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份禮物,季家主是否喜歡?”

林戰微笑著看著季羨琛。

季羨琛的臉沉似水,目光死死的盯著林戰,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林戰。

林戰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無視季羨琛的怒氣。

“林戰,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兒子?”

季羨琛怒氣衝衝的開口說到,他還奇怪,季偉的訂婚宴,季陽作為兄長,為什麽會不出現,原來已經被林戰控製了!

“季家主,大家都是聰明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背後做了什麽事情,心裏清楚,剁了令公子的一根手指,算是給你個警鍾。”

林戰笑著說到。

“我,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

季羨琛目光躲閃,不敢去看林戰的眼睛。

對付林戰,季羨琛認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也許林戰就是猜測而已,絕對不能不打自招。

“季家主,通州郊區的山體滑坡,你的人怎麽出現在那裏,還有山本一郎!”

林戰微笑的麵容一凜,冷眼看著季羨琛。

“這……那路段以前就有山體滑坡的事故發生,你無憑無據憑什麽說那件事情是我做的?”

季羨琛失口否認,林戰淡然一笑,也不追究。

“季家主可以否認,但是貴公子的生死,你要是不在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戰說完給艾琳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轉身就要往外走。

“林戰,你以為你傷害了我的兒子,不交代出季陽在哪裏,你可能離開這酒店嗎?”

季羨琛沉聲開口,同時大手一揮。

唰!

數道黑影從天而降,把艾琳和鄰林團團為主。

“嗬嗬,季家主,真是小看我林某了,我要是想走,看誰能誰能攔得住!”

歘!

林戰的話音剛落,不等人影站穩,艾琳突然間動了,她猶如暴龍一般穿梭在黑影中間。

所到之處,黑衣的屍體便倒在地上,一招致命!

兩分鍾不到,艾琳已經回到林戰身邊,再看季羨琛的黑衣保鏢,沒有一個活口,全部死於非命!

“林戰,你太可惡了,真當我季家是軟柿子不成!”

季羨林勃然大怒,兒子的婚禮,變成了葬禮,以後季家就是通州的一個笑話。

“季三爺錯了,季家在通州獨大這麽些年,怎麽可能是軟柿子,但是,我林戰最喜歡啃硬骨頭,不日之後,鼎盛集團入駐通州,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聽好了,動我家人者,死!”

林戰冷眼環視一周,沒有人敢直視林戰的目光,全部低下了頭。

季家一直是通州的龍頭,他們都已經習慣聽從季羨琛的指示,現在林戰來了,通州要變天了。林戰再次往外走去,這回沒有任何人攔住,並且鬼使神差的讓出了道路。

嘭!

季羨琛陰惻惻的看著林戰離開,一掌拍在桌子上,頓時,桌子四分五裂。

“大哥!”

季羨林擔憂的開口叫到。

“林戰,通州不是南吳,有季家在,你休想一手遮天!”

季羨琛緊緊握著手,因為用力太猛,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

“大哥,目前最重要的,是季陽還在林戰的手裏,我們怎麽辦?”

季羨林著急的說到。

“發消息給大哥,讓他再派人來通州!”

季羨琛狠狠的說到。

季羨林點點頭,眼裏滿是擔憂。

季二少爺的訂婚宴,還沒等正式開始,便因為林戰的出現,不告而終。

萬珍珍的父親萬峰,甚至連麵都沒敢出,林戰都不把季羨琛放在眼裏,他更是白扯了。

“咳咳……”

林戰回到賓館,感覺胸口隱隱作痛,忍不住咳嗽起來。

“戰哥,你沒事吧?”

艾琳趕緊扶住林戰,擔憂的問到。

“無妨,你給我把關,我要閉關修煉。”

林戰吩咐艾琳。

“戰哥,你為什麽要把天都精水和火精果給了江鴻源,那可是你恢複真元,重新突破極境強者的最佳途徑!”

艾琳忍不住埋怨,在巴丹沙漠得到的那些天都精水,林戰自己隻留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給了冷卓。

“沒事,有人比我更需要。”

林戰衝著艾琳微微一笑,他自己是宗師,在國際上也是沒有多少對手,之所以把天都精水如數上交,就是希望華國再多出一些宗師,到那時,華國無人能敵。

“爸啊……”

季家老宅裏,季陽滿臉都是眼淚,跪在季羨琛的麵前。

“說,你是怎麽落在林戰的手裏,我派給你的保鏢,都是飯桶是嗎!”

兒子回來,季羨琛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季陽的斷指,氣的他差點暈過去。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我是去酒店的,不知怎麽的,就睡過去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被人捆著了,他們不僅打我,還斷了我的手指,爸,你要為我報仇雪恨啊!”

季陽鼻涕一把淚一把,心裏除了恐懼之外,剩下的就是對林戰的恨意了。

“不成器的東西,讓你跟大伯修煉武道,你怕苦,跟著我和你三叔做生意,你又怕累腦子,你比季偉大,可是你看看你,成天無所事事,連季偉都比你優秀!”

季羨琛恨鐵不成鋼的罵著季陽。

“二哥,季陽傷成這樣,你就不要再責怪他了,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對付林戰,不能讓他在通州稱王稱霸,季家的威嚴不可侵犯!”

季羨林勸著季羨琛。

“來人,扶大少爺養傷,從今以後,沒有我的話,不準他踏出季府半步!”

聽了季羨林的話,季羨琛這才放過季陽。

“大哥,林戰這是給我們下馬威,我們不是林戰的對手大哥那裏最快也得一周,看來,隻有請父親他老人家出山了!”

“也好,我們去見父親。”

從季羨琛接任季家家主後,季落辰徹底退居二線,住處也挪到了季府最後麵的,靠近灌木林的竹樓,靜心修煉武道。

季家兄弟倆,隻有每年一度的祭祖時,才請季落辰主持大局,平時,季落辰也不見他們。

十幾年了,季家都是順風順水,要不是林戰出現,他們也不敢打擾老爺子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