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夥食一向不差,又因為林戰回來,所以更加豐盛。

“戰哥,這位是?”

張福泰和林戰坐在一起,他發現跟在林戰身邊的人一直都沒有說話,表情冷漠,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似的。

而且,這個人張福泰竟然感覺有些熟悉,忍不住提高了警惕。

“他啊,是月影戰隊的暗衛,我的兄弟,艾琳失蹤後,他就這幅德行,不過他功夫不錯,所以帶他回來了!”

林戰避重就輕的開口說到。

“既然是戰哥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來,咱們認識一下,我是張福來,戰哥是我老領導!”

張福泰把手伸向張福來。

“暗影!”

張福來沙啞著聲音說到,對於張福泰伸過來的手,連看都不看,張福泰頓時有些尷尬。

“暗影!”

林戰臉一冷,張福來嚇得一哆嗦。

“到!”

張福來立刻立正站好。

“道歉!”

林戰僅僅兩個字,多餘的話沒有。

“對不起,張帥!”

張福來立刻對張福泰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嗬嗬,福來,暗影一根筋,艾琳在的時候,也就聽艾琳一個人,我這次也是沒有辦的才把他帶來,看看你們這些老朋友!”

林戰打著哈哈,隨後還給了張福來一個警告的眼神,張福來立刻老實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張福泰看到張福來對林戰有些懼怕的樣子,反到放下心來。

吃過晚飯,張福泰帶著詹鵬回到的住處。

“詹鵬,你說林戰怎麽突然來南域,不會是有什麽發現吧?”

他在這裏已經半年了,偽裝的特別好,就連上官飛和冷卓都沒有看出來。

“放心,你和張福來長得一模一樣,林戰又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來!”

詹鵬認為,林戰回來純粹就是探班的,用不了幾天就走了。

林戰回來,自然是要跟上官飛混在一起的,以前倆人也是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福來,是你嗎?”

隻剩下林戰三人,上官飛來到張福來的麵前,紅著眼睛問到。

“小飛!”

張福來的聲音恢複正常,微笑的看著上官飛。

“太好了,福來,可算把你盼回來了,那個孫子,每天都在我麵前晃,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沒忍住要揍他!”

上官飛一拳打在張福來的肩膀上,他們同生共死過的兄弟,過命的交情,為了不暴露張福來活著的事情,上官飛表麵上沒有一點破綻,心裏卻恨透張福泰。

“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我記得沒錯,過幾天就是大比武,我們一定要在這之前除掉張福泰,換上福來。”

如果真槍實彈的幹,林戰也有把握贏張福泰,如果真是那樣,張福來被掉包的事情,恐怕整個南域都會知道,張福來的聲譽會受到影響。

南域每年都會有大比武,也是考核所有士兵一年來的成績。

認為是可造之材的,便直接送基地段烈那裏,進行特殊訓練。

這也是張福泰和冷卓等頂級領導碰麵最多的時候。

平時都是各忙各的。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避免張福泰懷疑,林戰白天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跟張福泰在一起,和他一起訓練新兵。

“戰哥,怎麽樣,和你離開的時候,沒有多大的變化吧。”

休息的時候,張福泰笑嘻嘻的對林戰說到。

“還是有變化的!”

林戰的話一出口,張福泰心裏就是已一驚,林戰不會是看出什麽來了吧。想到這裏,張福泰暗地裏握緊了拳頭。

“我記得原來的沙發是布藝的,現在都是真皮的了,看來你還是挺享受的!”

林戰用手指指他們坐的沙發。

“時代在進步,我們雖然是大頭兵,但是也要與時俱進,要不然成年累月的在這裏,恐怕早就和外界脫軌了。”

張福泰鬆開手,嘿嘿一笑,同時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南域的將士,知道演習的意義,全部使出了看家的本事,都希望自己有機會成為下一個培養武者,訓練的時候都是特別的拚命。

張福泰回到自己的住處,回到**倒頭就睡,這幾天應付林戰,神經崩的緊緊的。

林戰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有好幾次差點露出馬腳。

唰!

張福泰的房間裏,出現一道身影,對準**的張福泰揮手就是一掌。

張福泰直接便暈了過去。

黑影一把撈起張福泰,飛身離開。

詹鵬聽到張福泰的房間有動靜,連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來:“山貓,發生什麽事情了?”

“詹鵬,你他媽的找死啊,是不是想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山貓,然後讓他們把我們剁成餡餅!”

張福泰從**起來,怒氣衝衝的罵到。

“我,我不是聽到動靜,擔心你有危險嘛!”

詹鵬有些委屈,狐疑的打量著張福泰。

“看什麽看,老子現在是統帥,白天應付林戰夠累的了,你還來湊熱鬧,趕緊給我滾!”

張福泰罵罵咧咧的,聲音也特別大,守在外麵的侍衛都能聽得到,詹鵬也不敢嗬斥張福泰了,氣急敗壞的退了出去。

詹鵬一離開,張福泰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打開窗戶瞬間消失在黑夜當中。

一間密室裏,林戰把張福泰扔在了地上!

林戰望著張福泰,眼裏的寒光一閃而過,等的就是今天,張福泰竟然膽大妄為到企圖控製南域,其罪當誅!

“戰哥,你……”

張福泰醒來,看到林戰在跟前,剛要說話,猛然間感覺到頭暈目眩,他心裏一驚,目光看向剛剛周圍,發現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臥室!

除了林戰之外,張福來竟然也在!

“張福來!”

張福泰震驚的看著張福來。

“大哥,一別半年,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張福來的聲音恢複原樣,語氣冰冷的看著張福泰。

“你,你,竟然沒死!”

張福來的聲音,張福泰當然記得,為了代替張福來,他可是沒少下功夫,舉手投足都學的天衣無縫。

嘭!

張福泰一腳踢開麵前的桌子,踉踉蹌蹌的直接向門外跑去。

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出了這道門,外麵全部是南域將士,縱然是冷卓,也不敢在那些將士麵前殺了自己。

嗖!

林戰一閃身,瞬間飛到門口,抬腿就是一腳。

咣當!

張福泰頓時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