場背後人的操作,人們在幹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幹,為什麽能這樣幹。研究市場過程除了技術指標外,消息也是有用的。
技術分析與消息麵相比有一大優點,它的信息是完備和公平的,每個人都可以得到完整的技術麵信息,莊家也不能比別人多,散戶也不會比誰少。這樣,從客觀條件上技術分析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存在不可逾越的客觀障礙。剩下的問題就是分析工具和分析水平的問題了,這就要看人的主觀努力了。而消息麵則不然,消息是開放的,市場上沒有誰是絕對的消息通,誰知道的都隻是全部市場消息中的一部分,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消息。所以,打探消息將是無限的,永遠打探不完全。而且消息對不同的人是不公平的,有人有較快較準確的消息,而大部分人隻能得到差不多失效的消息。由於這些原因我們一般不主張使用消息,與其用一些可靠性不高又不及時的消息幹擾自己的操作還不如放棄消息,專心研究技術麵。特別是在技術麵研究不過關時,更要對消息抱一定抵抗的態度,不能輕易被消息左右了自己的分析判斷。
但技術分析終究是透過每天幾個參數觀察市場,對市場狀態看得比較模糊,對市場上正在發生的事情缺乏細節的了解,帶有猜測的成分。如果有一些內幕消息,就會發現“股市博弈局麵的化簡”中討論的各種情況在現實中都是存在的。但如果沒有消息僅憑技術走勢來判斷,則無法看出走勢背後這麽豐富的故事,有時可以猜到市場背後有什麽事件在發生,但決不會對局勢了解得那麽清晰。所以,如果能有一些消息對市場狀態做一些提示,就可以使分析計算更確切,對技術走勢理解和把握得更細。從這個角度說,市場信息也是需要的。
技術麵和消息麵的關係可以比作飛機或汽車的駕駛儀器和窗外景物的關係。在飛機與汽車的行駛過程中,為什麽飛機的駕駛可以交給儀器全自動的完成,而汽車的駕駛反倒離不開司機呢?按理說開飛機要比開汽車複雜,飛行員麵前的儀表有上百個而汽車司機麵前的儀表則隻有幾個,飛機上用於控製飛行的可操作結構也比汽車上的多。但飛機可以完全用儀器駕駛而汽車則必須由司機來開。稍微一想就可以明白,差別在於路況。飛行航線內的情況是很單純的,隻是一架飛機在飛行,需要控製的隻是飛行姿態,而飛行姿態信息由儀器獲得比由人觀察更準確,飛行姿態的調整也是固定的,所以飛機完全可以自動駕駛。汽車的內部控製也可以由儀器來完成,但對路上情況做出反應則必須由人來處理,電子儀器還不能像人眼睛一樣了解周圍環境情況,而對各種路況也不存在程式化的處理辦法,所以隻能由人來開。
好的技術指標是股市運行狀態的監測儀,用這套儀器綜合了解股市運行狀態再加上對各種狀態下未來漲跌的統計,就可以對一些典型情況做出反應了,就像僅根據飛機飛行狀態也可以做一些駕駛操作一樣。博弈分析的特點在於要透過市場看到市場背後的過程,要充分了解市場情況還需要市場信息,就像終究需要駕駛員觀察路況一樣。技術麵信息相對來說是比較死的,應該首先得到解決,而且技術麵本身不會騙人,所以它可以成為我們開始博弈分析的堅實基礎。在這個基礎上還需要廣泛收集市場信息,才能把市場上正在發生的故事講全。市場信息真假參半,可以以技術麵為基礎取舍和理解這些信息,和技術分析相符的就相信,和技術分析不相符的就放棄,市場信息的可信度比較差,必須有選擇的利用。
