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春花走後,張斌一邊想著老婆常麗的事情,一邊回味剛才的情形,他不太確定常麗會跟常亞東斷絕來往,這種可能性不大,再說兩個人是從小就在一起做過這種事,這種事隻要開了個頭,沒辦法再停下來的,就像吸毒一樣。
唯一遺憾的是隔壁住著的羅小娜,小妮子看起來十分誘人,可是自從那天在辦公室裏抱了她一回之後,羅小娜對他十分防備,張斌後來一直想下手,可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張斌還看到了羅小娜送她男朋友回去,想著,不知道這會兒羅小娜在幹什麽?
羅小娜這會正在她宿舍裏,學生們還在上晚自習,她妹妹還沒有回來,不過屋子裏卻還有一個人,毛海波。
毛海波跟羅小娜任教同一個班,毛海波是班主任,教數學。羅小娜教他們班的語文,兩人當然有機會,有借口在一起。
毛海波正在幫羅小娜改語文試卷。羅小娜說:“你就幫我改選擇題吧,反正這個不用懂就可以,我先把答案給你。”
毛海波十分樂意為羅小娜做事,畢竟是個機會在一起啊,以前在辦公室裏毛海波也假借商量工作,看看班上的語文成績為名,幫羅小娜做了不少事,這不是第一次。不過這次不同,兩人居然在晚上,在羅小娜宿舍裏幫她改試卷。毛海波是班主任嘛,協調好各科老師之間的工作也是他職責所在,沒有人會想到其它。
不過毛海波早已經想好了,他顯然想利用今晚有一番作為,搞好了也許能得手呢。
毛海波說:“改完了,還有什麽要幫忙的嗎?”
羅小娜說:“這麽快,我這還有好多要改的,你先歇一會吧,我全部改完後,你再幫我總分好不好?”
毛海波說:“選擇題比較好改,作文可以比較費力一點,不過我沒興趣看學生寫的作文。”
羅小娜說:“你自己倒點水喝吧。”
毛海波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給羅小娜杯子裏的水滿上,然後拿起羅小娜床頭放的一本書,是本時尚雜誌,不過封麵卻是一個性感無比的半裸的女人。
毛海波看著雜誌封麵,心裏有些衝動。又看了一眼羅小娜,羅小娜的背影看起來也挺誘人。
毛海波心裏想,真要能和羅小娜睡一回,那真是死了也值,他也知道羅小娜有男朋友,就是那天下午看到的那個男的,好像也挺普通的一個人,怎麽羅小娜就看上這樣的男人。
毛海波對自己的外表還是有點信心,他算是比較奶油的一個男人。可是她不知道羅小娜偏偏喜歡氣質粗獷一點男人。
毛海波叫了一聲:“羅老師,那天來的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毛海波感覺到自己有些嘴唇發幹,沒緣由的緊張起來,甚至說話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不過羅小娜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這些,隻是隨口應了一句:“是啊,他也是當老師的,不過是教小學的,我們是同學來的,在一起幾年了。”
毛海波說:“那你愛他嗎?”
羅小娜轉過身去,看著毛海波說:“你怎麽啦?我當然愛他啦,否則我怎麽會讓他做我男朋友?你沒事吧?”
毛海波說:“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羅小娜又轉過身去,繼續改她的試卷,毛海波喝了一口水,強壓住心中的緊張,他決定冒險賭一把,就算不能和羅小娜成為男女朋友那種,來個一夜情也不錯,凡事總要多嚐試,有棗沒棗得先敲上兩杆子,得試下再知道。
毛海波上前去一把把羅小娜抱在懷裏,他是從後來抱的。
羅小娜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剛才毛海波跟她說的主番話,她已經聽出來了,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是膽大,俗話說色膽包天,看來真是這麽回事。羅小娜還是嚇了一跳,她站起身來。
毛海波說:“小娜,我好喜歡你,讓我親一下你好嗎?”
