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什麽誠意?”

雪峰抬起頭看向林戰。

林戰的臉上帶著笑意。

“雪峰,你出自桃花島,風雨雷電如今在我的地盤做客,如果你有能夠讓我滿意的東西給我,我可以說服你們島主,讓你重返桃花島,華國,終究不適合你!”

林戰笑眯眯的。

雪峰的眼睛一亮,林戰說的沒錯,祖上千年以來,都是隱居桃花島,跟外界早已經脫軌,雖然他武功高強,外麵的世界風險太多,高手無處不在。

如今三番兩次受到林戰的重創,雪峰的心裏接近絕望。

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回去桃花島,做他的護法。

“林先生,我身上有寶貝的,你看看!”

說完,雪峰伸手,一件件的拿出自己的寶貝。

青木劍,洗髓丹,夜明珠……

林戰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

“就這些,你糊弄我閨女都糊弄不過去!”

林戰心裏高興,嘴上卻刻薄的說道。

莊雨晴在一邊,嘴角忍不住一抽。

心裏忍不住誹謗,林戰太不要臉了。

“啊?”

雪峰也愣住了,別的不說,就這洗髓丹,那可是價值連城,而且有錢也買不到的,這些林戰還不滿意。

“我要的是誠意,雪峰,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看到雪峰臉上的糾結,林戰心裏更加肯定,雪峰身上還有!

“哦哦哦!”

感受到林戰的不悅,雪峰二話不說,直接又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儲蓄戒指,用來儲藏東西之用!”

儲藏戒指!

林戰心裏一喜,不過馬上想到一件事情。

“雪峰,我可是聽說,這儲物戒指,是認了主的,人在戒指在,人亡戒指亡!”

這些,都是淩風告訴他的。

“林先生,誤會了,戒指確實如此,可是,我的這枚戒指,還沒有認主啊!”

雪峰慌忙解釋,儲物戒指隻有和主人血契盟約,才可以發揮作用。

“怎麽認主!”

林戰直接把戒指拿到手裏,眼睛盯著雪峰說到。

“每個儲蓄戒指,都會和主人契血盟約,隻要主人的血就可以!”

雪峰心疼肉疼的說到。

這儲物戒指,是他在離開桃花島時,偷出來了的。

他有儲物戒指,這個就一直沒有用,指著將來手頭緊,用來換數不盡的錢的。

現在看來,林戰是一毛錢也不會給的。

林戰直接拿出魚腸劍。

唰!

割破手指,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一滴滴滴在戒指上。

漸漸的,戒指開始發出一束金光,越來越亮。

唰!

片刻就消失了。

自動飛向林戰的手指,同時,林戰的腦海裏,出現一連的信號。

“林先生,這就是認主了,以後,這枚戒指,就是您的儲蓄戒指,裏麵空間大的很,可以儲藏任何東西,隻要你作用意念,隨時可以取出來。”

雪峰趕緊對林戰說到。

林戰點點頭,按照雪峰的話,啟動意念。

軒轅劍,魚腸劍,幽冥秘籍,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儲蓄戒指裏。

“嘿,這東西太神奇了!”

有了儲蓄戒指,林戰再也不用出門大包小裹的。

全部放到儲蓄戒指就可以了。

林戰意念一動,擺在雪峰前麵的那些寶貝,直接不見了,全部進入了林戰的儲物戒指裏麵。

林戰滿意的點點頭。

“雪峰,看在你誠實的份上,今天我就放過你,跟我回去斷魂崖,我會讓你重新回去桃花島,說到做到。”

林戰這回可是溝滿壕平了。

“是!”

雪峰趕緊答應,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鄭老板,我做到了,所以,莊雨晴,我帶走了!”

林戰看著鄭筱說到。

“這,這……”

鄭筱的臉都綠了,他所有的希望都在雪峰那裏,哪知道,雪峰敗了不說,還讓林戰得到了那麽多寶貝。

“鄭老板,願賭服輸,難道,你想反悔?!”

林戰的聲音有些嚴厲起來。

“不,不敢!”

鄭筱嚇得一哆嗦,對著林戰連連說到。

“滾!”

林戰一聲低喝,鄭筱嚇得,趕緊帶著人慌裏慌張的走了。

賓利車已經報廢了,鄭筱隻能是徒步離開。

“姐!”

莊少凱興奮的喊道。

“林先生。”

莊嚴陪著笑臉走過來。

這可是大神,看到林戰為了莊雨晴和雪峰大打出手,莊嚴心裏有了別的想法。

“有事?”

林戰冷著臉看向莊嚴,對於剛剛莊嚴的表現,林戰已經開始厭煩。

“小女以前對林先生的傷害,林先生既往不咎,實在讓我欽佩,為了表示歉意,我會在帝豪酒店擺酒設宴,化幹戈為玉帛如何?”

莊嚴滿臉都是笑容。

“雨晴啊,林先生救了你,以後可要好好服侍林先生啊。”

莊雨晴震驚的看著莊嚴,這臉翻的也太快了,剛剛還說跟他沒關係呢,現在又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不必了,莊家主,你們也說了,莊雨晴不是親生,所以,莊雨晴以後跟莊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至於她的以後,你們不用費心!”

林戰冷冷的開口,隨即看向莊雨晴。

“雨晴,這下你該死心,跟我回去了吧!”

莊雨晴點點頭。

“雨晴,雖然你不是我們親生,好歹也是我們養大的,你想忘恩負義嗎!”

莊母氣急敗壞的開口。

“莊太太,這裏有張卡,裏麵是一百萬,算是我付給你們的養育之恩,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莊雨晴把手裏的銀行卡遞給莊少凱。

“林戰,我們走吧!”

林戰點點頭,帶著莊雨晴回到了香格苑。

“老爺,柏溪死的太慘了,你就這麽算了嗎?”

鄭家的別墅,一片愁雲慘淡。

鄭柏溪的靈堂設在院子裏。

鄭柏溪的母親鄭夫人,哭暈了好幾次。

“我能怎麽辦,對方可是林戰,都是你慣的,這下好,丟了性命了吧!”

鄭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白發人送黑發人,情何以堪!

“老爺,柏溪再不好,那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啊,林戰惹不起,那個莊雨晴,我們不能放過她!”

鄭夫人不甘心的說到。

“你知道個屁,莊雨晴現在是林戰的人,我們惹她,就等於得罪林戰,況且,莊雨晴現在武功高強,一般人根本就傷害不了她!”

“老爺,把此事告訴燕京那邊,我就不相信,林戰還能一手遮天!”

鄭夫人不甘心的說到。

“也好,我好歹也是鄭家族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鄭筱也是這麽想的,當即就把南吳的事情,稟告了燕京方麵。

同時,他又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