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的話讓葉辰十分驚訝,文康和原媚,居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可是原媚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壞人拐走被帶離了權家,文康居然能一眼認出長大後的她!
看樣子,文康對原媚,並不隻是單純的青梅竹馬的感情!
“你就這麽肯定,她就是你的青梅竹馬?”葉辰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他也很好奇文康是憑什麽這麽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文康說:“媚兒和小時候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我記得她小時候的模樣,記得她的眼神,記得她的聲音,記得她的笑容。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裏有光!”
“當然,我能認出她,也是因為她戴著小時候,我送給她的項鏈!”
葉辰和杜之秋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原媚脖子上的項鏈,那是一條小天使的項鏈!原媚在他們看過來之後,就伸手把項鏈的吊墜給擋住了,這一舉動,無疑是證實了文康的話。
“媚兒,剛才葉辰喊你的名字是原媚,我不知道這些年你遇到了什麽事情,讓你從權媚變成了原媚!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即便我爸媽他們都告訴我你可能已經……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因為我堅信你一定還活著,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
原媚抬起頭,看著文康,終於選擇承認:“沒錯,我就是權媚!”
得到原媚的回答,文康幾乎喜極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原媚轉過頭,不再說話。文康有些急了,葉辰示意他冷靜。
“文康,既然你和原媚是青梅竹馬,那我就直接和你說吧!我把你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原媚,重新回到權家!”
“重新回到權家,什麽意思?媚兒本來就是權家的人,想回去權家,隨時都可以,為什麽還需要我的幫忙?”
“文康,你不是說你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原媚嗎?難道在這過程中,你始終都沒發現原媚當年的失蹤是權家人幹的嗎?”
“是權家人幹的?什麽、什麽意思?媚兒是權家的嫡係小姐,誰敢害她?”
“你也知道原媚是權家的嫡係小姐,她若是不在權家,對誰最有利?”
從利弊關係的角度出發,葉辰讓文康自己去沉思這個問題,以文康對權家的了解,這個問題對他而言,不是什麽難事。
文康看了一眼原媚,道:“媚兒同父異母的姐姐,權雅!”
權雅是原媚同父異母的姐姐,但是她的母親是權振威的二房,說的好聽點是二房,但其實就是個小情人。原媚親生母親還沒去世的時候,權雅的母親根本不敢出現在權家!一直到原媚的親生母親病故,權振威才把小情人接進了家門。
那個時候原媚年紀還小,隻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媽媽,並不知道這個新媽媽霸占了屬於她媽媽的位置。甚至還帶著一個女孩子,來搶奪她的一切。
權雅的母親丁美蘭表麵隨和,暗地裏,卻是個蛇蠍毒婦。在人前,她將原媚視如己出,樣子做的十分好看。但在人後,她把原媚的東西全都拿走給了權雅,還警告原媚不許去權振威麵前告狀。
原媚年紀小什麽都不知道,努力的當一個安靜的乖小孩。
就是因為原媚的年幼無知,讓丁美蘭越發的肆無忌憚!盡管權雅的年紀比原媚大,但原媚嫡出的身份無人能夠撼動!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得到權家的家產,丁美蘭對原媚產生了除之後快的念頭。
丁美蘭買通了學校的老師,故意組織了一場郊遊,然後又安排事先買通的人,把原媚給帶走了,偽裝了一出人販子拐賣。
那個老師最後‘引咎辭職’,其實是拿著丁美蘭給的錢,去了別的城市瀟灑。而那個人販子把原媚丟到了山溝裏麵,想讓原媚自生自滅,卻沒想到原媚遇到了好心人,被送去了醫院。
但是原媚那個時候受了刺激,沒辦法說話,後來,在醫院裏被她現在的養父母找到。
這些事情都是原媚的養父母告訴她的,她的養父母原來都是她親生母親身邊的人,對原媚的母親忠心不二。
自原媚的母親離世之後,他們就一直照顧原媚,很快就發現了丁美蘭對原媚的刻薄。他們也嚐試過去告知權振威,可是丁美蘭很會演戲,而且還在權振威麵前裝可憐,權振威覺得是他們故意找茬,還把他們給開除了。
沒了他們的照顧,丁美蘭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擔心原媚,所以一直暗中保護原媚,盡管他們察覺到了丁美蘭的陰謀,但也沒能阻止那個人販子帶走原媚。不過好在他們最後找到了原媚。
他們也很想幫原媚回到權家,可如今,丁美蘭和權雅儼然已經成了權振威最信任的人,以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原媚能夠平安。
可他們卻不知,原媚在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後,就一直不曾甘心,這些年一直在積蓄自己的力量,準備厚積薄發!
“真是太過分了!丁美蘭那個賤人!小三上位,居然謀害正妻的孩子!”文康憤怒道,虧他以前還對丁美蘭那麽恭敬,哪知道那個女人居然是那樣的蛇蠍心腸。
“媚兒,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揭穿丁美蘭那個毒婦的真麵目!”
原媚緊抿著唇,看著文康,神情複雜。
葉辰道:“文康,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當然了!媚兒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丁美蘭和她那個女兒想要鳩占鵲巢,做夢!這些年他們的好日子也過得差不多了,從媚兒手裏搶走的東西也該還回來了!”
文康百分百支持的人隻有原媚,因為原媚是他從小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原媚怔怔的看著文康,有些慌亂的移開了視線,文康眼中的深情讓她有些無措。她當然也記得文康,這個在她童年記憶中留下了濃墨色彩的男孩。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文康竟然也還記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