技術分析都可以由計算機完成的,綜合方法的研究雖然組合條件數量太多,但用超級計算機提高速度並用適當的搜索策略縮小搜索範圍還是可以進行自動研究的,純技術分析工作計算機最終可望比人做得更好。計算機所不能做的是對市場信息的分析,這個工作人做起來不難,但在計算機卻是根本無法做到的,因為分析這些信息需要以人的全部知識作為背景。所以,綜合分析是計算機可以做的,但聯係市場消息對市場博弈過程全麵理解和把握就不是計算機能幹的了,隻有生活於人類社會對人性有了解的人才能做到。
盈虧乃炒家常事
毫無疑問股市就是一場競局,一場博弈。針對與競局的獲益情況,有人把股票看成是沒有內在價值的籌碼,僅以錢來計算收益。按這種算法,股市等同於賭局,而且由於籌碼不能兌換,所以是一個永不停息的賭局;還有一種觀點就是考慮到股票的內在價值,在計算收益時考慮到的是股票的未來一定期間內的上升潛力,按這種觀點,股市是一個分配社會資源的場所,可以通過合理的配置社會資源,優化經濟結構,推動經濟發展,造福國家和社會。按第一種觀點,人傾向於以持幣為主,因為籌碼本身是沒有價值的,拿著它實在不保險。按第二種算法,人傾向於以持股為主,因為股票可以升值,而貨幣經常是在緩慢貶值。
兩種計算方法中第二種方法是科學的,因為股票畢竟是有價證券不是無價的籌碼。但在現實中,抱這兩種思路的人都是存在的,一個市場表現得更像什麽,決定於市場參與者抱什麽態度。事實上,垃圾股的表現更接近第一種算法,而績優股的表現更接近第二種算法。由於按照第一種觀點市場更為殘酷,所以抱有這種觀點的人其操作也更富於攻擊性,如果市場參與者以這種觀點為主,則市場更為動**。
不管是按哪種方法計算,股市競局都是一個變和博弈,其中交易稅和傭金是一個負的因素。對第一種算法,正的因素是上市公司以派息的方式向市場注入的資金,總的結果是注入資金減去稅金,目前中國股市的情況是稅收和傭金遠遠大於派息,所以是負和博弈;對第二種算法,正的因素上市公司的贏利,最後結果公司利潤減去稅金,按這種方式計算,中國股市不一定是負和博弈,至少負的程度是要大大減小的。
不論按以上哪一種方法計算股市收益,股市基本上都是一個負和博弈或總和很小的正和博弈,近似的都可以看做是是零和博弈。
既然股市就是一場零和博弈,有人贏,就必然有人輸。
在零和博弈中,一個人的勝利必然建立在其他人的失敗之上,自己的贏就等價於別人的輸,自己想贏就等價於想讓別人輸,以自己賺錢為目的而研究行情就等價於以讓別人輸錢為目的研究行情,以自己賺錢為目的進行操作就等價於以讓別人輸錢為目的進行操作。所以,股市計算的基本思路不能是簡單想辦法怎麽賺錢,而是在設計這套辦法的同時就先想明白,這麽做的結果將是賺到誰的錢,為什麽他會讓我賺到這個錢,賺這個錢憑的是什麽,我有什麽從他手裏賺到這筆錢的硬道理,他有什麽把錢輸給我的硬道理,這些都想明白再設計操作辦法,這才是股市中正確的計算思路。簡言之,得先找到輸家,想明白他輸的道理,再設計一套使之就範的操作,這樣才能贏得明明白白。如果落實不到這個程度,那麽這個操作計劃就隻是一個美好的幻想而已。
眾所周知,股市是輸的人多,贏的人少的一場博弈,那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呢?
首先,零和博弈的局麵決定了股市上隻有一部分人能贏。這是很顯然的,因為零和博弈中有人贏的前提就是有人輸,贏的人所贏的就是輸的人所輸的,所以永遠隻能有一部分人贏。就好比下棋,有人贏就有人輸,不可能都贏。
但從零和博弈隻能推論股市中將有一部分人輸一部分人贏,不能確定輸贏比例。如果假定輸贏是平均分布的,那麽理論上應該是一半人輸一半人贏。但根據經驗,股市中實際情況是隻有少數人能贏,這又是為什麽呢?
