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那麽大度,做不到那麽無私奉獻,而且他根本沒必要那麽做。

她和蘇澤,在她得到源城集團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斷了,可以說再無糾葛。

但蘇澤知道,自己還是欠趙紅顏的,一輩子都無法還。

因為一個女人,能不要性命地陪你演戲,這樣的女人,拿什麽去還。

金錢?

可笑之極!

但趙紅顏看法不同,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蘇澤既然不愛她,她自然無法勉強。

她懂得退出,哪怕曾經付出一切,她也甘願,並不覺得後悔。

至少她愛過,至少她努力過,愛情沒有對錯。

趙紅顏將咖啡喝完,望著雲天依道:“我工作很忙,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

“我有重要的事情!”

雲天依站了起來,直視趙紅顏。

“你和蘇澤究竟有沒有在一起?!”

直截了當,一針見血。

趙紅顏卻是被刺到痛楚一般,望著雲天依的眼神多了一絲冷意。

這是嘲諷她嗎,她有必要回答嗎?

當然沒必要。

“你說呢?”

趙紅顏的話讓人難以琢磨。

“我想要一個真正的結果!”

“那日,我和蘇澤婚禮,他突然悔婚,和你離開了,確實,我當時太傷心了,沒法仔細地去想這一切。”

“後來,我見到他出現在你的家裏,和你親吻!”

親吻兩個字她說得很重,是刺心一般的痛。

“那時候,我知道,或許他隻是想報複我,那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他!

可是,這一切想來,根本是荒唐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不可能那麽做,這一切看起來都那般的滑稽,他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雲天依望向趙紅顏,似乎是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

“告訴我真相,告訴我。”

她的聲音很輕,以至於身體微微顫抖。

沒錯,她的話刺激到趙紅顏了。

自己似乎小瞧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傻白甜嗎,並不是。

隻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當局者迷罷了。

實際上,她很想說是的,一切都是一場戲。

可是,她做不到那麽大度,她做不到。

她不是聖人,她沒必要那麽做。

但雲天依這麽說,也隻是一種希望,是她的臆想。

她來這裏是要結果的,剛才的一切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當然,實際上在她心裏,是另外一種想法。

她來這裏是為了斬斷一切,想有自己的生活。

現實和臆想必然是不一樣的。

她隻想尋求一個結果,好和蘇澤斷了一切。

可趙紅顏的話又讓她迷惑了,仿佛趙紅顏沒有和他在一起。

難道?!

雲天依心裏多了一種想法,蘇澤真的很渣,將趙紅顏拋棄了?

她和趙紅顏成了難姐難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恐怕會被惡心到,自己付出的一切,真不值得。

“真相需要自己去尋找,我無可奉告。”趙紅顏聲音有些重,“另外我想告訴你一句,你如果都不堅定,又何必那麽執著呢。”

趙紅顏沒必要將自己拉扯進去,她和蘇澤和雲天依都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件事情,她根本沒必要說清楚,畢竟蘇澤喜歡的是雲天依,應該蘇澤去說去解決。

顯然,蘇澤並未解釋一切,這讓趙紅顏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和雲天依心裏臆想的一樣。

“你在蓉城好好的,為什麽來這裏!”

薑靈兒衝了進來,她一直在門口偷偷地聽,門她沒有關緊。

“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無禮嗎?”趙紅顏浮現出一絲怒意。

“我無禮,總比你當小三的好。”

趙紅顏被氣得發抖,自己成了小三,這她如何能夠接受。

她恨不得給薑靈兒一巴掌,但她還是忍住了。

“不可理喻。”

趙紅顏不再理會二人。

“你是不敢吧,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薑靈兒仿佛看穿一切,“你在蓉城待不下去了,就跑到了金陵,住在爛尾樓裏麵。”

“可現在,你居然成了源城集團的總裁,誰幫助你的,不就是蘇澤嗎!”

麵對薑靈兒的咄咄逼人,趙紅顏也忍不了了。

“你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蘇澤幫我的,我是在蓉城待不下去了,可和你有關係嗎!”

“怎麽沒有關係,那你們就是奸夫**婦!”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這一切是蘇澤欠我的,我沒有做錯什麽!”

薑靈兒還要再說什麽,可雲天依攔住了她。

“靈兒,夠了!”雲天依有些生氣。

“姐,你這時候還維護她幹什麽,讓我罵個夠,替你出口惡氣!”薑靈兒不依不饒。

“靈兒,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了。”

雲天依臉上多了一絲疲憊,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趙紅顏冷聲道:“慢走,不送!”

“要不是我姐,我肯定罵得你狗血淋頭!”薑靈兒給趙紅顏豎了個中指。

一旁的秘書看不下去了,瞪著一雙眼睛道:“還不快滾,不然我喊保安了!”

“你以為我怕你不成!”薑靈兒沒有絲毫怕意。

可當保安圍了過來,她還是變了臉色,被雲天依拉著進了電梯。

電梯到了第一層,兩人走了出來。

“姐,就這麽算了嗎?!”薑靈兒有些不甘心。

“還能怎麽辦,難不成我們真的打她一頓。”

“我還真想打她一頓,看著太不順眼了。”薑靈兒氣鼓鼓的說道,“就知道裝,自己骨子裏啥樣自己不清楚。”

“此行也沒白來,我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雲天依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臉上似乎多了一絲笑容。

但她的眼眶,卻是多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雖然沒有掉出來。

“知道了?”薑靈兒一頭霧水,“我聽你們說了那麽多,可結果什麽都沒有,你就知道了?”

“靈兒,偷聽別人談話是不對的。”

“好吧,姐,你現在可以忘記蘇澤了吧。”

雲天依沒有回答薑靈兒的話,隻是上了車。

“姐,你這不說話啥意思啊。”薑靈兒更急了。

“該來的都來了,該走的都走了,一切隨風而散。”雲天依淡淡說道,一腳油門,離開了源城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