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和毛海波一起來到毛海波的宿舍,毛海波雖然人沒在,可是寢室的燈卻並著,很顯然有人。

這個人當然毛海波也認識,果靜就在毛海波的宿舍裏。

毛海波打開門,看到果靜正坐在裏麵玩電腦。毛海波說:

“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果靜,這就是張主任,教管會主任。”

果靜說:“張主任好。”

張斌說:“果老師好。”

倆人互相笑了一下,張斌眼睛一亮,他沒想到毛海波宿舍裏還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這讓人有些意外,同時又有些難過,可能是對於毛海波的嫉妒之情吧,因為有個女人在毛海波的宿舍裏,張斌也沒坐多大一會兒,就出去了。

張斌要出去,毛海波當然得送他出去,站在外麵,張斌說:

“毛海波,好好幹,以後幹好了,可以當校長。”

“當校長?我可沒有想過。”毛海波說,“我現在能把現在這個職位幹好,就不錯了,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這種事跟貪心不貪心沒有關係,一個人追求進步總是好的嘛。”

“你說我當校長,可能嗎?我總覺得是個玩笑。”

“這種事,要看你怎麽理解,其實老王當校長也地位不穩,還有人巴不得他下台呢。”

這事毛海波也知道一點兒,因為有老師或者是領導班子的成員之一,居然打了電話通知了記者來采方,顯然是巴不得老王完蛋。

不過,這個人跟毛海波無關,毛海波也隻是對於現在職位,慢慢幹下去,還沒想著要做出其它的事來。

張斌跟毛海波說了再見,天已經越來越暗了。毛海波也揮了揮手,看著張斌走遠了,才上樓去,回到自己的宿舍。

毛海波打開門之後,也不進去,看著裏麵的果靜呆呆在笑了。也許是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反正毛海波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傻。果靜站在屋子裏也看著毛海波說:

“你傻掉啦。”

“我是傻掉啦。”毛海波說,“果靜,我才發現你真的很漂亮。”

“我漂亮嗎?你從前可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哦。”

“那是因為怕你驕傲,故意不說的。”

“那為什麽現在又要說呢?”

“現在覺得不能再虛偽了。”

“其實說我漂亮才叫虛偽,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漂亮。”

“這樣才是最高境界,本身漂亮,但是從來不以此為資本,這樣女人何其少也。”

正是基於這種認識,毛海波才對果靜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愛,然後直接關了門,上前去就抱住了果靜,吻了起來。

果靜也顯然是有備而來,也和毛海波吻了起來,還好,毛海波雖然喝了一些酒,可是不是很多,剛好處於那種醉和清醒之間的。毛海波說:

“果靜,你想要嗎?”

“想。”

“嗬,真想啊,那就來吧。”

“輕一點啊。”

“放心好了,我會輕一點的。”

毛海波沒有顧得上關燈,直接就把果靜抱了起來,放到**,然後一件一件的衣服被他脫了去,當脫到隻剩下**和乳罩的時候,果靜突然變得有些害羞了起來。毛海波笑了起來,沒想到還遇到一個純情的主兒。毛海波先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精光。

“來吧,還猶豫什麽?”毛海波說。

“我有些害怕。”

“有什麽好怕的,每個女人都要經過這一關的。”

“慢點啊。”

“好。”

“難道你還是第一次?”

“我當然是第一次,你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果靜生氣了,本來跟毛海波也交往了好長一段時間,覺得毛海波還錯,至少長得還不錯,而且人也不壞,還喜歡看書什麽的,有一些像一個書生,文人什麽的,於是才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居然說這種話。

這著實讓生氣。

“你能我起來。”果靜說。

“不起來。”毛海波說,“對不起哦,我剛才說話說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王八蛋,男人沒有好東西。”

“可是女人總要嫁人的嘛。”

“起來。”果靜一下子推開了毛海波,然後又坐下來看自己的身體,雖然很痛,可是並沒有什麽異常。毛海波也隻好安慰她,女人需要安慰的,一會兒功夫果靜也覺得沒什麽,也就繼續躺了下來。

沒想到之後,兩人關係又進了一步,毛海波本來性事過後,有點累了,就想睡了,可是女人不同,雖然有了一場性事,也累了,可是累的畢竟不是太狠,也還有精神,要跟毛海波說話。

“睡了吧,有點累。”毛海波說。

“可是我想跟你說話哦。”

“有什麽好說的?”

“沒良心的,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辜負我啊。”

“不會。”

“就沒有話跟我說嗎?”

“有,有很多,明天再說好嗎?”

“明天?我想現在跟你說話呢?”

毛海波也無可奈何,就算應付,也要應付一下吧,就坐了起來,找算跟果靜好好聊一下。沒想果靜又提起張斌來,這倒讓毛海波有些意外,僅僅隻見了一麵,還是剛才,難道就有好感了?張斌並不是一個很帥的男人啊,可是果靜對張斌有興趣,著實讓人意外,也許不是對張斌有興趣,隻是對毛海波有興趣。

“張斌看起來年紀不大啊。”果靜說,“他多大年紀啦?”