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有二:第一,股市的競局態勢比零和博弈還要嚴酷。考慮到手續費因素,股市實際上是負和博弈,其平均線不是不賠不賺而是輸。成績處於平均線附近的人,從競局的角度看,他們是不輸不贏,但如果以錢的輸贏作為判斷標準,則他們是輸的。所以,即使從競局角度看輸贏是平均分布的,即處在平均成績之上的人和處在平均成績之下的人數相等,但從錢的輸贏來看,還是輸的人多贏的人少。
第二,股市中實際輸贏分布是不平均的。股市中的主力機構擁有信息優勢、資金優勢和人才優勢,他們一般都可以成為贏家。而主力機構資金龐大,他們每一家的獲利都要以很多散戶的虧損為代價。所以,從資金上看輸的資金總量和贏的資金總量或許是平均的,但從人上看,則虧損的投資人要比賺錢的投資人多。即使在競局開始時人們的資金是相等的,隨著競局的發展,資金也會逐漸向少數人集中,經過一段時間,仍然會演化成少數占有大量資金的人贏多數人的局麵。
在股市中,輸贏直接影響到股民的經濟利益,但股市輸贏將對人產生何種影響和操作沒有任何關係,考慮這些隻能使人在股市中患得患失,不能正確計算。正確的態度是身在股市又超越股市,關注金錢又超越金錢,以平常心從容而認真的研究行情進行操作,才能有最好的成績。所謂超越金錢意味著金錢僅僅是金錢,與生活水平、社會地位、人生成就等等一切全沒有關係。
在股市中可能得到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隻能說明對人來說金錢並不是最重要的,而不能說明在股市中金錢不是最重要的。股市中的最高目標隻是金錢,在股市中金錢就是最重要的,想追求超越金錢的東西,盡可以以別的方式去追求,千萬不要影響股市操作。股市裏邊隻認金錢,不喜歡它的人可以不入市,但千萬不要既入市又抱有別的幻想,這樣隻會成為犧牲者。
前麵兩種錯誤的最終結果都一樣,都是使人不能集中注意力於股市中最重要的東西——金錢本身的輸贏。股市中的勝負是以金錢論的,所以,股市裏的平常心就是專心賺錢,既不要把注意力從錢上移開,也不要過多地想錢能給人帶來的物質享受、經濟地位的提高或精神滿足,錢就是錢,錢是博弈中用以計算勝負的一個量,博弈中根據這個量的增減計算輸贏,就像學生根據考分比學習成績一樣。錢數就是一些數字,是與學生的考分一樣的數字,也是和考分一樣重要的數字,不要把它看得太重以至在操作時太過膽小,也不能太過輕視,不肯認真分析對待。
股市中的錢和棋盤上的棋子沒有區別,雖然棋子是假兵馬,錢是真貨幣,但從博弈的觀點來看,二者都隻是博弈中的一個符號,沒有區別。股民對錢既要關注又要超脫,超脫表現在把錢僅僅看作博弈中用以計算勝負的一種符號,關注表現在不受幹擾地認真對待這些符號。
中小型投資者作為市場主力的對手,應當識破市場主力的“欲縱故擒”之計,做到在頂部不為小利所**,在底部不為風險而恐懼,不給主力以任何設局來“請君入甕”的機會,主力也就自然會感到黔驢技窮了。
冷靜並且有主見
在我國,股市由幾千萬股民構成,在這場競局中,自己賬戶之外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對手,麵對著如此眾多的對手,實在難免覺得茫然無措。所以必須對股市競局的局麵進行化簡,把多方競局化簡為少數的幾方,我們先看一種最簡單的化簡思路。下麵是一個在網上找到的事例:
世界首富沃倫·巴菲特曾經舉過一個市場先生的例子。設想你在與一個叫市場先生的人進行股票交易,每天市場先生一定會提出一個他樂意購買你的股票或將他的股票賣給你的價格,市場先生的情緒很不穩定,因此,在有些日子市場先生很快活,隻看到眼前美好的日子,這時市場先生就會報出很高的價格,其他日子,市場先生卻相當懊喪隻看到眼前的困難,報出的價格很低。另外市場先生還有一個可愛的特點,他不介意被人冷落,如果市場先生所說的話被人忽略了,他明天還會回來同時提出他的新報價。市場先生對我們有用的是他口袋中的報價,而不是他的智慧,如果市場先生看起來不太正常你就可以忽視他或者利用他這個弱點。但是如果你完全被他控製後果就不堪設想。
