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驚訝的看著宋傾城,問:“你怎麽來了?”
宋傾城朝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們公司和藍星商場有合作,我過來談工作的!沒想到會碰到你!”
宋傾城剛才上樓,就遠遠看到這邊圍著很多人,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卻聽到人群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湊過來就看到了葉辰。
喬桂芳她見過,之前在醫院裏,不過崴了腳,非吵著要住院,還霸占了葉辰妹妹的病床。
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她對國際品牌十分了解,一眼就看出喬桂芳手裏的包是高仿的假包,就連身上的貂皮大衣也是假的,虧得喬桂芳穿著假貂皮拎著假包還這麽招搖,知道真相,估計得就地給自己挖坑!
喬桂芳卻不記得宋傾城了,隻覺得很眼熟,不過幫著葉辰說話的人,她一個都不待見。
“你憑什麽說我這是假包?你也是個瞎子嗎?”她嘲諷道。
宋傾城不急不慢的說道:“愛馬仕的包logo都是手工的燙金印字,字跡清晰。你看看你這包上麵的logo,很明顯是鋼印壓出來的,字跡模糊,這麽明顯的錯誤的,你居然都沒看出來?”
“不可能,我這包是真的!”喬桂芳連忙查看包上的logo,果然是模糊的,可這包是馬華送給她的,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這款包是愛馬仕的最新款,全球限量,華夏國內並沒有發行,就算是在國外,也隻有區區的一百件,你確定送你包的人有那個本事,搶到那一百個中的一個?”
宋傾城氣定神閑,態度淡然,語氣始終不急不慢,再加上她自身存在的那高雅的氣質,旁邊的眾人都覺得她說的話十分有道理,莫名的讓人感到信服。
喬桂芳被二殺,有些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在包裏翻手機,一邊翻一邊威脅宋傾城:“你敢胡說八道,給我等著!”
“寶寶!”這時,一個女人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小女孩看到她,興奮的大喊:“媽媽!”
母女相擁而泣,母親看著孩子,擔心不已:“你這孩子,媽媽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嗎?你怎麽自己跑了?”
“嗚嗚嗚……我一個人害怕。”
“沒事就好,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才不小心摔倒了,是那個哥哥把我扶起來的,他是個好人,還說要帶我找媽媽!那個怪奶奶凶巴巴的,冤枉大哥哥!”
小女孩指了指葉辰,又指著喬桂芳,一句‘怪奶奶’讓喬桂芳的臉都扭曲了。
“臭丫頭,你說什麽呢?”喬桂芳凶狠的瞪著小女孩。
小女孩嚇得躲到媽媽的身後。
“這什麽人呀?居然嚇唬小女孩!”
“原來這個年輕人剛才幫了這個小朋友啊,我們都誤會他了!”
“都怪這個老太婆亂帶節奏!看著她也不像什麽好人!”
“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都變老了!”
喬桂芳被氣得嘴角不停的抽搐,半邊臉都快僵硬了,她氣得全身發抖:“你們給我等著!”
她拿出手機給女兒李婉兒打電話:“婉兒,你快和女婿到愛馬仕門口來,有人欺負我!就是那個葉辰,對對對,你們快來!”
掛了電話,喬桂芳得意的看著葉辰:“等我女婿他們來了,有你好看的。”
葉辰不屑一顧,微笑的和那個小女孩揮手道別。
小女孩的媽媽和葉辰道謝過後,就帶著女兒離開了,她不想被卷進這趟渾水!
“葉辰,我聽說譚大師邀請你去參加南城的古董鑒寶會?”宋傾城主動開口,避免了氣氛僵硬。
“是啊,譚大師的邀請我也不能拒絕,而且我也想去長長見識!”葉辰說。
宋傾城覺得葉辰是在謙虛了,連譚旭陽都沒看透的股東,葉辰卻是輕輕鬆鬆的辯了真假,這種實力,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下周……”
宋傾城剛想說什麽,就被喬桂芳尖銳的聲音給打斷了。
“葉辰,你才和我女兒剛離婚多久呀?就在外麵找了女人,我女兒當初眼睛真是瞎了,看上你這麽個負心漢!”喬桂芳打量著宋傾城,宋傾城的年輕貌美,還有氣質都讓她十分嫉妒。
當初葉辰在他們李家,那是比傭人還卑微的廢物,沒想到離婚之後,居然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人!
她覺得,一定是這個女人眼睛瞎了,才看上了葉辰。
葉辰眼神一冷:“你女兒腆著臉嫁給我之後,不守婦道,婚內出軌,的確是瞎了眼!”
圍觀眾人一陣嘩然,這是什麽人間大戲,狗血都市劇?
“你說誰不守婦道?葉辰,你個王八蛋!”一個聲音尖叫著響起,一個人影朝葉辰衝了過來,手高高揚起,似乎就要落到葉辰臉上。
葉辰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用力一甩,直接把李婉兒給摔在了地上。
大家都看到了是李婉兒先動的手,他這叫正當防衛!
葉辰眼神冰冷的看著李婉兒:“說的不就是你嗎?婚內出軌,不守婦道的女人!”
“你個廢物,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李婉兒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葉辰的鼻子破口大罵:“如果不是爺爺的指婚,你以為我會嫁給你?你就是個廢物。”
葉辰抱著手,無奈的聳了聳肩:“如果不是你爺爺求我讓我娶了你,我也不會娶你,浪費我那麽多年的青春!不過現在和你離婚也挺好的,你和馬華,一個渣男一個賤女,倒是絕配!”
“你說什麽!!!”李婉兒臉色鐵青,她從來沒想過葉辰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出言侮辱她!
馬華在後麵跟了過來,也是滿臉憤怒:“葉辰,我警告你立刻向我道歉!否則,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後悔?”葉辰歪著腦袋,嘲諷的看著馬華:“難不成你還打算找幾個地痞子來找我的麻煩?不就贏了你幾個億嗎?你就這麽沒完沒了了?還是說,幾個億就把你的家底給掏空了?讓你隻能給你丈母娘買假貨?”
幾個億從葉辰嘴裏說出來,那些圍觀的群眾都感覺腦袋有點脹痛,他們有點後悔待在這裏了,原以為是場都市狗血大戲,沒想到是一場凡爾賽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