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連博看來,在這樣時時刻刻繃緊神經的地方,更容易出現一些,預料之外的失誤,導致危險。雖然說,赫連博自己並不相信,那個樹林裏,真的有什麽妖魔鬼怪。
一個人不可能一直保持著警惕,堅持的時間長了,就容易出現問題。
所以,離開那個樹林之後,赫連博也算是明顯放鬆了一些,對於那些顯得格外狼狽的手下,也沒在多加斥責,畢竟那個環境,就讓他自己也格外難受。
“你們幾個,從另一邊,把楚家在查一下,沒有其他的線索再回來。”赫連博走到半路,突然間又指揮著手下的人,繞到另外一邊去楚家找線索。
赫連博相信,楚雲是有理由私藏下司馬惠,但是,也不能就這麽,直接的斷定這一點,萬一要是有其他人插手這一件事,把他調查方向弄偏了就不好了。
而且赫連博實在不願意相信,楚雲能夠這麽了解,他們的事,直接就從地牢裏把人救走,如果他真有這麽大的本事,之前就不會有一點處於弱勢。
司馬惠的本事,赫連博自己是有所了解的,隻是她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技術,就已經是一些了不得的東西,之前還憑借那個監視監聽都楚雲他們那邊的情況,而且司馬惠才多大點!
可以說這個人就是一個天才,青年天驕,隻要給她一些時間,肯定能得到不少了不得的東西,如果這個人還是屬於他們的話。
隻是可惜,司馬惠不願意與他們合作,現在又消失不見,很大可能會被別人救走,這樣一來,這個天才就站在了他的敵對麵,那樣的話,對他們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哪怕赫連博已經可以說是抓住了一定的線索,也不願意真的相信,司馬惠落在楚雲的手上,畢竟楚雲自己就已經不是一個好惹的,再加上一個幫手,就更是難受了。
赫連博把人派出去的時候,心裏並不抱有什麽希望,畢竟之前那個氣味是落到楚家的,楚雲私下把人留下的可能性太大了。
赫連博一陣咬牙,也是因為司馬惠實在是太天才了,所以哪怕是她不願意合作,又知道了一些事,當初也沒有忍心直接把人殺掉,結果到了現在,人跑掉了,才感覺到難受。
等到赫連博安排好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去找司馬騰,他之前那一下,導致了和司馬騰的關係,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和諧了,雖然司馬騰自己不學無術。
可是在赫連博看來,隻不過是哄一個紈絝而已,拿到手的好處才是真的,但是現在,想要把這個紈絝哄好,可就不容易了。
“藥王,他現在怎麽樣?”赫連博對著藥王詢問起來,司馬騰閉著眼睛,看不出來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
藥王搖頭,“他現在頭上的傷還好,雖然說開了瓢,但是並沒有傷的特別嚴重,但是他下麵……”
赫連博聽著藥王的話,目光也跟著往下挪,雖然司馬騰身上現在蓋著,但是他也清楚,就那個高度落下來,絕對不可能沒有事。
現在就看藥王究竟能把他治到什麽程度?但是,赫連博也不覺得真的能夠恢複原樣,雖然說心裏還是感覺解氣,之前那麽舔司馬騰,他也沒給出一個好聲好氣,但是真要鬧崩了,對於他來說也絕對是一件壞事。
“假肢的使用是沒問題,但是感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藥王雖然自信自己的能力,但是傷到那個程度,也隻能是以舊換新了。
“他現在昏迷?什麽時候能醒過來?”赫連博再問,事情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具體要怎麽樣還是得看司馬騰究竟是怎麽想的。
不過他其實也不是特別擔心,畢竟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至少暫時還不用擔心,司馬騰直接反咬他一口。畢竟就連他身後的人,也不會支持他這樣做。
“畢竟還是傷到頭了,再等個三四個小時再喚醒。”藥王已經把他身上的傷勢處理完了,後麵的隻要再養養就沒事了。
“那就先不管他了,我之前去找司馬惠那個小丫頭,結果你的狗領著跑到了楚家。”
“又是楚雲?”藥王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色有一瞬間的猙獰。
“那就要看,你養的狗有沒有找錯地方了,如果沒找錯,那就是了!”赫連博一樣也覺得是楚雲搞得鬼,至少在他看來,司馬惠是沒有能力一個人逃出去的。
當然事實情況,並不如他們所料就是了,司馬惠這樣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真實的實力並不弱楚雲多少。
“不可能找錯!”藥王咬牙,一聽到有關於楚雲的事,他就壓不下心頭的憤憤,怎麽也找不回冷靜。
“那就再找人,去楚家盯著,我之前帶著人去,如果真的是楚雲把人藏在了楚家,那麽他有可能會帶人轉移,如果能抓個現行就最好了。”
雖然是這樣說,赫連博其實也不抱有什麽希望。隻不過是因為,沒有直接把人抓回來,麵子上還是不太好看,至少還是得給司馬騰一個交代。
楚雲這邊也在商量好應對之後,直接就開始了布置,全息投影技術雖然算是一個了不得的技術,但是真要是想要不露一絲破綻,也是要小心布置的。
而且,為了防止赫連博那邊狗急跳牆,帶著人硬闖,楚雲也確實是打算,把人藏好。
司馬惠自己不是一個外向的人,又是一個特別嗜好研究的宅,可以說隻要給他準備好一個能夠研究的實驗室,準備好那些器械材料,就不用擔心她隨處亂跑,這樣一來就更好藏了。
鬼王現在對於赫連博他們來說是楚雲這邊的明牌,反倒是不需要躲躲藏藏,直接就領著人開始大改造,司馬惠再提供一些技術幫助。
楚雲他們現在隻要做好準備,按照計劃的那樣布置,等著赫連博他們動手,然後自投羅網就可以了,反倒是心中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