雖然沃倫·巴菲特是以投資著稱於世的,但他實際上是一個深諳股市博弈之道的人,他很清晰的闡述了按博弈觀點考慮問題的思路。他的模型把股市競局簡化到了最簡單的程度——一場他和市場先生兩個人之間的博弈。局麵非常簡單,巴菲特先生要想贏就要想辦法讓市場先生輸。那麽巴菲特先生是怎樣令市場先生輸掉的呢?他先摸透了市場先生的脾氣,他知道市場先生的情緒不穩定,他會在情緒的左右下做出很多錯誤的事,這種錯誤是可以預期的,它必然會發生,因為這是由市場先生的性格所決定的。巴菲特先生在一邊冷靜地看著市場先生的表演,等著他犯錯誤,由於他知道市場先生一定會犯錯誤,所以他很有耐心地等待著,就像我們知道天氣變好後飛機就會起飛,於是我們可以一邊看書一邊喝著咖啡在機場耐心等待一樣。所以,巴菲特戰勝市場先生靠的是洞悉市場先生的性格弱點。所謂市場先生,就是除自己之外,所有股民的總和,巴菲特洞悉了市場先生的弱點,其實也就是洞悉了股民群體的弱點。
在巴菲特麵前,市場先生像個蹩腳的滑稽演員,徒勞地使出一個又一個噱頭,卻引不起觀眾的笑聲,帽子舉在空中不僅沒有收到錢,反倒被他連帽子一塊搶走了。但市場先生決非蹩腳的演員,他的這些表演並非無的放矢,其實這正是他戰勝對手的手段。市場先生戰勝對手的辦法是感染。巴菲特先生過於冷靜,市場先生的表演在他麵前無效,反倒在表演過程中把弱點暴露給了他。但對別的股民來說,市場先生的這一手是非常厲害的,多數人都會不自覺的受到它的感染而變得比市場先生更情緒化。這樣一來,主動權就跑到了市場先生手裏,輸家就不再是市場先生了。這就是市場先生的策略。
市場先生的策略是有一定冒險性的,因為要想感染別人自己必須首先被感染,要想讓別人瘋狂起來自己首先必須瘋狂起來,這是一切感染力的作用規律,所以市場先生的表現必然是情緒化的。那些受到感染而情緒化操作的人就被市場先生戰勝了。反之,如果不被他感染,則市場先生為了感染你而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一些愚蠢行為,正可以被你利用。打一個比喻:市場先生之於投資人正如魔之考驗修行人,被它所動則敗,任它千般變化不為所動則它能奈我何。
市場先生的弱點是很明顯的,每個人都可以很容易地利用這一點來戰勝他。但另一方麵,市場先生正是市場中所有股民行為的平均值,市場先生性格的不穩定是因為市場中很多股民的行為更為情緒化,更為不穩定。市場先生會不厭其煩地使出各種手段,直至找到足夠多的犧牲者,所以大多數人都將成為市場先生的犧牲者,能戰勝市場先生的永遠隻有少數人。隻有那些極為冷靜,在市場先生的反複誘騙下不為所動的人才能利用市場先生的弱點戰勝他,那些不幸受到市場先生的感染而情緒更不穩定的人就會反過來被市場先生戰勝了。所以,戰勝市場先生的本錢是理智和冷靜,市場先生戰勝股民的本錢是人們內心深處的愚癡和非理性。市場先生的策略是設法誘導出這種非理性,誘導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情緒感染別人的情緒,用自己的非理性行為誘導出別人更大的非理性行為,如不成功就反複誘導,直到有足夠多的人著道。
以上討論對指導操作是很有啟發意義的。首先,市場先生要想讓你發瘋自己必須先發瘋,由於市場先生想戰勝你,所以市場先生必然會先發瘋,否則他就無法戰勝你。所以市場先生的發瘋是可以預期的,耐心等待,必然可以等到。到時候隻要能保持冷靜,不跟著它發瘋,就必然可以戰勝他。