羅小娜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看毛海波的樣子應該是個純情處男,這年頭這樣的男人是越來越少了,不過羅小娜的確不喜歡毛海波,他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這種男人。男人應該臉黑一點兒,有點胡子,可是毛海波一樣不占,臉白的像個女人一樣,好像胡子都沒長。毛海波的同事們也經常在辦公室裏拿這件事跟他開玩笑,毛海波還曾經把電動剃須刀拿到辦公室證明他是用了剃須刀的,所以看起來像沒有一樣。
羅小娜說:“毛老師,不要這樣,你放開手。”
羅小娜站起來之後把椅子也踢到一邊,毛海波在後麵緊緊地抱住她。
羅小娜一下子就想到了,不由的一陣臉紅。雖然她已經跟男友曾生祥在一起做過,也知道這麽回事,可是畢竟還是未婚女青年,又是做老師的,想到這些還是會臉紅。
毛海波說:“小娜,真的,我好喜歡你,你就成全我吧。”
羅小娜死命地推開毛海波,態度堅決,大概毛海波也看出來了羅小娜可能真的不會順從。但是毛海波依然堅持。羅小娜說:“放開手,再不鬆手,我就喊啦,大家都是老師不要搞得撕破臉皮才好。”
羅小娜死命地推開毛海波,態度堅決,大概毛海波也看出來了羅小娜可能真的不會順從。但是毛海波依然堅持。羅小娜說:“放開手,再不鬆手,我就喊啦,大家都是老師不要搞得撕破臉皮才好。”
毛海波到底有些害怕,發果羅小娜真的叫起來,大家都知道了就沒意思了,都是做老師的,也要個臉麵,況且二人還代一個班,以後怎麽相處啊,雖然對她有好感,可也不能強求啊。
毛海波放開了羅小娜。毛海波說:“對不起啊羅老師,我剛才的確有點衝動,不過我喜歡你是真的,太衝動了。”
羅小娜沒有說話,看著毛海波,對這個男人心裏充滿了鄙視,媽的,什麽鳥男人,是個這樣的貨色,人家不喜歡他,他還要強來,真是沒勁透頂了。
毛海波走出門去,羅小娜看著毛海波走出去,外麵好像下起了小雨,羅小娜心情複雜。人家毛海波畢竟是喜歡自己,自己可以不喜歡他,但是沒有女人沒有虛榮心的,能被一個人喜歡是好事,羅小娜本來不記日記的,可是她還是拿出日記本來,把今天的事得記下來,以後她好是個紀念。
平陽中學不隻是校長一個人說了算了,還有一個人可以同校長張斌抗衡的人物就是王書記,王書記全名叫王運喜,跟著名的四級專家王長喜倒是隻差了一個字,可是你別以為他們倆是兄弟,實際上一點關係也沒有。
王運喜已經五十六了,再過幾年就要退了,五十六在中央當然是年輕幹部,可是在這所基層的中學,一刀切,不管是誰六十歲就得退,女的五十五就得退,所以比起來男人還是官齡要長一點兒。
王書記有一段時間跟張斌爭權利爭得很厲害,主要是校長張斌說財務簽字是校長一支筆,而王書記也經常會出去吃個飯,現在連簽單的權利都沒有了,從前王書記也是做過校長的,你說現在他能不氣嗎?
王書記曾經在會上說:“不管是黨領導一切還是在黨領導下的校長負責製,我這個黨委書記都有說話的權利。”
校長張斌根本不鳥他這一套,張斌知道王書記快退了,再說比起後台硬還沒有人能和張斌比,張斌是靠市長常亞東的關係起來的,別說是王書記,就是教委徐主任也要賣他的帳。
雖然張斌對王書記並不喜歡,可是畢竟是同事,而且都是同一個領導班子的人,麵上要過得去,所以毛海波過來找張斌時說王書記的事時,張斌還是得去。
毛海波說:“王書記結婚了,叫我過來請你去他家吃飯。”
張斌說:“不會吧,他老婆不是剛死嗎?怎麽又結婚啦。”
毛海波說:“明天就是頭七,死了也有有幾天了。”
湖北的風俗是人死了之後第七天得燒點錢給死者,很重要的一件事。不過王書記是共產賞員,唯物主義無神論者,也不講究那麽多了,況且老婆病了一年多,一直在病**,王書記有一年都沒過生活,他才五十多歲嘛,也還有一個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所以老婆一死就把新人娶回來了。
張斌說:“厲害啊,還是王書記厲害。”
毛海波說:“當然是王書記厲害啊,聽說新人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呢?”
張斌說:“不會吧,王書記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娶到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太離譜,瞎扯吧。”
毛海波說:“老土了吧,誰說這個黃瓜閨女就一定是二十多歲,四十歲的就沒有嗎?”
