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酒吧內,王建川跪地求饒,卑微至極。

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氏集團老總, 反而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王鵬愣住了,萬萬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然而, 葉淩天低頭望著苦苦求饒的王建川,卻絲毫不被其打動,冷冷道:“行了,收起你那副拙劣的表演吧!”

王建川這種人,葉淩天見的多了!

這種人欺軟怕硬、恃強淩弱,但如果真的遇到強者,就徹底慫了!

現在為了苟且偷生,讓他當眾跪舔都願意,但若將來逮到機會,他絕對會加倍報複!

“雷子,你留下來善後吧!”

言罷,葉淩天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衛雷點了點頭,殺氣騰騰地走向王家父子,抓住他們的後衣領,直接拖了出去。

“啊啊啊……你要幹什麽?!”

王鵬發出歇斯底裏的大叫,心中產生強烈的不祥預感。

“送你們上路!”衛雷說道。

“什麽路?”王建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黃泉路!”

衛雷流露出一抹殘忍笑意,眸中殺意沸騰。

第二天,王氏集團破產的消息,傳遍東海。

而在一個下水道中,找到了王家父子的屍體,死法一致,都是被巨力擰斷了脖子。

……

又過了兩天,終於,到了那棟摩天大樓竣工的日子。

宋家足足耗費了數十億的巨資,傾力打造這棟88層的摩天大樓。

竣工後,這棟大樓不僅僅是東海的地標性建築,宋家的總部,也在其中。

早晨七點。

宋家所有成員,上至家主宋懷山,下至剛成年的子弟,盡數匯聚於大樓前。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這次剪彩儀式,宋家不僅邀請了東海的各大豪門,還邀請了市裏的領導。

若能舉辦成功,宋家在東海的威望,將會更上一層樓。

正因如此,宋懷山對此無比重視,不容許有任何差池。

人群中。

宋康站在角落處,雙手打著石膏,眼神陰狠猙獰。

根據醫生的診斷,他的雙手手腕粉碎性骨折,就算勉強治愈,今後也隻是個擺設,連拿筷子吃飯都辦不到。

不過,跟宋昊起來,他還算是好的。

那一日,宋昊的四肢,都被葉淩天無情打斷。

如今宋昊還躺在醫院的ICU病房,始終沒有蘇醒。

“媽的!那個姓葉的小子,實在太猖狂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宋康暗暗罵道。

聽到這話,旁邊一個長輩沉聲道:“小康,放心吧!你們的仇,家主不會坐視不理的!隻要熬過今天,等到摩天大樓順利竣工,咱們宋家就是東海最頂尖的家族!到時候,家主絕對會傾盡全力,對付那個家夥!”

“嗯!”

宋康點了點頭。

葉淩天是嶽長風的義子,和宋家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血海深仇!

無論出於什麽理由,宋懷山都不會放過他。

這些日子裏,宋家一直在隱忍,就是害怕影響到摩天大樓的竣工。

但隻要過了今天,宋家便無所顧忌,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報複。

十分鍾、二十分鍾、半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

很快,就到了早上九點。

剪彩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但奇怪的是,那些受到邀請的大佬,竟然一個都沒到。

“怎麽回事?難道市區堵車了麽?”

宋懷山皺了皺眉,衝著幾個族人吩咐道:“給王總、李總、張總、還有馬書記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哪了?”

幾個族人連忙點頭,掏出手機詢問。

很快,他們又苦著臉回來,匯報道:

“家主,王總的電話打不通!”

“李總的也是!”

“張總接了電話,說他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不能來了!”

“馬書記的秘書說,他去外地出差了!”

……

聽到這些匯報,宋懷山眉頭緊鎖,臉色瞬間陰沉無比,同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如果有一個大佬臨時爽約,可以解釋為巧合!

但現在,所有受邀的嘉賓全都不來,這實在太奇怪了!

背後,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難道……是有人嫉妒我們宋家,不想看著我們躋身為頂尖豪門?”有人問道。

東海的地盤,就那麽大。

如果宋家更上一個台階,難免會有損到其他家族的利益。

如今,這些家族聯合起來,一起打壓宋家,也不是不可能!

“哼!”

宋懷山一聲冷哼:“就算沒有他們捧場,隻要這棟摩天大樓竣工開業,那就沒有人能抹殺我們宋家的功績!剪彩儀式,繼續!”

這番話,贏得了眾多宋家成員的認同。

“沒錯,家主說得對!”

“難道他們不來,這大樓就塌了麽?”

“等咱們宋家上位了,一定要好好報今日之仇!”

“今日他們對宋家愛理不理,將來,宋家讓他們高攀不起!”

就在眾人群情激奮的時候。

“轟隆隆!”

一輛奧迪A6,緩緩從遠方駛了過來。

“家主快看,還是有人來捧場的!”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望了過去,不知是誰頂住壓力,前來參加剪彩儀式。

宋懷山臉帶笑容,踱步走過去。

對於這個唯一給麵子來捧場的嘉賓,他準備主動迎接。

“砰!”

突然,駕駛室的車門,率先打開。

一個巍峨如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足足兩米的高大體型,即使隔著老遠的距離,都給人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力。

看到這個大漢,宋康瞳孔猛的收縮,隻覺得一股涼意籠罩全身,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這……這不是——”

宋康的話還沒說完,又有一道身影,從奧迪A6的後排下來。

葉淩天!

今日,葉淩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凸顯出挺拔的身姿。

雙手負後,龍行虎步,一步步走來。

即使沒有說話,無形中卻透露出強大的氣場,卓爾不凡,睥睨群雄。

場內不少女眷第一次見到他,臉上都流露出花癡般的表情,深深被吸引。

“是你!!!”

宋懷山身軀巨顫,如遭電擊。

哪怕七年未見,他還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葉淩天。

葉淩天遙遙望著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開口:

“宋老狗,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