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搖了搖頭,十分可憐地望著森特·羅斯。

他也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吊森特·羅斯的胃口,而是直接說道:“因為我是華夏戰神,你們宗主死在西伯利亞,就是我所為。”

聽到這話,森特·羅斯仿佛被人幹了一棍子,差點暈了過去。

這一刻,他才是徹底明白,眼前之人是多麽的可怕,多麽的高貴。

華夏龍帥,華夏之魂!

自己竟然招惹了這樣的人物,該死啊,簡直找死啊。

他很後悔,無比的後悔。

如果自己早點知道薑慧蘭和薑靈兒能傍上這種人物,他豈會那般對待母女,恐怕早就和她們和和氣氣了。

這種人物,一旦有點關係,獲益匪淺啊,而自己卻成為了對立。

森特·羅斯不斷地捶著自己的腦袋,後悔啊。

可蘇澤沒有耐心讓他繼續這麽下去,望著他道:“之前我說話還算數,那樣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這話讓森特·羅斯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他連忙說道:“我照辦,我照辦,我照辦!”

讓出公司,去跪下道歉,這對他來說,都沒有生命重要,他甘願為之。

“那好。”

蘇澤讓公司的人擬定出了一份合同,然後讓森特·羅斯簽了字。

森特集團終於回來了,也不再是森特集團,因為它本身是森特蘭集團。

另外,蘇澤雖然說饒他一條命,但並不會就此放過他。

森特·羅斯做的事情,隨便查一查,肯定會有些問題的,到時候送到監獄去待待,就算是對他的懲罰吧。

不過前提,得等他去道了歉才行。

蘇澤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和破軍離開了辦公室,無人敢擋。

蘇澤相信,森特·羅斯不會蠢到不去道歉,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

見到蘇澤離去,森特·羅斯沒有一點高興,更沒有一點輕鬆。

相反,無盡的壓力讓他渾身都還是顫抖的,嚐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最後,還是手下幫他扶了起來。

“去,立馬去金陵!”

森特·羅斯不敢怠慢,這要是去晚了,萬一蘇澤改變了主意,那他小命就不保了。

當天,森特·羅斯直接飛到了金陵,按照蘇澤的要求。

他必須在下了機場,就開始負荊請罪,跪拜到雲家。

森特·羅斯脫掉了外套,露出了一身的肥肉,身上綁了幾根藤條。

然後,他便是開始跪拜前行,惹得許多人圍觀。

很多人以為是行為藝術,更有人認為是拍電影,殊不知森特·羅斯是為了活命。

而蘇澤也沒有在蓉城逗留,而是拿著合同和破軍也一同回了金陵。

此時的雲家,薑慧蘭等人還在擔憂之中,哪怕他們知道蘇澤很強,知道蘇澤會處理一切。

可她心裏不安,雲天依怎麽勸都沒有辦法。

“媽,你這心跳太快了,別擔心了,蘇澤都去解決了。”雲天依說道。

“媽知道,可是。”

薑慧蘭搖了搖頭,她現在倒不是害怕羅斯要幹什麽,隻是覺得心累。

一輩子,自己經曆了大起大落,好不容易盼來好日子,可結果呢。

她甚至有些厭煩了。

可這時候,屋外傳來了動靜。

雲若成打開了門,隻見外麵很多人圍著。

而森特·羅斯光著上身,背著藤條,一跪一起,朝著雲家而來。

這讓雲若成等人有些懵了。

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直到森特·羅斯到了門口,大家才是反應過來,森特·羅斯這麽做,肯定是蘇澤的原因。

“慧蘭嫂子,靈兒,我對不起你們,我是畜生啊!”

森特·羅斯跪拜,將頭埋在地上,不敢看二人一眼。

薑靈兒見到這一幕,別提多解氣了。

她望著森特·羅斯道:“你之前不是很拽嗎,繼續拽啊,不是要讓我們賠錢嗎!”

“不敢,那是我鬼迷心竅,希望你們能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森特·羅斯很誠懇,根本不怕丟臉,畢竟命重要。

“想讓我們原諒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薑靈兒怎麽可能原諒森特·羅斯,她巴不得他去死。

這種人,她很羞愧是親戚。

薑慧蘭也沒有說話,不過心裏的不安仿佛好了很多。

森特·羅斯這般,很解氣,讓她都長吐了一口濁氣。

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門邊,車上蘇澤和破軍走了下來。

見到蘇澤,雲家人都是露出了笑意,而森特·羅斯繼續跪著,頭埋在地上,身體有些發抖。

“這是他簽的合同協議,公司回來了。”

蘇澤將合同協議遞給了薑慧蘭,薑慧蘭接過,手顫抖了起來。

這不隻是她的努力,更是她的回憶。

此刻的她,眼眶包裹著淚水。

蘇澤望向了雲若成,繼續說道:“老丈人,澤依集團還需要你去管啊,我沒時間打理。”

雲若成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說什麽?”

“怎麽,你不會真覺得累,不想管吧。”

“不不不,我當然願意管!”雲若成連忙說道,心裏樂開了花。

現在的澤依集團可是蓉城巨無霸,而且朝著其他省份發展。

這可比他在一家公司當個副總好多了,而且澤依集團他也曾付出過,有感情的。

一家人此刻仿佛其樂融融,而森特·羅斯就有些礙眼了。

破軍踹了森特·羅斯一腳,說道:“還不快滾!”

“好,我這就滾,我這就滾!”

森特·羅斯如臨大赦,急急忙忙地朝著小區外麵跑了。

可剛出小區,就有警察找了上來,將他押送到了警局。

森特·羅斯這叫一個悲慘,才逃虎口又入狼窩,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真抖出來,他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出獄了。

哪怕他是國際友人,但在這片地方犯的事,那就得由這片地方的法律管理。

這裏可沒有什麽高高在上,幾等人的區別對待之分。

進了家裏,蘇澤坐在沙發上,緊緊地抓著雲天依的手。

“滿意嗎?”蘇澤問道。

雲天依點了點頭,說道:“滿意,很滿意。”

“蘇澤,以前我是有些方麵對你不好,但現在我道歉,你就是我姐夫了。”薑靈兒此刻開口。

她能這麽說,十分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