張斌說:“說說,四十歲的咋回事?”
毛海波說:“張莉,就是王書記的這位新老婆叫張莉,年輕的時候也喜歡一個男的,可是家裏反對,就沒結婚,後來吧也一直沒遇到合心意的人,一來二去就耽誤了,這不今天就到四十歲了,還是個黃花閨女,這次王書記死了老婆還是學校裏劉老師幫他們介紹的,王書記老婆還沒死時,兩人已經在一起了,隻等王書記老婆死了就過門。”
毛海波說:“張莉,就是王書記的這位新老婆叫張莉,年輕的時候也喜歡一個男的,可是家裏反對,就沒結婚,後來吧也一直沒遇到合心意的人,一來二去就耽誤了,這不今天就到四十歲了,還是個黃花閨女,這次王書記死了老婆還是學校裏劉老師幫他們介紹的,王書記老婆還沒死時,兩人已經在一起了,隻等王書記老婆死了就過門。”
張斌說:“媽的個B跟我一個姓,啥意思啊你。”
毛海波說:“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隻能怪作者這樣安排的。”
張斌說:“四十歲了,可還真少見啊,肯定長得特難看吧,要不怎麽會沒有要?”
毛海波說:“可能要求比較高吧,一來二去就給耽誤了,這樣的事也是經常有的,你看我長得也比較帥啊,還不是沒女朋友?”
張斌說:“小毛你放心了,以後我幫你介紹一個女朋友。”
張斌說:“在他家裏請客嗎?怎麽也得到外麵飯店裏吃吧,他家剛死了人,誰還吃得下去啊。”
毛海波說:“是在外麵,天後大酒店,怎麽樣檔次不低吧?”
張斌說:“還不是吃公家的,老王那麽會算計的一個家夥,我還不知道他,過一個月他會拿一把發票來要我簽字。”
毛海波說:“我包了兩百塊紅包,你看你包多少紅包。”
張斌說:“我至少得五百吧,媽的,這叫什麽事,上回他老婆死我也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才幾天啊,又結婚了。”
張斌和毛海波一起趕到天後大酒店時,看到學校裏幾個主要領導都來了,還有一些老師們,一共擺了三桌,每桌也有十個人,都是特別大的圓桌。
張斌看著來參加的老師們,這些人得算老王的人,以後得想辦法治治他們,每個學校裏都有派係,看你是站在校長這邊還是書記這邊。王書記以前也是幹過多年校長的人,所以站在他這邊的人還挺多的。
張斌來平陽一中的時間還不算長,也就幾個月時間,還沒真正形成自己的派係,平時也就毛海波跟他走得近點,那也是因為毛海波以前實習時就在南城中學實習,而那時張斌還是一個普通老師,兩人一起打球,關係不錯。
張斌進來時,大家都站起來表示歡迎,王書記還是很高興張斌能來參加他的婚禮。
王書記站起來說:“張校長過來坐。”
張斌被拉到王書記所在的那個桌子,那個桌子也是學校的一些主要領導。
張斌說:“怎麽不提前打個照呼啊,也好有個準備嗎?”
王書記說:“低調,要低調,畢竟不是頭一次結婚了。”
張斌看到王書記身邊著著一個女人,看起來不是那麽醜,而且還勉強算得上有幾分姿色。
張斌說:“這就是嫂子啊,嫂子很年輕啊。”
王書記說:“當然年輕啊,六七年生人。”王書記已經是五十六歲了,可是能娶到一個如此年輕的老婆,他當然有理由驕傲了,所以馬上就報了年齡。
張斌說:“嫂子比我大八歲,我是七五年生人。”
張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主動報出自己的年齡,可能一方麵是覺得自己挺年輕就幹上一所中學校長是件值得驕傲的事,另一方麵可能還是對王書記這個老婆有點好感,可是張斌當時也沒意識到王書記這位新人到底哪裏吸引了他,張斌心裏有一點怪怪的感覺。
王書記的新老婆張莉早就知道有位年輕校長叫張斌,之前已經聽老王跟她介紹過了,這位校長年輕氣盛有點不把老王放在眼裏。現在看到張斌果然是一付年輕有為的樣子。
張莉說:“校長好年輕啊,這麽年輕就幹上校長了,真不簡單啊。”
張斌聽到這話,又看著張莉的臉,她臉上好像有點譏諷之意,眼神裏還在笑。雖然張斌也知道別人不可能知道自己老婆常麗跟常亞東睡覺的事,可是他自己心裏畢竟是很清楚的,再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許真有人知道自己老婆的事呢?也許大家都知道自己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呢?
