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旭陽從宋傾城那裏得知原媚出事,急的差點報警,還是宋傾城好說歹說的勸住了他,讓他相信葉辰肯定有辦法能把原媚救回來。

於是他們就在酒店裏焦急地等待著,終於等到了葉辰和原媚的回來。

“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沒事就好!”

譚旭陽打量著葉辰和原媚,見兩人都是全手全腳,頓時鬆了一口氣大氣。

宋傾城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葉辰,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放心吧!”葉辰說。

譚旭陽非常生氣:“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良家少女?”

“呃……是我前男友!想找我複合來著,一不小心走了極端!”原媚一臉嚴肅的說道,“他雖然綁架了,但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宋傾城看向葉辰,她怎麽覺得讓原媚的前男友遭報應這種事情,是葉辰能幹出來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他們在餐廳裏麵用著早餐,忽然間看到餐廳電視裏麵投放的新聞,正在播放一則大新:“在我市城郊的一棟民宿房屋中,發生了一起惡性傷人事件,兩名年輕男子身體上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被民宿老板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意識模糊!根據民宿老板的回憶,這兩名年輕男子向他承包了民宿兩天,民宿老板今天是去收回房屋鑰匙,沒想到看見這樣可怕的一幕,目前該事件正在進一步調查……”

譚旭陽說:“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胡鬧,肯定是瘋玩的時候發生的意外。”

葉辰三人在旁邊聽著,都紛紛有默契地點頭。

“葉兄弟,聽聞你醫術了得,不知能否請你幫我一個忙?”譚旭陽忽然說道。

這個話題轉的猝不及防,葉辰都差點不知道接話了。

“譚老,我們都這麽熟了,你有什麽事大可直說!”葉辰道。

譚旭陽尷尬的笑了笑:“我聽說你的醫術厲害,我有一個老朋友,常年臥病在床,就連國內知名的醫生,都對他身上的病症束手無策。”

葉辰說:“如果是身體上的疾病,或許我能有辦法,不過譚老你最好還是帶我去和你那位老朋友見上一麵!”

“好好好,那事不宜遲,吃了早餐,我就帶你去?”

“好!”

譚旭陽的老友是江南知名的文人世家的文家老爺子文青陽。

文老爺子戎馬半生,如今一把年紀了開始修身養性,一手丹青墨寶在書法界那可是被人奉為傳奇。

文家在江南的名望地位,僅次於權家。

文家別院坐落在江南以北的郊外,文家老爺子喜歡安靜,所以在晚年就把別院轉移到了郊外,平時都在家中修身養性,很少到城裏來閑逛。

以文家在江南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結文家,自從文家老爺子的病症外傳之後,就有不少人,打著能為文家老爺子治病的由頭跑到文家來。可一個個都是江湖醫生,根本不靠譜。

以至於現在文家人對那些名不見經傳的醫生,都根本不予理會。

文青陽的長子文輝宇接到譚旭陽的電話,得知譚旭陽要來文家探望他父親,一開始還特別開心。

可是聽到譚旭陽說要帶一位神醫來為他父親治病,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

“譚叔叔,您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我父親的病不是一般的傷風感冒,這些年來了不知道多少的醫生,都不過是想要坑蒙拐騙,還連累我父親遭了不少罪。你說的那位叫葉辰的醫生,我也根本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號,想必也不是什麽出名的醫生,我也不希望我父親再遭罪。”

“輝宇啊,我知道你關心你父親,但我找來的這位醫生,醫術是真的高明。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江湖醫生絕對不是一路人!”譚旭陽知道文輝宇是擔心他父親,所以才會出言如此的嚴厲。

文輝宇皺眉,心想難道譚叔叔找來的真的是一位神醫嗎?可是葉辰這個名字,他並沒有在醫學界聽說過,難道是近年來才出現的神醫?

可是也不對呀,他這兩年來把國內有權威的醫生都訪問過了,無一例外的束手無策。

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還是得去調查調查這個叫葉辰的人。

他剛結束和譚旭陽的通話,就看到他的的兒子文康從外麵跑了進來,神情非常的激動。

“爸,好消息啊!”

“什麽好消息?”文輝宇疑惑,他還沒說葉辰的事情,難道他兒子就已經知道了?

“我剛才聯係到了一位中醫界的權威,那人最近剛到江南,我和他說了爺爺的症狀,他答應過來為爺爺問診!”文康激動的說道,那位先生可是中醫界的權威,比國內不知道多少醫生都要厲害,人稱老神醫。

聽說這位老神醫隱居世外多年,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回到城市裏。

文康說:“爸,那位老神醫的醫術可厲害了,如果他出麵,爺爺的病肯定能治好了。您也不希望爺爺一把年紀了,還被那些病痛折磨吧!”

文輝宇當然不願意自己的父親承受那些病痛的折磨,可是這些年的江湖醫生讓他都有些怕了,一時間有些猶豫。

還是文康一再堅持的,甚至把他媽也搬了出來,一起勸說他爸。

文夫人說:“輝宇,要不就再試一試吧,也許文康說的那位老神醫真的能治好咱爸呢?”

文輝宇拗不過兩人,點頭同意了。

……

十一點的時候,文康焦急的在大門口來回踱步,那位老神醫說這個時間過來,所以他提前出來等候,就是為了能讓那位老神醫看到他的誠意。

可是到了十一點,還是沒有看到有車過來,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十一點二十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文康頓時激動起來,連忙搓了搓手,準備過去迎接。

車子在他麵前停穩,車門打開,文康激動的說:“老神醫,您終於……你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