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長隨著林戰來到工地,艾琳正等在那裏,看到林戰回來,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雲鶴道長在工地的轉了一圈,表情越來越凝重。

“道長,可有什麽不妥之處?”

林戰看到雲鶴道長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問題。

雲鶴道長沒有說話,而是在距離工地最北角的位置,停下腳步。

“林施主,找人把這裏挖開。”

林戰一擺手,立刻過來幾個工人,手裏拿著鐵鍬,按照雲鶴道長的位置開始挖了起來。

“快看,這裏麵有東西!”

突然有人一聲驚叫,林戰和艾琳也走過去,這時候,已經有人從坑裏拿出一個木匣子。

黑漆漆的,透著陰森森的光芒,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打開盒子!”

雲鶴道長吩咐到。

“天那,是個小人!”

盒子打開之後,裏麵躺著一個紙做的找人上麵寫滿了字,像鬼畫符一般,林戰也不認識。

“這叫做養小鬼,也叫鎖魂鬼,每天夜裏十二點,必須用活人的鮮血養,時間越久越厲害。”

雲鶴道長也是滿臉震驚,這得多大仇啊。

“來人,把它給我燒了!”

雲鶴道長讓人拿來一些汽油,撒在小鬼的身上,手裏念念有詞,隨後拿出一道靈符貼在小人的身上。

一把火,將小人燒毀。

隨著火焰越來越小,工地上的工人突然感覺渾身舒暢了不少,神智也清晰起來。

噗!

省城錢中信的單獨別墅裏,錢中海猛然吐了一口鮮血。

“糟糕,我養的小鬼被人破了!”

錢中海感覺自己的體內像火燒一樣難受,他趕緊盤膝而坐,雙手放在腿上,運功調息。

“林先生,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所以,絕不能放過他們!”

張偉恨恨的開口,一連三天,死了三個工友,卻是因為一場巫術造成的。

“我會查清楚!”

林戰的目光冰冷,膽敢給他下絆子,他不會善罷甘休。

“林施主興風作浪之人,來自正南方,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南方那邊的人。”

雲鶴道長臨走前,對林戰提醒。

“多謝道長,林戰欠道長一份人情,他日您有事,我在所不辭。”

林戰向雲鶴道長說到。

雲鶴道長別有深意的看了林戰一眼,並沒有說太多。

巫術的事情已經解決,林戰又去醫院看望秦柔。

“怎麽樣了?”

秦柔受的輕傷,完全沒有必要住院,可是林戰不同意,非要她好好檢查才能放心,秦柔心裏惦記著公司,見到林戰直接開口問到。

“事情解決了,有人使用巫術,你們也是被迷了心智。”

林戰簡單的說道。

事情已經解決了,秦柔堅持要回去,秦小喵從來沒離開過她,秦柔擔心秦小喵會害怕。

“爸爸,媽媽!”

秦小喵看到林戰和秦柔一起回來,撲進秦柔的懷裏開始哭了起來。

“媽媽,以後小喵會很聽話,你不要跳樓好不好,爸爸會飛,你不會,會死人的。”

秦柔心疼的摟著哭泣的秦小喵,心裏自責,女兒才五歲,讓她看到這麽驚險的一幕,真擔心以後會留下陰影。

“秦柔,你好好陪著小喵,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秦柔點點頭。

“林戰,你要小心,我和小喵等你回來。”

秦柔眼睛盯著林戰,滿目柔情。

林戰突然走過去,把秦柔和秦小喵一起抱住。

“放心,我不會讓任任何人傷害你們母女。”

秦柔心裏一暖,她一直都相信林戰。

離開秦柔,林戰直接帶著仇天和艾琳去了錢中信的家。

整個省城,會玄術的人,隻有錢中海,荒島一戰,是他大意了,以為錢中海葬身海底。

雲鶴道長的提醒,林戰明白了,錢中海不僅沒死,而且已經潛伏歸來,省城沒有別的藏身之處,也就隻有錢中信的家裏。

“什麽,林戰來了!”

錢中信得到消息,心裏一驚,錢中海剛回來幾天,林戰就找上門來。

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爸,最新消息,林戰昆侖山一戰,得到軒轅劍,我們更加不是對手了,所以,林戰,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錢坤這回學聰明了,他明白一個道理,跟林戰為敵,那是最蠢的一件事情。

“這點我當然清楚,所以你二叔回來,我一直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的,可是林戰突然來了,我感覺要出事。”

錢中海原本是逃出國外的,哪知道根本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荒島現在是林戰的地盤,想回也回不去,龍武和蒼穹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沒有辦法,錢中海選擇冒險回國。

錢中海畢竟是自己的弟弟,錢家能有今日,大多是錢中海的功勞,所以,錢中海回來,錢中信接納了他,並且把他安排在自家別墅區最後的位置,那裏是獨棟的別墅,而且情景,適合錢中信修煉。

“錢中海在哪裏?!”

林戰進來,直接開門見山,錢中信剛要開口的話直接噎了回去。

“林先生,我二弟剛回來不久,一直閉關修煉,你氣勢洶洶趕來,這是興師問罪?”

他心裏雖然害怕,可是也不能慫到人家騎脖子拉屎也不反駁的程度。

再說了,錢中海也沒出去,他認為錢中海也沒得罪林戰。

“帶我去見他!”

林戰一開口,錢中信沒有辦法,隻好把林戰帶到錢中海的住處。

錢中海躲在家裏,心裏一直突突直跳,總感覺要出事。

他心裏還存著僥幸,小鬼被破,林戰不知道他回來,不會懷疑到自己。

“二弟,林先生要見你!”

錢中信敲打著別墅的大門,大聲的對裏麵說到。

嘭!

裏麵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一道人影從別墅的後麵竄出,向遠處逃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

林戰腳下一頓,直接飛了出去。

“這,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逃走的錢中海,錢中信心裏頓時冰涼。

錢中信是修煉道術的,腿上的功夫自然沒有林戰好,加上也是五十多歲的人,沒過多久,就已經氣喘籲籲。

“林戰,你別欺人太甚,窮寇莫追你懂不懂!”

跑出別墅,錢中海選擇向城外的山上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見到林戰越來越近,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