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是看不出修者的,但是修者卻一眼能分辨修者和普通人的區別,所以葉辰和這男子,一眼就看出對方同是修者。

葉辰自從得到地仙傳承以來,碰到過的修者都是玄門中的那些敗類,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正氣淩然的修者,不免覺得有幾分親切。

“走,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

葉辰有些興奮,想找個地方好好和這人聊一聊,可是對方卻十分著急,拉著葉辰就不肯鬆手:“神醫,你還是先和我去看看我兒子吧,我等得及,他可等不及了。”

“那好吧,我跟你去!”葉辰爽快的答應了,同道中人,能幫則幫嘛!

他給宋傾城發了條消息:楊瑞的命保住了,腿還是要截肢,我這會兒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忙完了就過來找你們!

宋傾城回複了一個笑臉:好,那我在原媚家裏等你,你忙完了就過來找我們!

然後下麵是一串地址!

正陪著爸媽的原媚看到宋傾城忽然很開心的笑了,立刻八卦道:“傾城,是葉辰給你發的消息吧!”

宋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嗯。”

原媚湊過來,摸著下巴,調侃道:“你覺不覺得,你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就像是一對情侶?”

“你別亂說!哪有!”宋傾城的臉頰微微泛紅。

“還哪有!”原媚伸手點了點她的手機屏幕,“你瞧瞧,他做什麽去哪裏都要給你發條消息,像不像那種男朋友給女朋友報備?”

宋傾城的臉更燙了,雖然害羞,但還是覺得原媚說的好像確實有那麽回事。

葉辰跟著那個叫杜之秋的男人來到江南以北的地方,杜之秋說,他們就住在這裏。可是葉辰看著這個堪比垃圾堆回收站的地方,連可以下腳的地方都幾乎找不到。

“你們就住在這裏?”葉辰問。

杜之秋神色有些尷尬,似乎也覺得這個地方環境太差。

“不好意思神醫,我們家的錢全拿去給我兒子治病了,實在是住不起城裏那些好房子!”

“你不是修者嗎?以你的實力,隨隨便便也能找個體麵的高薪工作啊!”

葉辰不是隨口說的,他知道有很多富豪身邊都有保鏢,有實力有錢的甚至能請到一些修者當保鏢,隻要工資給的高,修者當保鏢也不是不可能的!修者當保鏢不僅能保護那些富豪的安全,還能在富豪身邊當客卿撐場麵。

所以看到杜之秋的居住環境如此的落魄,葉辰心裏實在是理解不了。

杜之秋麵露難色,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葉辰就沒再追問,讓杜之秋帶路。

他跟著杜之秋穿過那猶如垃圾場一般的地方,視線裏很快出現了一道鐵門,那鐵門很舊了,上麵布滿了鐵鏽,推開門的時候還有吱呀的聲音。

鐵門後麵是一座紅磚房,特別古老的那種,很有可能連一級地震都抗不了的房子,卻有一群孩子住在這裏。

是的,一群孩子。

葉辰聽到孩子們的笑聲時,也愣住了,他以為這種地方隻有杜之秋一家人這裏,可沒想到居然住著這麽多的孩子。

“你這是開了個幼兒園?”

葉辰看著腳邊滾過來的小皮球,順腳踢了一下,直接踢入網了,那些小孩子激動的大叫起來。

“哇,好厲害呀!”

“大哥哥,你好厲害呀,你是專業的球員嗎?”

那些小孩子衝過來把葉辰給包圍了,滿眼的驚喜和好奇。

“阿秋爸爸!你回來啦!”

“阿秋爸爸,這是我今天完成的作業,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錯誤哦!”

“阿秋爸爸,冬冬剛才把中午吃的東西又吐出來了,您快去看看他吧!”

聽到孩子們對杜之秋的稱呼,葉辰驚訝不已:“他們喊你什麽?爸爸?你哪來這麽多孩子?”

“神醫,這件事情我稍後再和你解釋,麻煩你先和我去看看我兒子吧!”杜之秋說。

葉辰低頭看著圍在自己身邊,卻喊著杜之秋爸爸的那些孩子,嘴角抽搐了兩下:“你這兒子有點多!”

杜之秋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葉辰指的什麽:“是我兒子,也不是我兒子,不是,總之,你先和我過去吧,那孩子情況嚴重!”

葉辰跟著杜之秋來到一個小屋,小屋從外麵看,有些破舊,但屋子裏卻收拾的很幹淨,而且位置朝陽,陽光透進來,屋子裏十分敞亮。

屋裏**躺著一個小男孩,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看起來十分虛弱。

“阿秋爸爸,你快看看冬冬吧,剛才冬冬還和我說話,突然就睡著了!”一個小女孩拉著杜之秋的說,著急的說道。

“琪琪別怕,我帶了神醫回來,就是專門為冬冬治病的,冬冬肯定不會有事的,放心,你們乖,先出去等著!”

那個叫琪琪的女孩好奇的看了葉辰一眼,不過還是很聽話的,乖乖的和其他孩子一起走出了房間。

屋子裏轉眼隻剩下葉辰、杜之秋還有那個叫冬冬的小男孩。

“葉神醫,你快快看他吧!”

杜之秋迫切的望著葉辰,他覺得現在隻有葉辰才能治好冬冬。

葉辰走到床邊,搭住了冬冬的脈搏,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孩子的血脈堵塞,氣血不暢,心脈衰微,是先天性心髒病引起的器官衰弱。”

“是,冬冬有先天性心髒病,一年前本來應該做心髒移植手術的,心源都已經找到了,可是卻被被別人給搶走了。冬冬錯過了最佳的手術時間,導致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醫院已經不肯收治冬冬,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神醫,我知道你醫術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杜之秋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葉辰身上了。

冬冬的脈搏忽然出現了一股力量反斥,葉辰一怔,看向杜之秋:“你給這孩子輸送了真氣?”

杜之秋道:“冬冬之前的情況太嚴重,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就隻能嚐試用真氣護住他的心脈,本來隻是想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但我知道,這種辦法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