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龍正在家裏等消息,想到今晚就可以得到薛老頭的孫女,他就忍不住得意。
從傍上王家之後,崔家也是逐步上升,現在好多家族都不敢惹他們崔家。
正想著,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藍毛打來的。
“怎麽這麽長時間,讓你帶個人怎麽這麽費勁,還想不想跟我混了!”
崔文龍有些不耐煩的質問到。
“少,少爺,沒,沒找到人。”
藍毛哭唧唧的開口,旁邊的滴刃,像黑無常一樣看著他,藍毛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子嗖嗖直冒涼風。崔文龍聽了以後愣了一下。
“少爺,我,我們遇到了強大的對手,弟兄們不是他的對手啊,少爺,那人說了,讓你趕緊滾過來,要不然他要滅了你的九族!”
藍毛咬著牙,硬撐著把林戰交代的話說完。
“嗚嗚……完了,崔少爺會扒了我的皮的!”
跟在崔文龍作威作福好幾年,藍毛已經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崔文龍就是他的衣食父母,現在把父母得罪了,以後他可能得要飯過日子了!
“藍毛,你他媽的就是個豬,在燕京,誰他媽的敢和我叫板,你等著,老子馬上就過去!”
崔文龍氣的直跳腳,暗罵藍毛沒用,就是一個糟老頭子,還這麽費勁。
“大爺,該說的我都說了,崔少爺馬上就過來,你大發慈悲放了我吧!”
藍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林戰看了一眼滴刃。
滴刃走上前,二話不說。
哢嚓!
直接扭斷藍毛的另一隻胳膊。
“廢你一雙手臂,算是懲罰,以後在讓我看到你仗勢欺人,定斬不饒!”
林戰看著幾乎要暈過去的藍毛,低聲喝到。
“多,多謝大爺不殺之恩,我滾,我現在就滾!”
藍毛也顧不得地上自己的弟兄們的死活,跌跌撞撞的跑開。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一陣刺耳的汽車鳴笛聲響起,隻見一輛天藍色寶馬車疾馳而來。
嘎吱一聲,在燒麥店門前停住。
崔文龍率先走下車,隨後十幾個保鏢也跟著走下來。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崔文龍用手捂著鼻子,看向前方。
“這……”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有的還在哀嚎,也有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是死是活。
“虎子,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藍毛帶出來的人。”
崔文龍有些震驚,藍毛跟著自己不是一天兩天,手段和功夫也不弱。
“少爺,正是這幾個人,不過,裏麵並沒有藍毛!”
被叫做虎子的人,認真對照後對崔文龍說道。
虎子,是崔文龍的貼身護衛,是武當派的外門弟子,學成後,便一直呆在崔文龍的身邊,為人心狠手辣。
“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崔文龍,你強搶民女,可知錯?”
林戰負手而立,目光森然的盯著崔文龍,這家夥就是飯桶,仗著他老子的勢作威作福,說實話,殺崔文龍,林戰都感覺丟身份。
“去你媽的,我家少爺想要得到女人,沒有人敢說不字,你他媽的算老幾,跑這來裝蒜,我告訴你,現在你跪在我家少爺麵前,叫他三聲爺爺,或許少爺還會饒你一條狗命!”
虎子手指著林戰大聲罵到。
還沒等滴刃動手,一道寒光直接撲向虎子!
噗!
一劍封喉!
虎子瞪大著眼睛看著一身素服站在自己麵前的艾琳。
“侮辱戰哥,殺無赦!”
林戰的表情有了波動,從艾琳中毒之後,雖然艾琳還是叫他戰哥,總得來說,生疏的成分依然存在。
“侮辱戰哥,殺無赦!”
這句話,是以前艾琳經常說的話,難道,艾琳的毒自己解了?
咕咚!
虎子的屍體躺在了地上。
“啊!”
崔文龍嚇得一聲驚叫,他還指著虎子出菜呢,這可倒好,還沒出手,就嗝屁朝涼了,這林戰身邊的愛麗絲和滴刃都夠可怕的,沒想到,長得像仙子一樣的艾琳,比他們還很,壓根就不讓人說話!
“跪下!”
林戰一聲冷喝。
噗通!
崔文龍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
“饒命!”
崔文龍哆裏哆嗦的開口。
“崔文龍,你壞事做絕,還想讓我饒你一命?”
聽了崔文龍的話,林戰都有些想笑,果然是人若不要臉,天下無敵。
“少爺!”
跟著他來的那十幾個護衛,看到崔文龍給林戰跪下,忍不住叫了起來。
“不想死的,趕緊滾,否則,就給我把命放到這!”
林戰冷冷的盯著那十幾個護衛說到。
唰!
林戰的話音剛落,那些人撒腿就跑,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啊?你,你們,你們這群狗東西,倒是帶上我啊!”
聽到護衛的叫喚,崔文龍心裏還有些感動,最起碼自己的錢沒白花,還有人要保護自己。
現在看來,純屬扯淡!
“大爺,我錯了,對不起,求您饒了我吧!”
崔文龍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給林戰磕頭。
不大會兒,他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林戰不發話,崔文龍也不敢停下來。
“崔文龍,不要以為靠上了王家,就可以高枕無憂,燕京,沒有任何人可以一手遮天!”
林戰心裏有些氣憤,鎮守在邊域的戰士,為保華國子民平安,拋頭顱灑熱血,可是有些人還想著稱王稱霸。
隻要有他林戰在,無論是誰,遇佛殺佛遇鬼殺鬼!
“對,對不起,我錯了啊……”
崔文龍磕的昏天黑地,大腿下邊也是濕了一大片,發出一股難聞的騷臭味。
“廢他一雙腿,扔回崔家!”
林戰嫌棄的捂著鼻子,轉身回到燒麥店的椅子上坐好。
“啊?不要啊,林先生,林爺爺,林祖宗……”
聽到林戰要廢他的腿,崔文龍的魂都沒了,這要是成了殘廢,他下半輩子可就完蛋了。
滴刃來到崔文龍的麵前,抬起腳,毫不客氣的踩了下去。
哢嚓!
“啊!”
崔文龍頓時慘叫起來,眼珠子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滴刃彎下腰,也不管崔文龍腦袋屁股,拎起來就走。
林戰說過的,扔回崔家。
“薛老板,沒事了,出來吧。”
林戰拿起桌子上的的剩下的二鍋頭,倒了一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林先生,好身手!”
薛嘉禾顫巍巍的說到。
“薛老板,明人不做暗事,可沒有人敢利用我,你是第一個!”
林戰的話,毫無溫度。
薛嘉禾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