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有注意到宋小姐一直一個人坐在這裏,難免會有點無聊,所以想過來陪宋小姐聊天解悶!”黎海然說,“看來是我唐突了!”

宋傾城心想,你當然唐突了!我壓根就不想和你聊天。

雖然黎海然長得斯斯文文,但宋傾城對他怎麽也沒有好感。

見宋傾城不說話,黎海然露出一絲苦笑:“我一直都覺得我的交際能力很差,看來是我不小心說錯話,得罪宋小姐了。”

宋傾城愣了一笑,這人是在和她道歉?這就顯得她有些斤斤計較了。

她說:“一個人的交際能力不是隨隨便便聊個天就能看出來的。我這個人脾氣就是這樣,你也不用覺得是你自己的錯。”

黎海然的臉上再次浮現了笑容,他說:“看來宋小姐你是真的沒有生氣,你沒生氣就好!我就擔心你會生氣!你一生氣,我們連事情都沒辦法談了。”

“談事情?”

“是呀,我剛才就注意到宋小姐你脖子上的項鏈特別漂亮,那顆鑽石無論是設計還是切割,都特別的精致。”

黎海然尷尬的移開視線:“不好意思宋小姐,唐突了,我是做珠寶生意的,所以對項鏈戒指這些首飾特別的敏感。”

宋傾城今天穿的是旗袍,紐扣一直係到了脖子上,項鏈掛在旗袍外麵,她本來是想挑選一條紅寶石項鏈,但是穿的是素淨的白色旗袍,戴紅寶石的項鏈,會顯得特別的醒目。她可不想搶了酒會主人的風頭。

不過宋傾城在得知黎海然是做珠寶生意的,過來搭訕的目的也是因為她脖子上的項鏈,而不是因為她,這讓她頓時有些尷尬。

“這條項鏈是我一位朋友送的,在南非開采的鑽石原石,然後請設計師設計的樣式。這可以說全世界僅此一條的項鏈吧!”宋傾城毫不誇張的說道。

黎海然輕輕點頭:“的確是全世界僅此一條的項鏈,而且價值不菲!”

這條項鏈的價值逃不過黎海然的眼睛,價值至少在三百萬以上。

宋傾城淡淡一笑,她對項鏈的價值並不在意高低,她在乎的是朋友送她項鏈的那份心意。

她端起橙汁抿了一口,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黎海然的心髒瘋狂的跳動。

在他的視角,宋傾城那紅潤的嘴唇如鮮豔的櫻桃般,讓人想要品嚐一口香甜。那舉手投足的優雅風情萬種,如柔和的春風讓人想要觸碰。那漂亮的眼睛,清澈動人,讓人想要輕輕一吻。

黎海然的眼神逐漸變得貪婪,他已經關注宋傾城很久了,接著項鏈的借口靠近,可是靠近了之後,他才發現宋傾城的美得傾國傾城。他覺得自己能體會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的心情了,能博得美人一笑,天下大亂又何妨?

漸漸的他發現了不對勁,他光是就這麽看著宋傾城,身下就已經開始有反應了。為了不在宋傾城麵前露出本性,他找了個借口告辭,宋傾城頷首一笑,沒有挽留。

黎海然快步朝衛生間走去,本想去衛生間自己解決。

結果中途碰到了一個來參加酒會的女人,女人在路過黎海然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黎先生,你好!”別扭的華夏國語,黎海然疑惑的看著女人:“你認識我?”

女人雙手重疊放在身前,微微俯身,這個鞠躬行禮讓黎海然想到了小本國的那些女人行禮。

黎海然問:“你是小本國的人?”

女人微微一笑,抬起頭看著黎海然。

黎海然身體一震,女人的眼睛猶如那蛇之瞳孔,危險卻也充滿了無盡的**。

女人靠近黎海然,手搭在了黎海然的身上,黎海然卻如同木頭一般,愣在原地,視線呆呆的看著前方。

“不管我是哪裏的人,黎先生隻需要知道,我是能夠幫助你的人!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能幫你做到!”

她的手貼著黎海然的身體慢慢下滑,一直滑到了黎海然的褲腰帶處。她靠近黎海然的耳邊,輕輕呼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讓黎海然內心的欲望瞬間爆發,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直奔衛生間。

路過衛生間的人都聽到裏麵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奇怪的抬起頭,心想這不是男衛生間嗎?怎麽會有女人的聲音?

酒會到後半段的時候,宋傾城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提前離場。

司機開車過來接她,宋傾城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送我回家吧!”

“很累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宋傾城猛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駕駛座坐著的不是她的司機,而是葉辰。

葉辰側著身,看著她,寵溺的笑著:“傾城,我回來了!”

宋傾城激動的撲過去抱住了葉辰,用力的吻住葉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和葉辰已經快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不見了,都不知道分開了多少年。

而且這一個星期,葉辰好像都很忙似的,回消息的速度很慢,打電話的次數很少。

“葉辰,你沒有背著我們在外麵拈花惹草吧!”宋傾城問出了和肖妍妍同樣的問題,讓葉辰哭笑不得。

“你怎麽和妍妍一樣,都對我這麽不放心呢?”

宋傾城不悅的捏住葉辰的臉:“還不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我就擔心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都會來招惹你!”

葉辰按住宋傾城不老實的手,溫柔的說道:“你倒是比妍妍有眼光,知道我是個有魅力的人!”

宋傾城笑著說:“那當然了,畢竟我可比她先認識你!”

宋傾城從後座換到副駕駛,如果不是還在酒店門口,分別已久的兩人早就忍耐不住了。

車子開出酒店之後,葉辰就找個路邊把車子停下來,抱著宋傾城肆意的親吻了許久,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過了許久,葉辰才放開宋傾城,再不放開,他擔心會徹底忍不住了。

宋傾城的發絲淩亂,嘴唇微微腫著,眼神迷離,**的葉辰心裏癢癢的。

宋傾城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突然想起什麽,問道:“對了,妍妍不是說去給你接機嗎?她怎麽沒和你一起?”

“她臨時有工作被叫回去了!”

苦命的肖妍妍恨死了那個大半夜還鬧事的人,白白耽誤了她和葉辰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