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才走到小半山腰的時候,他們果然發現在了樹上結滿了野果。後山上也的確有很多的古樹,還有一些小動物,可卻始終沒有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

平時他們在龍鶯穀的時候是很少來到後山的。畢竟後山還是多少有些猛獸或者是毒蟲的。他們也不能確定自己進來了就一定能夠活著出去,所以幾乎沒有人來。

“藥王,我覺得這裏好像並沒有人住過一樣。”楚哲在附近轉了一圈又過來 ,發現這裏到處都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

“我也是這麽覺得。”藥王也不是不知道,他剛才也到處看了一下,“先不管了,我們先摘點野果回去填填肚子吧,有什麽吃飽了再說。”

藥王和楚哲很快地回到了大廳,隻見楚英隆依然在大廳的椅子上坐著。見他們兩人回來便激動地問道,“怎麽樣?後山有吃的嗎?”

藥王將衣服包裹著的野果拿了出來,“有,這些果子應該能頂一段時間。看來明天我還是要出穀看看。去采買一些東西回來才行。”

雖然藥王和楚哲從後山上采了不少的果子和野菜,但是畢竟現在幾人都剛從大城市回來,怎麽能吃得習慣呢。無論怎麽樣,藥王還是決定要出去買點大米和肉類回來。

“也好!順便去鎮上打聽一下這些年的情況。”楚英隆也覺得可以出穀去看看,畢竟他們走了這麽多年,也要了解一下這二十多年來,這附近的變化。

“可是這往鎮上走,要走很遠呐。”一聽說要出穀走到鎮上去,楚哲就開始有些頭皮發麻。

他除了小的時候被逼著進行魔鬼式訓練走過山路以外,接手公司後,出門可都是靠車,現在要他走那麽遠的路,可真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

而且,楚哲可是記得,當時他們坐從鎮上坐車過來。都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車都要開半個小時,別說走路了,那雙腳估計都要廢掉。

說到底楚英隆還是有些心疼自己外孫的,“要不給莫林留個口信?讓他開車過來。這樣進出也方便。”

別說楚哲了,就是藥王其實也不怎麽想走路出去。以前沒車倒不覺得,走路到鎮上走個幾個小時也不會覺得累。

可現在不行了,這人享受慣了,就不太喜歡吃苦了。不管是誰,不管他有沒有錢,做人就是這樣的。

現在出門無論走到哪裏都坐車,這沒車出去還真的是不方便,買點什麽東西也不好拿回來。不過,無論他們怎麽渴望有車代步,他們也不能不記得一個現實的情況。

藥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哎,可是就算是開車過來車,停車也是一個問題啊。咱們這車總不能開到深山老林裏來吧。”

“剛才咱們來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從半路上開下來,這根本也下不來呀。要是不下來,把車停在路邊,那也不安全的。路過也沒個遮擋的地方,反而會引人懷疑。”

藥王說的很有道理,楚英隆剛才一時著急,倒是把車停的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那開車過來也不現實,看來這也不是個辦法呀。隻能再想想怎麽辦了。”

其實還能怎麽辦呢,隻有自己走路到鎮上去了唄,不過,走大路肯定是要遠很多的,唯有走山路,走山路的話可近一些。

“行了,先不想了,明天我先買一點應急的東西回來再說吧,畢竟幹糧什麽的要先置辦一點,而且還有一些應急的藥品。”

藥王哢嚓一聲,咬下了山蘋果的一大塊,“反正東西也不太多也不重,就我和楚哲一起出去就行了。你就留在這裏吧。”

藥王的提議倒是不錯,雖然楚哲也並不是很想走出去,但是現在這裏除了他是年輕人,兩個老人家在這裏,難不成他還能閑著?

於是楚哲也附議著藥王所說的話,“對啊,外公,你不留在這裏吧,明天的事情就由我和藥王一起去辦就行了。”

楚英隆本來對於藥王說的話其實並沒有在意,但是楚哲這麽一說,心裏可就有一些不太樂意了,“怎麽,你也嫌棄外公老了,不中用了?”

“當然不是啦。”楚哲聽到楚英隆這麽一說,心裏可著實下了一跳,“外公,我從來可沒有嫌棄過你,我這是擔心你。”

“你想想,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走了那麽多的路,這一天,你也是累著了,明天要出去的話,還要走更遠的路。”

“所以我不想你出去受累,你就留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唄。”楚哲一把握住了楚英隆的手,其實他真的是擔心楚英隆的身體。

在燕北的時候,因為出門都有車接送,楚英隆並沒有那麽受累過,就算是去公司視察業務也沒有操勞很久。可是這才剛到龍鶯穀的第一天,楚哲就見楚英隆皺了好幾次的眉頭。

楚英隆不是不知道自己外孫心疼他,可是他也希望自己不要被人嫌棄老而不中用。於是他便不在說話了。

“行了,有什麽事情等吃完了再說吧。”藥王開始緩和一下氣氛,“對了,你知道我們去後山的時候發現了什麽嗎?”

楚英隆一不是女人,二不是老糊塗,藥王在轉移話題他也不是不知道,於是也附和著說道,“你們看到了什麽?對了,你們上到後山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事情?”

本來藥王是想說他們看到的木橋的事情,結果聽到楚英隆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他就突然想起了在山上住著的那個人。“你是說之前莫林爺爺說的那個野人?”

楚英隆點了點頭,“是啊,有發現什麽嗎?我懷疑這次來到穀裏照料藥田的人就是那個人。”

“沒有。我們倒是沒有發現什麽野人。而且我們四周圍都看過了,覺得那裏根本就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藥王繼續說道,“搞不好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其實誰也不知道究竟那個人是離開了,還是一人依然住在那裏沒有下山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