這些都讓張斌心虛。
張斌哈哈大笑說:“年輕就談不上啦,要說年輕小毛最年輕,他是八十後嘛,現在是他們年輕人的時代了。”
毛海波就坐在張斌旁邊,因為張斌喝酒有時不太能喝,就算你能喝也架不住大家都來敬酒,所以有時候就讓毛海波代兩杯,毛海波名字叫毛海波,其實喝酒還是有點海量的。
毛海波看今天大家情緒都比較高,膽子也比平常大了不少,本來這一桌坐的都是領導班子裏的成員,是大家看著校長張斌的麵才讓他坐在這兒的,毛海波說:“要說年輕,我不是最年輕的,我說王書記才是最年輕的,他才結婚嘛。”
王書記聽了也挺高興的,心想毛海波這個小家夥還挺會說話的,要知道王書記最怕人家說老,這兩天特意還把頭發給染了一下,當然不像那些年輕人一樣把頭發染成黃色綠色之類的,而是把他滿頭白發染成黑色的了,人看起來是年輕了一點。
王書記說:“人家科學家楊振寧八十多歲了還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我才五十歲嘛比小張也大不了多少嘛。”
張斌壞壞地笑了兩下,然後側過身去在王書記耳邊說:“楊振寧可不如你啊,聽說你老婆還是小姑娘啊?”
王書記聽了先是一楞,然後想到兩個月前第一次和張莉時的情形,哈哈大笑,心中頗為得意,本來他在老婆剛死就要把新人娶回來,兒子和女兒都反對,甚至兒子說以後再也不認他這個老子了。兒子對他說:“媽才死了幾天啊,你就又給我找個後媽。”老王才管不了那麽多呢,兒子在南京工作,請了兩個星期的假,馬上就要回去上班了。老王就是覺得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不能太對不起人家,所以這不還沒燒頭七就把她娶過門來,實在是不得已啊。
同桌的人聽到王書記和張校長一起哈哈大笑,也不明白到底算什麽,反正就跟著笑起來了。
張莉卻不住地用眼神瞟張斌,她總是覺得張斌跟她以前的那個初戀男人長得挺像。張莉對於那場初戀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可是終於還是沒有反抗家人的勇氣,跟那個男的分手了,後來又見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始終拿著原來的初戀男友這個標杆來比較,越比較就越覺得失去了個寶,似乎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比不上她的初戀男友。
然後她就沉醉在瓊瑤的愛情小說裏不能自拔,父母也不敢說她,一說她她就怪父母當初反對她那場戀情,父母也是沒辦法了,四處托親戚朋友給女兒找對像,原來還說要沒結過婚的,後來離婚的也行,再後來死了老婆的也行。
這才找到平陽一中的王書記,這才把女兒打發了。
張斌也注意到王書記的老婆不時的用眼神來看他,張斌心裏一動,如果他把王書記的老婆搞了,給王書記頭上也戴一頂綠帽子不知道會怎麽樣?王書記肯定臉都要氣歪。哈哈,想到這裏張斌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
張莉說:“張校長你笑什麽啊?”
張斌說:“沒有沒有,來我敬你一個酒,祝願你們生活美滿。”
張斌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地看著張莉,還特意強調生活兩個字,現在人都變聰明了,隻要說生活兩個字好像隻有**。學校的老師們都聽得懂,而且大家都善於運用,老師們工作比較閑時就會到外麵租一些碟子,就問影碟店的老板“有沒有生活片?”店老板就會從後麵屋子裏拿出幾十張封麵是性器官的碟片出來,張斌也租過影碟,也是這樣說的。
果然同桌的吃客們都哈哈笑起來,隔壁兩桌的人還轉過頭來看這一桌,人家喝得多熱鬧。
張莉瞅了張斌一眼,秋波暗送,然後又看了一眼王書記,王書記正在興奮中,前兩天還特意進去學校門口一百米處那個小藥店裏買了些“增強那方麵功能的藥”效果還不錯,準備吃完了再去買,這沒啥,電視上都說了老年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
王書記說:“來,幹。”
張斌從酒席上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了,酒喝得不少,可是也還沒喝醉,回到宿舍之後洗了澡之後酒勁也退了一些,可是身體也開始衝動起來。張斌先是打開電視,電視也沒什麽好節目,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電話是常麗接的,聊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張斌想再打電話給誰呢?