“七零後,多大我也不清楚。”

“當了教管會主任,挺厲害的哦。”

“厲害嗎?”

“厲害啊。”

“一個小小的教管會主任,就叫厲害啦?”

“你到他那個年紀,恐怕還當不著。”

“就算當不著,我也不稀罕。”

“是嗎?”

“是啊。”毛海波想到女人就是他媽的勢利,心裏有些不好受,“你該不會是看上張斌了吧?”

“你胡說什麽啊?”說完果靜起來穿衣服,然後走了,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了。

本來就是一句平常的話,沒想到人家還真生氣了。真生氣了也就讓毛海波心裏產生疑問了,他也知道果靜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果靜開得起玩笑,平常跟她開玩笑,還有比這個更過份的,可是人家沒生氣,現在僅僅因為一句話生氣了,生氣了毛海波就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他說中對方心事了。毛海波心裏就不明白,僅僅是看了一眼,果靜就看上張斌了,媽的,這叫什麽世道?

但毛海波困得不行,眼睛也睜不開了,隻好又回到自己的宿舍,關上門,睡覺。

與此同時,唐壽東跟蔡妍在一起,唐壽東跟蔡妍在一起,不是因為唐壽東找到了後山小學,而是蔡妍來到西河一中。唐壽東也是一腔心事,自己班上的學生死了,而且跟自己說的一句話有關。

“人家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啊。”蔡妍笑了,“雖然不是唱歌,是說話,意思卻是一個意思。”

“我出了這種事你還有心情拿來開玩笑?”

“沒事了吧,現在。”

“學生家長是沒鬧了,可是校長老王,教管會主任張斌,肯定會來找我麻煩啊。”

“你就那麽怕他們嗎?”蔡妍有些不以為然,最近她和張斌也拉上關係了,以前沒拉上關係之前,也覺得對方是好大的領導,不可一世,不可親近,可是一接觸才發現,還是不錯的一個人,挺好說話的。“再說了,張斌和老王,他們才不會把你怎麽著。”

“你懂個屁,現在學生少了,中學也要不了那麽多老師了,校長老王一定到晚在叫要精減人員。”

“難道會叫你回家不成?”

“可是會把我調到小學去啊?”

唐壽東也是在小學當過老師的,第一年,就在小學裏任教,而且那個時候開始和蔡妍一起同事,然後開始談了戀愛,一起上了床,可是現在進了中學,就覺得中學如何如何好。

這一點也讓蔡妍頗為不滿。

“小學老師難道就不是人?”蔡妍說,“你以前不也是在小學裏幹嗎?”

“正是因為我從前在小學裏幹過,所以才知道小學和中學的差別。”

“可是你不能勝任中學的教學啊?”

“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能勝任。”

唐壽變得勃然大怒,他沒想到蔡妍會說出這種話來,別人說出來尤可,可是從自己未婚妻嘴裏說出來,無論如何也叫人難於接受。

蔡妍明明知道唐壽東生氣,可是還是要說出來,這就說明事了,說明蔡妍不把唐壽東當回事。蔡妍不把唐壽東當回事也是最近才有的事,以前自己沒幹主任,現在幹了,雖然隻是一個小學的教導處主任,而且學校裏也沒幾個老師,可是才知道,這中指揮別的人感覺還是很好的。

“你生氣啦?”蔡妍說,“一個男人,這麽小氣,不好。”

“不是小氣,你說話也太傷人了,你可是我最親近的人啊。”

“我也隻是說說而已。”

“說說?”

“說說。”

“你放心好了,如果真要把你搞到小學去,我會找張斌說。”

“我也是這個意思,最好最近找一下張斌,也可以買一點禮物去看他。”

沒想到唐壽東主動提出讓蔡妍去看張斌,這可讓蔡妍有些意外,可是意外歸意外,蔡妍還是決定去看張斌。

打了電話,約好張斌,當時兩人在外麵見麵,又一次在車裏。張斌捉住蔡妍的手,蔡妍隻是笑了笑。張斌說:

“想我了嗎?”

“不想。”

“不想為什麽又主動來找我?”

本來蔡妍想說有事,可是又不好直接,畢竟是剛見麵,一見麵就有事求人家也不太好,而且也怕張斌覺得她太過於勢利,男人本質上喜歡那種單純女人,不如等張斌跟她一起親熱,達到**了再說,就會合情合理。

“是想你了。”蔡妍說,“你想我嗎?”

“也想,畢竟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

“是啊。”

“那就來吧。”張斌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蔡妍還有些吃驚,因為還在車上,還在外麵,這樣也太誇張了吧,可是張斌卻不以為然。

“可是我們現在在車上?”蔡妍說。

“這又有什麽關係嗎?”

“我覺得不太好吧。”

“你又不是沒在車上跟我辦過?”張斌已經把自己的衣服給脫光了,又來脫蔡妍的衣服,“快點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真服了你了。”

“你不高興了?”

