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忍鬼發出了恐怖的聲音,響徹天地。

那些忍族的人,一個個都傻了。

無法相信,無法接受,無法承受!

他們的神明,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祖宗,竟然倒下了!

忍鬼倒在地上,被血液侵染,全身都是黑色。

蘇澤沒有停留,走到其麵前,冷眼望著他。

“畜生就是畜生,怪物就是怪物,本就不該咋這世界上存在!”

可就在這時,忍鬼眉心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孩童。

看著約莫七八歲左右。

不止如此,他另一邊,出現了一個繈褓嬰兒。

蘇澤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這忍鬼竟然是靠著一個孩童和嬰兒融合而來。

相當祭天之物,相當人畜!

可惡,這忍族太可惡了!!!

想到這,蘇澤怒意滔天,殺意籠罩整個天地。

忍鬼此舉,是想自保,讓蘇澤不忍心下手。

但蘇澤豈會聖母之輩,他知道孩童早已不是孩童,繈褓的嬰兒也早已不再是嬰兒。

“來世遇到個好人家吧!”

蘇澤說罷,閉上了雙眼。

轟!

大寶劍自動斬出,斬碎了忍鬼身軀。

噗!

鮮血四射,染滿大地。

“不,不要!”

“你怎麽如此狠心,你竟然殺孩童和繈褓嬰兒!”

這是忍鬼最後無情的呐喊,和憤怒的話語。

蘇澤沒有理會,依舊閉著雙眼。

這和古代帝王陪葬一樣,十分殘忍。

最後忍鬼軀體轟然炸裂,化為殘渣,也宣告他的身死道消。

其他忍族之人,一個個仿佛丟了魂一樣。

蘇澤沒有多說什麽,雙眼睜開,隻有怒意。

雲天依這時候走到蘇澤身旁,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蘇澤摸了摸雲天依的額頭,說道:“沒事的,一切都結束了。”

雲天依也點了點頭,靠在蘇澤身旁。

“這地方,是不是很惡心?”蘇澤問道。

雲天依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這地方的空氣是不是很臭?”蘇澤再次問道。

雲天繼續點了點頭。

“這地方是不是很肮髒?”

雲天依望向了蘇澤,說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永遠支持你!”

蘇澤點了點頭,親了雲天依一口。

而後,他望向四方,覺得這個地方沒有一點存留下來的必要。

靈力湧動,直接跳動而出,化為一道道藍色火焰。

而後,這些火焰飛射而出,彌漫四方。

星星之火開始燎原。

不過片刻,星星之火就成了熊熊大火,無數道火龍朝著四周蔓延。

“走吧。”

蘇澤拉著雲天依朝遠處走去。

他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在意什麽,忍族的人,似乎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一場大火,久久不息,將整個忍族徹底化為了灰燼。

蘇澤和雲天依已經回到了酒店。

這場大火自然被報道出來。

而此時的奈良之地。

一座神宮之中。

一名男子屈膝跪在桌前。

他麵前有一位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十分年輕。

“稟報皇子,忍族總部成了廢墟!”

年輕男子是扶桑第一大家族的嫡係,有名的羽生皇子。

“忍族成了廢墟?”

羽生皇子微微一笑,帶著一抹邪意。

“你是和我開玩笑嗎,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男子忙道:“屬下不敢開玩笑,這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好像是一名外來人幹的,很有可能是華夏的人。”

羽生皇子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嚴肅道:“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各大電視都在播報,熊熊大火無法撲滅!”

手下打開了手機。

羽生皇子見到,微微錯愕。

隨即,他眉頭微皺,說道:“這可是大事,忍族如何?”

“死傷慘重,幾乎全滅!”

“什麽!”

羽生皇子直接站了起來。

“對方很恐怖,滅了忍族四大天尊乃至家主。”

而後,屬下湊近,小聲說了幾句。

羽生皇子聞言,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波動。

“沒想到忍族謀劃了這麽久,卻被人一鍋端了,這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吧。”

羽生皇子臉上恢複冷笑。

“現在如何了?”

那人已經離去,但很有可能還沒有離開扶桑。

“怎麽說呢,忍族和我們神族畢竟是親家,我後媽還是忍族的人呢。”

羽生放下茶杯,思索了一會兒。

“發布懸賞令吧,讓他早點滾出我們扶桑的地方。”

這是很正常的做法,畢竟要做做樣子。

無非就是想將蘇澤趕走,不要早惹事。

忍族被毀,他神族可以高枕無憂,再也沒有任何家族有一點威脅,這對神族來說是好事情。

“屬下這就去辦。”

“對了,明日我要在乾清殿舉辦交流會,到時候會有很多隱匿強者和天才到來,弄隆重一點吧。”

“屬下謹記。”

男子告退後。

羽生皇子在屋子裏轉了幾圈,而後也離開了屋子。

他才想起有事情,得去辦一下。

而此時的蘇澤和雲天依住在酒店。

兩人洗了個熱水澡,算是洗去了一身疲憊。

“明天回去嗎?”雲天依問道。

蘇澤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這次出來,沒用多長的時間。”

“或許是跟著我的緣故吧,一切都進展順利,沒有出什麽岔子。”

“我是你的幸運女神?”雲天依皎潔一笑。

蘇澤聞言,攬住雲天依的腰肢,說道:“不,你是我的幸運老婆。”

蘇澤,就吻住了雲天依的紅唇。

可兩人還沒熱乎幾分鍾,電視上就播報了一則消息。

“全麵通緝!”

蘇澤見到這則消息,有些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誰通緝我。”蘇澤調侃。

“官方嗎?”雲天依問道。

蘇澤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那會是誰?”

“或許是某個家族吧,懶得去想,這無非是想告訴我們,該離開扶桑了。”

“那我們就不管了。”

“好。”

說罷,兩人又開始你儂我儂。

都老夫老妻了,還和新婚夫妻沒什麽兩樣。

愛是差別的,日子也是有差別的。

所以,人與人之間並不相同。

隻是,讓蘇澤沒有想到的是,幸運老婆也沒有帶來太多的幸運,終究還是出了些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