給秦小月吧,這會她老公應該了回來了,不太好。再說秦小月也來過不止一次兩次了,好像就那麽回事,現在這會張斌隻想玩點新意出來才行。
打給羅小娜吧,其實就隔著一層牆,但是羅小娜的妹妹也睡在那兒,他顯然不可能做什麽事,而且這會兒羅小娜肯定和妹妹已經睡了,看她們房間的燈已經關了,想一想可以,打電話還是免了吧。
想來想去還是打了給孫春花,張斌早就想好了,如果電話是司機小宋接的話就問他考駕照的事,這幾天張斌覺得自己也學得差不多了,就差那麽一個證,如果是孫春花接的就試一下她的口風,看能不能辦成事。
張斌知道電話極有可能是孫春花接,因為上午的時候小宋就跟張斌說了,小宋的表弟結婚,想用一下車,張斌是答應了的。而剛才張斌回來時看到小宋的家的窗戶門卻亮著,也就是說小宋家裏肯定有人,而這人人極有可能就是孫春花。
電話通了,果然是孫春花接的。
張斌說:“哦,小宋在嗎?”
孫春花說:“宋國強去參加他表弟的婚禮去了,還沒回來。”
張斌說:“哦。”
孫春花說:“校長找他有事嗎?”
孫春花一接到電話就猜出張斌的意圖了,如果張斌真要找宋國強完全可以打他手機,而且以前每次張斌都是打手機來的,他才不管你手機接電話是不是要錢。可是偏偏宋國強不在家他打電話過來,意思很明顯。
不過孫春花卻不是兩個星期前的孫春花了,那一次孫春花是沒有順從張斌的要求,她逃掉了,張斌讓她回去好好想一想,他不會強求的。當孫春花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次的事情時,她心時隱隱約約有點期待,也許人都有這種心理,總是渴望一點新奇的事情,而且張斌不是一個特別令人討厭的男人。
張斌說:“那他什麽時候回來啊?”
孫春花說:“今天晚上他不會回來的?”
孫春花這樣說的時候還笑了一下,雖然是隔著電話說的,可是張斌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慣弄風月的人了,可以這麽說張斌是越來越懂女人了,他如何不能明白孫春花笑聲中的曖昧。
張斌說:“那你晚上一個人在家不害怕嗎?”
孫春花說:“怕什麽,都在學校裏,難不成還有人來強暴我不成?”
張斌說:“那也說不定啊,上回不是外麵來了兩個流氓進了女生寢室強暴了幾個女生嗎?”
張斌說的是上個月發生的事,社會上兩個小混混半夜翻院牆進來,偷偷橇開一間女生宿舍,然後有五個女生被強暴,一個宿舍十住著十個女生竟然沒有人反抗,這叫什麽事,這群孩子孫讀書越讀越傻了,不過公安機關還是比較厲害,很快把案子破了,就是學校附近這個村子裏人兩個年輕人,二十八了還沒老婆,嫖娼也嫖過,覺得沒意思,想玩兩個小姑娘就跑到平陽一中的女生宿舍來了。
孫春花說:“真要敢強暴我啊,我一刀把他給割掉。”
孫春花說完哈哈大笑,女人笑的聲音在張斌聽來頗有些**,簡直叫張斌欲火焚身。張斌想現在就去孫春花家去,反正小宋也不在家,她家也沒別人。
張斌說:“春花,我過來你家啊。”
孫春花笑了一下說:“來吧。”
放下電話五分鍾,孫春花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果然是張斌。
孫春花還是穿著吊帶式睡衣,她喜歡在家裏這樣穿,小宋也喜歡她這樣,行起事來也挺方便。
孫春花看著張斌臉上急切的神情,有心跟他開個玩笑,就說:“我們家小宋在家。”
張斌的腳剛跨進門,手還沒抱住孫春花,隻是接觸到他的背部的光滑的肌膚,聽到孫春花這麽一說,張斌嚇了一跳。趕忙把手放開,然後又退出門外,就要向外走。
孫春花一把拉住張斌,然後笑了一下,把張斌拉進屋,關上門,她的身子就貼過來了,軟軟的靠在張斌身上,說:“瞧你嚇成這樣,就這點出息還想搞別人老婆啊。”
張斌也看出來了孫春花是跟他開玩笑,這個**的婆娘,拿這事開玩笑,真是嚇死我了。張斌說:“你不要拿這事開玩笑好不好,嚇死我了,看你今天晚上怎麽快活?”