“沒有。”

“那還說什麽?”

結果最後還是讓張斌在車裏完成了事,事畢之後,張斌也長舒一口氣,打算開著車出去找飯館吃飯。蔡妍也累得不行,在車裏親熱可不是玩的,蔡妍想到上次,湖北公務員在車裏辦事,兩人死了的事,說:

“上次我看到一個新聞,兩個公務員在車裏辦事,結果死了。”

“我也看到了。”張斌邊開車邊說,“你在哪裏看的?”

“上網看到的。”

“那兩個人真是傻子。”

“不能這麽說,隻能說要注意,一時大意就可能出事的。”

張斌開著車,終於找到一家飯店,進了去,叫了一個包間,吃飯就兩個人,還是比較自由的。張斌問:

“晚上回去嗎?”

“還是要回去的。”蔡妍想到唐壽東還在家裏等著她,“吃完飯我就得回去。”

“不能陪我過一夜嗎?”

“該辦的事已經辦了,還要住一夜幹嗎?”

“可是如果不在一起過夜,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這是野夫妻。”

“在一起過一夜就不是野夫妻啦?”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隻有性關係。”

“你還想要什麽?”

“感情。”張斌說謊的樣子還十分認真,倒讓蔡妍有一些心慌,以為張斌真的愛上了自己,如果愛上了就麻煩了,一來張斌不可能離婚,二來蔡妍也是快要結婚的人,跟唐壽東一起,雖然不可能大富大貴,可是也是過平安的日子,沒什麽好追求的。

吃完飯,坐在包間裏,還沒有起身,就快要結束了,而且蔡妍要回去了,張斌也打算開車送蔡妍回家,張斌說:

“有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蔡妍這才明白,原來張斌早就知道了,心裏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開始張斌就知道了,不過沒說。

蔡妍也笑了。

“你知道我來找你有事?”蔡妍說,“為什麽一開始不說?”

“我是一直等你來說啊。”

“你好壞。”蔡妍說,“明明知道人家有事,可是還跟人家裝。”

“說嘛。”

聽到張斌這樣說,蔡妍也明白,張斌其實聰明的狠,瞞是沒有必要了。或者快要走了,最後蔡妍隻好說:

“我是受人之托來找你的。”

“誰?”

“唐壽東。”

“他跟你什麽關係嘛?”

“你是明知故問。”

“不行嗎?”

“行是行,可是我很討厭你。”

蔡妍以為這樣說張斌會生氣,或者說假裝生氣,可是張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還笑了起來。人家說女人的心思難猜,現在蔡妍覺得自己也猜不透張斌到底在想什麽。

“他是我男朋友。”蔡妍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事。”張斌說,“其實你完全不必擔心,我不會叫他從中學下到小學的。”

“真的不會?”

“當然,我說話算話。”張斌說,“就算別人的麵子不給,我也不能不給你的麵子啊。”

聽到張斌這樣說,蔡妍才算鬆了一口氣,同時對自己的男朋友唐壽東感到很無奈,什麽男人嗎?為這點小事,叫自己的女朋友來求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會付出什麽代價,這叫什麽男人嘛。

關於這一點,張斌也想到。想到蔡妍的男朋友唐壽東,心裏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好奇感,不知道唐壽東知不知道自己跟蔡妍之間的關係,如果知道,不知又會著何感想。這些都是張斌想知道的,也許你會覺得張斌這個人實在太過於無聊,或許是吧,反正張斌就是想知道,說:

“問你一件事,來說這件事,是唐壽東叫你過來說的嗎?”

“是。”

“那唐壽東知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什麽事。”

聽到蔡妍這麽說,張斌又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張斌最近發現生活中好笑的事情特別多,而且生活中的幽默簡直比起書上的幽默又幽默多了。蔡妍一開始沒有明白過來,這不能說明她就蠢,而是沒有意識到張斌的內心在想什麽,張斌一笑,她就明白了張斌意思,明白了之後又覺得張斌不厚道,搞了別人的女朋友不說,還很關心對方是否知道,這叫什麽人。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當官,沒辦法,他問你,你還得必須回答。

“我發現你很無恥。”蔡妍說,“以前沒發現,最近才發現。”

“是嗎?為什麽這麽說?”

“你管什麽唐壽東知道不知道,關你什麽事?”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張斌說,“你說如果他知道後,會如何做呢?”

“不清楚。”蔡妍雖然說不清楚,其實大約也可以猜得到,因為之前跟毛海波的事就讓唐壽東知道了,還差一點分手了,現在蔡妍可不敢,也不想讓唐壽東知道。

“要不,下次你直接跟他說,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有病。”蔡妍說,“我才沒那麽傻。”

蔡妍說完有病之後,就走了。不要張斌送,自己打的回去。張斌看著蔡妍走的背影,笑了,同時又覺得蔡妍長得真是不錯,從後麵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感異常的女人,看著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性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