其次,和市場先生交易重要的不是看他所出的價格而是要注意他的情緒,看著市場先生的情緒進行買賣。當市場先生的情緒不好時就買入,當市場先生的情緒好時就賣給他。而不用管市場先生的報價到底是多少。考慮市場先生報價的意義也僅僅是為了通過價錢從另一個角度來觀察市場先生的情緒,當他報價過低時說明市場先生的情緒不好,當他報價過高時說明他處於樂觀狀態。如果能有一把客觀的尺度來判斷市場先生的報價是否過低或過高,則這種方法可以使用,否則如果沒有這種客觀尺度,那麽看市場先生的報價是沒有意義的,不能從中引申出對市場先生情緒的判斷。巴菲特的方法是掌握了一套判斷股票價值的方法,從而有了一個客觀的尺度來判斷市場先生的報價是否過高或過低。股票技術分析方法則是直接通過交易情況來判斷市場先生的情緒,如指南針推出的CYF等。不管用基本麵分析還是技術分析,正確的判斷市場先生情緒的前提都是自己必須保持冷靜。
按這種思路,巴菲特贏的是市場先生,贏的依據在於市場先生的情緒不穩定,而巴菲特掌握了判斷市場先生情緒的方法,贏得明明白白。
尋找勝算的概率
在股市中縱橫,許多老股民都有這樣的經驗,有賺的時候,就有賠的時候。所以說股市是一場概率性博弈。
第一,由於股市信息是不完美的,對股民來說,市場當前處於什麽狀態是一種概率,對未來的計算自然也帶有概率性。
第二,即使有一位股民,掌握了最豐富最快捷的信息渠道,並且有正確的分析方法和足夠強大的計算機幫助他完成對巨量信息的處理,使他能非常準確的把握市場的狀態,但他仍然不可能準確的預測未來的走勢。因為股市是多方競局,競局中有巨量的參與者,精確地計算各方的策略組合和自己的相應對策是不可能的,隻能從總體上對博弈局麵進行統計性的把握,根據市場的統計狀態進行決策,這又是引入概率性的一個因素。
第三,博弈中的統計計算也是不穩定的。因為股市是現實博弈,股民的行為既不像物理係統那樣遵循固定的規律,也不像理想博弈那樣遵循個體利益最大原則,而且每個人的操作還會受到生活中各種事情的幹擾,因而每個人的行為都有不確定性。
因為信息不完美博弈、多方競局和現實博弈都是帶有概率性的,所以在股市中同時存在這三個因素,它們相互影響,信息的不完美和多方競局的複雜性加劇了人們行為的盲目性和非理性,使得現實博弈的特點更明顯;而人們操作的非理性反過來又使股市信息更為混亂,計算更為困難。多種因素交互作用造成了股市博弈的概率性。
所以,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可以了解股市,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完全了解股市,股市對任何人來說都永遠是一隻變幻莫測的黑箱,搜集信息分析信息的一切努力隻是在增加黑箱的透明度,讓它變得不那麽莫測,但永遠不可能把它變成徹底透明的白箱。對散戶如此,對莊家主力也是如此,隻不過莊家主力有更豐富更準確的信息,他們看股市透明度比散戶高一些,但他們也不可能完全把握股市運行的脈搏。股市對莊家來說仍然是個變幻莫測的東西,莊家的操作同樣會被突如其來的市場變化打斷。
由於股市是一場概率性的博弈,所以在股市操作時必須要有概率意識,這也是很多聰明人不能在股市取得成功的原因之一。很多人,尤其是學曆較高的知識分子,總希望把事物研究透徹了再做事,也就是不肯去賭,不肯冒險。這種策略在麵對自然的時候總是成功的,科學正是靠了這種認真的態度才取得了成功,但在股市上這種策略則完全不適用;因為股市不同於大自然,自然界有穩定的規律,而股市永遠是變幻莫測的。所以,不願意賭的人在股市上將永遠找不到行動的機會,除非最終忍不住潛意識的衝動而進行操作,但這種操作肯定是最愚蠢的,因為潛意識完全是人性的體現,即人的規律性的體現,而股市中莊家主力所以能贏就是因為散戶群體行為的規律性。
