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兩人的表情看來,葉辰覺得他們兩家的恩怨多少有些麻煩複雜了!
向廣虎不想氣氛尷尬,轉移了話題,問道:“葉兄弟,當時齊少康都不在宴會廳,你是怎麽把他給引出來的?”
葉辰微微一笑,道:“齊少康是個自負的人,進了宴會廳,除非是宴會結束,要麽就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才會離開宴會廳。所以我在宴會廳沒看到他的人,就猜到他是去了衛生間!”
“果不其然,我在衛生間門口,聽到了他和他爸打電話,我裝作剛到衛生間門口,沒有引起他的懷疑。同時爆料說向老哥和霍老在宴會廳裏麵吵了起來!作為這場好戲的男一號,齊少康若是不在場,那這場好戲就沒有看頭了!”
“齊少康就那麽相信你的話?沒有絲毫懷疑?”羅振師驚奇的問。
葉辰道:“要不然怎麽說他是個自負的人呢?他們齊家的人以為掌控了一切,所以根本沒有多想會不會出現什麽變數!”
羅振師嗤笑:“就這種智商,也配來參加我主辦的藥材大賽,別丟了我羅振師的臉!真不知道,他們天華藥材公司,是怎麽興起來的!”
向廣虎道:“我聽說這個天華藥材主要經營的是西藥,中藥材是副產業,他們和幾家醫院都有合作,所以根本不愁沒有銷路!”
“你說的那幾家醫院裏麵,其中就有中心醫院!”葉辰道,“不過從明天開始,中心醫院就會取消和天華藥材公司的合作!”
羅振師驚訝的問:“你怎麽這麽肯定?”
葉辰含蓄道:“小子不才,剛好是中心醫院的名譽院長!決定這種小事,我還是有權利的!”
羅振師臉上的驚訝瞬間變成了震驚,他看向歐陽成,得到歐陽成的點頭確認,心中的震驚直接登頂。
沒想到葉辰這麽年輕,居然就有這樣的身份,真是年輕有為啊!
葉辰放下茶杯,起身道:“幾位老哥哥,今天這事已然解決,我就先告辭了!”
見葉辰突然提出要先行離去,幾人都有些詫異,紛紛挽留,但是葉辰堅持,他對藥材大賽沒什麽興趣,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歐陽成道:“葉兄弟,那我送你出去!”
見歐陽成似乎有意讓羅振師同向廣虎和霍國榮相處,於是葉辰沒有拒絕。
兩人走出了VIP休息室,葉辰忍不住問歐陽成:“歐陽前輩,華慶堂和啟生堂,到底有什麽陳年舊怨?讓他們一直敵視至今呢?”
歐陽成歎了口氣:“你可知,老向有個兒子!”
“向老哥有兒子?那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呢?”
“老向有個兒子,霍家有個千金。他倆本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有次兩人出海遊玩,結果出了意外,兩人在海上失蹤,最後卻隻找到了霍家千金!霍家千金霍玲然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成了植物人!而老向的兒子向俊騰,卻一直都沒有找到,警方那邊都已經宣判了他的死亡!”
“老向覺得,是因為霍玲然貪玩,才會在那天出海!而霍家又覺得,是因為向俊騰唆使了霍玲然,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從那以後,兩家人就徹底鬧掰了!”
葉辰覺得,海上的意外都屬於無妄之災,不管是死去的人還是活下來的人,都不應該被成為譴責的對象。
向家和霍家的事情,已經可以說是血海深仇了,這次能配合一起演戲,真的是給了他天大的麵子。
“那霍小姐的情況,歐陽前輩你有去看過嗎?”葉辰問。
似乎料到他會問起霍玲然的事情,歐陽成說:“我當然有去看過,霍家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但是霍玲然大腦缺氧嚴重,才會導致一直昏迷不醒,就算救回來了,也是個腦癱!”
葉辰陷入沉思,當初葉依依發生意外變成植物人,也是因為頭部受了傷才會陷入重度昏迷。
也許,他能有辦法。
他說:“歐陽前輩,霍小姐的病我願意試試。”
“真的嗎?”歐陽成驚喜,他正愁不知道該如何同葉辰開口,沒想到葉辰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情,讓他倍感喜悅。
葉辰說:“這件事情能否成功我也沒辦法保證,所以我希望你能暫時瞞著他們!”
“好好好!你放心,這件事情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會幫你保密!”
……
杜之秋開車到華爾莊園門口,接上了葉辰。
“送我去宋氏集團!”
“這個時間去宋氏集團?”杜之秋很疑惑,這個時候宋氏集團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吧,葉辰過去幹嘛?
葉辰說:“這你就不懂了,在女朋友加班的時候,我應該去陪陪她,讓她感受到我的溫暖和關懷!”
杜之秋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我就真的不懂了!”
嘴上在吐槽,但他身體上還是很誠實的,開著車送杜之秋去了宋氏集團,很多員工都在加班,因為要趕一個項目。
宋傾城身為總裁,自然要以身作則。
葉辰來找她,沒有事先告訴她,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他走到宋氏集團樓下,抬頭望著樓上的燈火通明,想著自己空手來是不是不太好。
“你滾開呀,別碰我!”
裏麵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葉辰以為是有女人遇到危險了,剛想英雄救美,就看到這樣一幕。
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女人坐在地上,十分無助的痛苦著,旁邊站著一個打扮的十分時髦,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子。
女子尖叫著,說著‘別碰我’,但葉辰一眼就看出,那個中年女人是沒有碰到她的。
“莎莎,那是你爸爸呀,你不能不管他呀!”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生個病簡直就是無底洞,我每個月給你們寄的生活費你們拿去買藥還不夠嗎?非得要來禍害我!”
“莎莎,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爸爸!那可是生你養你的爸爸呀!”
“我呸,你們什麽時候盡過一點當父母的責任?”女子一臉憤怒的說道,像是在家裏遭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