孫春花還靠在張斌身上,一邊解他的上衣扣子,一邊笑著說:“嚇了再好,免得你去搞別人的老婆,我說你們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應該當官的一律閹掉,免得禍害人。”
張斌想到常亞東搞自己老婆,如果常亞東真是太監那就搞不成自己老婆了。張斌說:“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隻是一個中學校長不能算官,要閹也輪不到閹我的,應該有個限製,局級以上幹部全都要閹掉,或者考上公務員之後全部閹掉,古時候進宮裏當太監不就相當於現在考公務員麽?”
孫春花說:“這主意不錯,下回開人代會你可以搞個提案,看能不能通過,如果通過了還真能造福中國婦女。”
張斌說:“那起碼一半的星級賓館得關門了,國家財政每年至少能節省一個億。”
然後張斌就抱著孫春花,從客廳裏向裏麵的臥室走去,孫春花這一段時間也想開了,既然張斌是校長,跟張斌在一起肯定不會白睡,也許正如張斌所說“你這麽漂亮,一輩子隻跟一個男人睡不覺得虧啊。”張斌沒說的時候,她還沒覺得,張斌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說真的,她倒真的覺得小宋是有些差。
張斌把孫春花放倒在**,然後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孫春花笑關看張斌。
張斌說:“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可饑渴吧?”
孫春花說:“壞死了,你這樣強迫人家還說人家饑渴。”
張斌說:“其實人生就應該享受,人生不過短暫幾十年,何必過得那麽痛苦呢?還是及時行樂最重要。”
這天晚上張斌就在孫春花家睡的,夜裏醒來就折騰,折騰完了繼續睡,孫春花本來這方麵需求也比較大,而張斌也有一種成就感。
早上五點鍾的時候孫春花就要起來了,張斌也必須得起來,再晚了怕學校裏的同事們看到他從孫春花家裏出來就不太好了,而且孫春花是英語老師,幾乎每天早上都有早自習,英語老師必須得到班上去看著學生上自習,現在的學生也不太自覺,老師不在可能就不好好讀英語。
張斌也得起來,六點二十分學生在操場院裏跑操,他也必須到場,還有各班的班主任都必須站在操場上看著自己班上的學生,這是張斌管理中的獨到之處,反正就是往死裏整整老師們。
張斌曾經說過:“人就是個賤動物,你不向死裏整他,他不知道努力。”
孫春花問張斌:“張校長,你說我們家小宋到管食堂的事,可得當真啊?”
張斌說:“當然得當真,我現在把小宋老婆都搞了,總得給小宋一點好處才行啊,否則我還是個人嗎?”
孫春花笑:“你以為你給了他好處就算個人啦,搞人家老婆本身就不厚道。”
張斌說:“那也得看他老婆是不是自願的,如果他老婆本身也有這個需求,那就另當別論。”
孫春花說:“沒良心的。”
張斌已經穿好褲子了,站了起來說:“以後常過來,我們可以在我宿舍裏搞,說實話跟你在一起感覺挺好的。”
孫春花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其實她也感覺挺好的,張斌跟小宋比起來又是一種完全新奇的體驗,孫春花也想得開,一次和一百次沒什麽區別,隻要以後跟緊了張斌,學校裏她就不怕誰了,他所在的初中部的校長唐天成就時常跟她過不去,也是經常找機會對她動手動腳。一開始孫春花倒不是非拒絕不可,可是唐天成也太急了,兩次沒能得手就開始給她小鞋穿,而小命的是唐天成還口臭,隔著老遠說話就能聞到他嘴裏噴出來的臭味,把人都惡心死了,如果還能接受他。
現在好了,張斌是高中部校長,畢竟可以管到初中部的校長唐天成。女人說到底還是得為自己找個好點的的依靠,否則會被人欺負死,偏偏她又嫁了個這麽窩囊費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