學會與莊共舞
在股市,莊家與散戶既是怨家,也是夥伴。雖然吃虧上當的大部分都是散戶,但在利益的驅使下,每個散戶好比經不起**的魚,莊家則是拋撒這些誘餌的釣客。在這種**與被**的條件下,莊家與散戶就構成了一對永遠無法解脫的情侶。這種關係就是一場不斷重複的博弈。
在這場博弈中,先讓我們來看看莊家為了吸引散戶所散布的“誘餌”。一般來說,莊家在操縱股市的時候,都有四個階段,即吸籌、拉升、派貨、回落。而莊家慣用的“詭計”就是需在股市的底部,順利地以低價位吸到廉價的籌碼,能在頂部順利地以高價位出掉高價位的籌碼。為了達到攻心為上,以小換大的目的,莊家常在頂部驕縱多頭的勢頭,常在底部助長空頭的威力,就等著趨勢轉折那一刻的到來。
在行情頂部,莊家為了達到在頂部區域輕鬆出貨的目的,不惜以暫時性的加倉追買,增加成本的代價,來不遺餘力地抬升指數,抬高股價,盡其全力來營造漲了還要漲的人氣與氛圍,讓絕大多數輕倉和空倉的投資者加價加量在比其進貨成本更高的位置上瘋狂強籌,這裏的“擒”表現在主力表麵鎮靜,實則急不可耐的出貨用意;這裏的“縱”則指的是其為營造人氣而拉升股價與指數暫時增加其相應持倉成本的行為。
如果出貨出得順利的話,有心的主力隻需要一擒一縱間就可以了;如果出貨出得不是很順利的話,那麽,主力可以學習諸葛亮的“七擒七縱”法,來進行多次拉升、強行逼空的操作,由不得散戶不急,逼使他們最終因經不起貪婪股價“能漲了還漲”的**而在高位空翻多,將大量的資金套死在高位而換回滿倉的高成本籌碼。
因此,為了避免中了主力在行情頂部“欲擒故縱”的詭計,散戶就應當有自己的主心骨,分清行情之頂部,股指之高低。在“高處不勝寒”時,一旦看到主力可以營造出的逼空長陽,不但不應當加倉,反而應當是分批減倉,甚至是徹底空倉,和市場主力及其他散戶進行反向操作,才能保全自己,回避風險。
當然,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看行情底部,為了達到在底部區域輕鬆進貨的目的,主力往往不惜借以不計成本的,買高賣低的方式,來打壓股價,壓低指數,這就是通常意義上所說的“砸盤式”的破壞性操作。進行砸盤,為的是進行一種近乎於“擊鼓傳花”似的搏殺,引誘廣大散戶不斷地以比主力更低的位置,不計成本地拋售出比主力用以砸盤的籌碼更大量的廉價籌碼,以實現主力其輕鬆獲取並收集低成本籌碼的目的。這裏的“擒”表現在主力表麵上拋售,實則急不可耐等著進貨的真實目的;這裏的“縱”則指的是主力為“欲取之,必先予之”打壓指數和股價,在關鍵點位與價位所進行的破壞性的拋售行為。
在主力“一擒一縱”或多次擒多次縱的刻意打壓下,弱者恒弱的思維定式便在絕大多數散戶的腦海中深深地刻畫出可印跡,直到因最後一刻無以複加,無法承受的恐懼而導致信心崩潰,不計成本的斬倉割肉,而中了主力在更低位置大量承受的“奸計”。
因此,為了防止在底部上當受騙,散戶應當洞明現實的風險遠小於潛在的收益這一事實,跟著主力的不斷打壓,越跌越買,直到開出一根令“死對頭”膽寒的見底之長陰線時全部滿倉為止。
一般來說,為了識破莊家的陰謀詭計,散戶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無往而不勝。
但是,莊家也不是傻子,它隻希望散戶在高位接貨,而不願意充當“轎夫”,當然不會總按老套路布局和出牌。假如投資者不能識破莊家的詭計,無疑會掉進其精心設置的陷阱裏。或在低位被震倉出局,從而喪失了絕好的賺錢機會;或在高位盲目追進,成為莊家的“哨兵”。
不接最後一棒
我們知道,股市其實就是莊家與散戶的一種重複博弈。在這場博弈中,許多人雖然覺得自己是最精明的,其實任何股市的博弈都是一場搏殺遊戲,其實質是一種心理戰。我們知道,在股市中,股民一般不在乎股票的理論價格和內在價值,購入股票,然後就等待將來更傻的人以更高的價格從他們手中接過這“燙手山芋”。
