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讓葉辰先去救人的話之後,宋傾城又有點擔心:“葉辰,敵在暗我們在明,你就這麽過去,恐怕會有危險,要不我們還是先報警吧!”
“先別著急!他們既然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了,想必他們的目標針對隻是我,是故意抓了原媚想引我上鉤!”葉辰說道。
“那我覺得你更不應該去了,既然他們的目標是你,你要是去了,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宋傾城忽然想把自己剛才說的話收回來了。
葉辰知道宋傾城的擔心,但如果他不去,那躲在暗中的人靠可能就會傷害原媚。他不希望原媚因為他的原因,而受到傷害。
“你放心,我辦事自有分寸!”
葉辰讓宋傾城先回酒店,和譚旭陽聯係。原媚是譚旭陽的助手,現在出了事,怎麽也得告訴譚旭陽一聲。
再者,譚旭陽在江南的名望和地位,如果後續有什麽事情需要譚旭陽出手幫忙的,至少得讓他有心理準備。
葉辰收到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地址,來到郊外,距離目的地還有兩公裏的地方,他下了車,因為那人要求他走路進去。
走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鍾,他看到了一棟亮著燈火的房子。
他停下腳步,不是因為害怕危險,而是他感受到房子裏麵有一股力量波動,他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房子裏麵,應該是有一個修者的存在。
他忽然想到修雲老道,心中猜測,莫非這人也是玄門派來的?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吩咐來了!出來見麵吧!”
他氣沉丹田,發出洪亮的聲音。
屋內的劉輝和蔣大兵都震驚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劉輝道:“這個葉辰的嗓門怎麽這麽大?”
蔣大兵懷疑道:“他該不會是隨身帶了個喇叭吧!”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她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不屑道:“無知,他那是氣運丹田的力量,你們這些普通人根本不會懂。”
劉輝和蔣大兵的確不懂,表情非常有默契的處於懵逼狀態,疑惑的看著女人。
“大師,您說的這氣運丹田,是什麽意思啊?”劉輝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求問道。
女人冷笑:“以你們兩人的智商,就算我解釋的再清楚,你們也不會懂的!”
“……”
女人站起身,神情孤傲冷漠,手中出現一柄拂塵,輕輕一拂掛在臂彎,然後大搖大擺的朝門口走去。
她開門都不需要用手,拂塵輕輕一揮,那扇門自動就打開了。
劉輝和蔣大兵看著直呼神奇。
兩人屁顛屁顛的跟在女人身後,但是都沒有出去,躲在門後麵悄悄的往外看。
女人走到外麵,又是拂塵一揮,攔住葉辰的那扇鐵門也自動被打開了。
葉辰聽到鐵門發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微微抬頭,就看到兩扇鐵門自動打開,他心裏驚訝,但是看到站在院子裏的那個女人時,驚訝的情緒就消失了。
“葉辰,你可知我是誰?”女人傲慢的打量葉辰,眼中噙滿了不屑和輕蔑。
葉辰冷笑:“這有什麽好疑惑的?你身上有和那個修雲老道一樣的力量,想必你也是出自玄門吧!”
女人得意道:“還算你有點眼力價!我乃玄門聖英道姑,既然你能看出我的身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不死!”
這句話葉辰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他用手掏了掏耳朵,嘲諷的笑道:“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們玄門的能人異士不是很多的嗎?羅臧老道的死你們隨隨便便花點時間就能調查清楚,怎麽就那麽肯定是我做的?還是說,你們就是查不到殺死羅臧老道的真凶是誰,所以就把髒水往我身上潑,讓我來當這個替罪羊?”
聖英道姑麵色一沉:“好你個葉辰,都這種時候了還敢狡辯,羅臧的死與你脫不了幹係,你有什麽話,就留著回了玄門再說吧。”
“就憑你?”葉辰雙手插進褲兜,“你應該是和修雲老道一起來江南的吧!”
“哼,我們兩個分頭行動,現在你能站在這裏,說明修雲那家夥的計劃失敗了!”聖英道姑說,“我就說他的計劃行不通,他偏不聽我的!”
葉辰冷笑:“你倒是說的不錯,他的確失敗了。不僅失敗了,還被我打的很慘,我廢了他一隻手一條腿,還廢了他的修為,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廢人了。”
“你說什麽?”聖英道姑震驚不已,葉辰居然把修雲給廢了?怎麽可能?修雲的修為在他們門中也算是中上,居然敗在這麽一個愣頭青的手裏?
“看來今日必定要將你除去!”
聖英道姑拂塵揮舞著,朝葉辰突然發起了攻擊。那白色的拂塵忽然間像是活了一般,猛地變長,如同那狡猾的長蛇,朝葉辰纏去。
葉辰足下一點,淩空躍起,那拂塵如狡猾的長蛇,追趕著他的身體,纏上了他的左小腿。他頓時感覺一股寒氣,順著腳下蔓延,不多時已經入侵了他的筋脈!
他的臉色微變,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慌張,他體內的玄陽真氣至剛至陽,瞬間將入侵他體內的寒氣消弭殆盡。
那纏上葉辰小腿的拂塵瞬間斷裂,長蛇如同被攔腰斬斷,迅速的縮了回去,反射的力量讓聖英道姑幾乎承受不住,迅速的倒退了十幾米遠,鞋子在地麵留下了深刻的痕跡,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聖英道姑的額頭上已滿是大汗。
“你的修為怎麽會如此之深?”聖英道姑感受到葉辰的力量,震驚不已,葉辰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的修為?她在葉辰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剛剛踏入煉氣階段。
葉辰能夠一擊擊破她的寒冰訣,顯然修為不淺。
“你的級別,築基後期?”
聖英道姑猜測到這個可能,臉色瞬間大變,她現在不過是築基中期,而葉辰居然已經到了築基後期的境界?
她以前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所以她對葉辰的實力出現了誤判,以為能夠擊敗她的人必定是在築基後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