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猜的不錯,三天時間已過,玄門那邊對於他沒有上門負荊請罪的事情十分憤怒。
“區區一個年輕小子,居然敢不把我們玄門放在眼裏。”
玄門中議事廳內,傳出一聲暴怒的聲音,門外駐守的人員渾身一顫,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在這種緊張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裏麵人的黴頭。
議事廳內,一群人圍著一張大圓桌坐著,為首的一人白發蒼蒼,然而容貌卻如同一個中年人,看起來甚至比旁邊四十幾歲的人還要年輕。
他便是這玄門之主,玄蒼大師。
羅臧在他們玄門雖說不是頂尖之人,但也是他們門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一點是,羅臧客死他鄉,是對他們玄門而言最大的恥辱。
他們已經從馬華口中,得知‘害死’羅臧的人就是葉辰,他們對這個葉辰十分好奇,以為是哪個門派的高手,可是一番調查之後卻發現,葉辰就是京都李家的上門女婿,就是一個廢物。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殺’了羅臧!
“羅臧怎麽會死在這種廢物手下,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這玄門中倒是還有眼睛不瞎的人,知道凡事不能看表麵:“那個馬華不是說這個葉辰是什麽中醫大師嗎?一定是葉辰暗算了羅臧,所以才丟了性命!”
“有道理!馬華說羅臧的修為都被葉辰給廢了,能廢了羅臧的修為,葉辰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不管他葉辰是什麽東西,敢挑釁我們玄門的全權威,那就是與我們玄門為敵!”
“我們玄門已經給了葉辰機會,既然他不要,就休怪我們無情了。”一個穿著玄袍的老人說道,“門主,葉辰此舉,已經是挑起故意挑釁我們玄門,如若再放任下去,那必定會後患無窮!”
“是啊門主,我們一定要將葉辰除之後快!"另一人也說道。”
這時,外麵進來一人,低著頭快步走到玄蒼身旁,在聽完那人說的之後,玄蒼的表情頓時激動起來。
“葉辰現在人就在江南!”
眾人紛紛躁動起來:“葉辰人在江南?看來他還是貪生怕死,躲到江南以為我們找不到他?!”
“他葉辰不過區區螻蟻,怎麽敢同我們玄門對抗,無疑是蚍蜉撼樹!”
“說的沒錯!”
玄蒼冷漠的眼神掃過眾人:“江南離河東並不遠,殺掉葉辰一個小人物也不難!最重要的是堂堂玄門的名聲絕對不容許區區一介小子詆毀!”
“門主說的對,葉辰必須死!”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起身道,“門主,誅殺葉辰的任務我主動請纓!”
其他人看著他,都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們都想借此機會在門主麵前好好表現,卻被這人搶先了!
玄蒼滿意的點頭:“好,羅門,誅殺葉辰的任務就交給你,將葉辰提頭來見!”
“是!”
…………
此時的葉辰並不知道他來到江南的行蹤已經泄漏,他跟著譚旭陽來到酒店。
譚旭陽定了三個普通的房間,一人一間。
“葉兄弟,你如果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和原媚聯係!”譚旭陽進門前對葉辰說道。
看著原媚滿懷期待的眼神,葉辰表示:“如果有需要我會說的。”
原媚開心不已,連連點頭:“葉先生,您不用怕麻煩我,我就是來為您服務的!”
葉辰敷衍的笑了笑,說真的,譚旭陽說原媚比外表看起來要聰明,可他到現在都沒發現原媚有什麽過人之處!
走進房間,葉辰就迫不及待的把在古鎮上買來的那麵銅鏡和煉氣壺放到桌上,開始研究。
咚咚咚!"
他剛坐下,敲門聲就響起了。
葉辰有些無語,心想不會是原媚吧!
打開門,看到那寬邊的黑框眼鏡,還真是原媚。
他有些無奈:“怎麽了?”
“葉先生,這是我剛才在古鎮買的水果,已經洗幹淨了!給您送來一點。”原媚端著一個果盤,態度十分的小心翼翼,好像很怕葉辰會拒絕似得。”
葉辰接過果盤,道謝:“謝謝!”
道謝過後他就準備關門,原媚喊道:“葉先生,請等一下。”
“還有事?”
“那個葉先生,能讓我看看那麵銅鏡嗎?”
原媚提出的這個要求讓葉辰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你不知道那麵銅鏡自帶不祥之氣嗎?你不怕厄運纏身?”
“比起厄運纏身,我更好奇那麵銅鏡的來曆!”原媚從看到那麵銅鏡的第一眼就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那麵銅鏡!”
“你確定?”葉辰覺得原媚臉上的神情,就像是要說出‘前世情緣’這種話來,不禁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原媚的目光堅定:“葉先生,您願意讓我進去看一看嗎?”
葉辰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看一眼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他側開生,原媚鬆了口氣,走進葉辰的房間,她能感覺到葉辰對她的嫌棄,畢竟她和葉辰第一次見麵就鬧出了那麽大的笑話。
換做是她,也會對這個笨手笨腳的助手嫌棄。
之前在古鎮的時候,她和那麵銅鏡的距離還隔得挺遠,現在就在眼前,她就覺得這麵銅鏡給她一種似曾相識,十分熟悉的感覺。
“那個老板說,這麵銅鏡的年月至少是從兩漢時期流傳下來的,葉先生您覺得了!”她小心翼翼的詢問葉辰。
葉辰點頭:“古董是貨真價實的古董,但這玩意兒克人,估計也沒什麽人敢收藏。”
“葉先生您不是說有辦法克製住這銅鏡的煞氣麽?”原媚忽然笑著說道。
看著她調侃的眼神,葉辰愣了一下,故意道:“我隨口一說的話,你也當真?”
原媚抿嘴一笑:“我可不覺得葉先生您是在開玩笑!”
她將目光又落到銅鏡上,甚至抬手輕輕撫摸那麵銅鏡的鏡麵。
葉辰清楚的看到那麵銅鏡的怨氣在原媚的指尖纏繞,卻沒有侵蝕鑽入原媚的身體,他覺得奇怪,原媚這樣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克製這銅鏡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