對此,有股神之稱的巴菲特有句投資名言:“投資要用大腦而不要用腺體”。腺體隻會讓人憑本能、憑感覺去做事,而大腦要做的是判斷企業經營前景和大眾心理趨向。但是,股民們在買賣股票前,卻很少去做這些研究。
所以,在進行股市的博弈的時候,“要搏殺,不要最傻”,雖然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不容易。當投資大眾普遍感覺到當前價位已經偏高,需要撤離觀望時,市場的真正高點也就真的來了。因為到底還有沒有更多、更傻的人出現是不容易判斷的。一不留神,搏殺者就很容易成為接上擊鼓傳花的最後一棒的傻瓜。
俗話說“接火棒燙手”。“博傻”操作就像接火棒,最後拿在手中燙手,想甩掉又沒有人敢接,落得可悲的下場。作為明智的投資者,股市上的每一步行動都要用理智去指導,絕不能以衝動代替。許多人都不相信自己會是最後一隻老鼠而去搏殺,但結果自己偏偏成了最後一隻老鼠,成了最大的傻瓜。因此,理性的操作才是成功的基礎,盲目的炒作是最大的冒險。
例如,前幾年有人明明知道“億安科技”是在莊家的惡炒下非理性地漲到126元,但居然還有人去接貨買套,就是因為他們認為還會有比他們更傻的人出150元甚至200元一股去買他手裏高價買進來的貨;“基金湘證”上市漲到10元,有人明明知道這是荒唐至極的莊家炒作,但仍然去追去趕,就是因為他們認為莊家能量大,價格還會漲……
1999年10月28日,“基金湘證”以2.45元開盤,這幾乎是當天的最低價。其後價格不斷地攀升,到中午快收盤的時候,漲到了2.7元,下午開盤後,價格不斷越過3元、4元、5元,最後竟猛漲到10元。還有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當時竟然出現過28.8元的賣單。在盤麵上幾乎見不到賣單的影子,凶猛的買盤瘋了似的,不計成本地橫掃一切賣盤。麵值為1元的“基金湘證”首日收盤價達6.20元,日升幅高達520%,日振幅為317%,最高成交價為10元,最大升幅達900%……讓人不可理解的是,如此瘋狂的莊家炒作,竟有許多大膽吃河豚的股民跟風,結果無一幸免,全部套牢,其損失之慘重,讓許多股民至今還心有餘悸。
由此可見,“搏殺”行為,純屬一種冒險操作,其中孕育的風險相當之大。許多人認為隻要有題材的刺激,股價就還會上漲,新的買主就會不斷出現,他們就可以以更高的價格賣出他們高價買進來的股票。他們自以為比別人聰明,可以在這場賭局中領先一著,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隻想別人來當替死鬼,誰知自己成了他人的砧上肉。
其實,並不是所有參與題材炒作的股民,都真正相信這所謂的題材有多大的作用,許多人也知道這題材是莊家炒作的借口,是牽強附會的東西,但他們依然熱衷於題材炒作,其想法是不管題材是真是假,有用無用,隻要能把股價炒起來,我能夠以高價拋出手中的貨,就能賺錢。
想法固然美好,但結局卻大都不能如願:都以為會有人來高價接自己手中的貨,事實上卻是許多人高價接了別人的貨。這就是西方人的一種投機策略,名曰“搏殺主義”,即傻瓜可贏傻瓜。不怕自己是傻瓜而買了高價,隻要別人比自己更傻,願意以更高的價購買,自己就可以把股票賣給後一名傻瓜而賺錢。
有人說,股市是一個瘋狂的地方,不能用常理應對。但是,大家在做“搏殺遊戲”時,千萬不要玩得太過火,保持半瘋半醒的狀態為好。不要以為自己是聰明的高手,總認為有比你更傻的最終接棒者。否則,你很有可能成為最大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