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亞東這天在家裏情緒也不太好,這天晚上常亞東回家晚點,是因為開會開得比較晚了,平時周慧都不會說什麽的,可是今天周慧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居然跟常亞東發火了。
常亞東說:“我都說過了,開會開到現在,我飯都還沒顧是上吃,回來你就罵我,到底是出了邪了?”
周慧說:“說是在開會,在工作,其實鬼才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都知道你是在外麵跟女人鬼混啦。“
常亞東一聽這話就知道周慧可能在哪裏聽到什麽風聲了,無風不起浪,如果沒聽到什麽她也不會在家裏跟他鬧,可是常亞東還是要咬死一點,那就是打死也別承認。
常亞東說:“你這說到哪兒了,我無論如何也是一市之長,我怎麽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出去亂搞其它女人?”
周慧說:“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堂妹都不放過,你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常亞東也沒想到周慧會這麽清楚地知道他的事,而且擊中要害,也有點惱羞成怒,常亞東說:“你自己也不幹淨,不要說我。”
常亞東平時對周慧也是百般包容,一來是因為他是能當上市長當然是靠嶽父的功勞,二來自己也是經常在外麵搞,心裏本來就有愧,所以也不得不對老婆好一點兒。今天老婆居然敢罵自己,真他媽的反了,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常亞東說:“那你說說你跟你們教委的老劉是怎麽回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起去賓館裏開房間我都看見了。”
教委裏的同事老劉,說的就是教委招生辦主任老劉,上回周慧還跟他一起去平陽一中找張斌呢。周慧聽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胡說八道,我們是正當的同事關係,不想你把每個人想的那麽肮髒。”
常亞東說:“啊,我肮髒,你就幹淨了?自己做了肮髒的事還有臉來說我。”
周慧說:“好,算你狠,你做得出初一我做得出十五,我還怕你不成,你不想當官了就直接說,想死也不是這種死法。”
常亞東說:“我還怕你了不成,你以為你爸爸還象以前嗎?你要搞清楚狀況,你爸爸現在也退了。”
炒完架之後常亞東也很生氣,自己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市之長,回到家裏還要受這份氣,如果是以前還可以忍受,現在他媽的算怎麽回事?想起來就有些生氣,一生氣就想到給常麗打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是張斌接的,常亞東本來打的是常麗手機,可是張斌接了電話說:“常麗還在洗澡,這不我就來接了電話,亞東哥有事嗎?”
常亞東也不好說什麽,常麗在洗澡這樣的事張斌也跟常亞東說,的確有點過分了,可是這才是張斌的性格,常亞東說:“張斌,你也在注意一點兒,你們學校裏有人寫信反映你的情況,說你在學校裏跟女教師之間的事,以後要注意點。”
張斌聽這話,心裏也是吃了一驚,本來以為自己在平陽一中也是一手遮天的,沒想到還有人敢寫信來告他,不想活了?張斌說:“哦,真有人寫信來告我?信上有沒有寫名字?是我們學校的人寫的嗎?”
常亞東說:“當然是你們學校人寫的,信上還寫了他是一名老party員,你看會是誰寫的,既然我這兒能收到他的信,肯定不止寫了一封,信是打印的,也看不出字跡。”
張斌說:“那先謝謝你啦,亞東哥,我回去好好查一下。”
常亞東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動作別搞的太大,就算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也不能打擊報複,穿小鞋可以,但也要掌握好個度,否則逼急了也會向更上一級反映你的情況,到時候就不是我來管了。”
放下電話常亞東才意識到這一天是雙休日,真是氣糊塗了,還以為是平時一樣的工作日,上午就陪上麵來檢查工作的領導四處走訪,一天了也很累了,看來是的休息一下,不過家裏他現在不想回去,家裏那個老婆長得本來就難看,現在居然還跟他發火,他更加沒有回去的心情了。
常亞東走在平陽的街道上,夜晚的平陽也有另一種風情,遠處的燈光看起來挺溫暖的,還有路邊的小攤上的小吃和一些在路上走動的人群,常亞東很少有機會在這樣的地方走動,心裏也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正走著,看到前麵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人,常亞東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沒想到那個女人看常亞東在看他,就徑直走了過來,常亞東還在慢慢地走著,此名性感女子也緊跟在常亞東身邊,小聲說:“先生,要不要玩一下?”
常亞東還沒弄懂什麽意思,就說:“玩什麽?”
小姐說:“按摩啊,你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小姐一邊說,一邊還向常亞東的手捏了一下,貼過來,貼到常亞東的麵前,常亞東這才弄懂了,原來是站街的小姐。
洗完澡之後,常麗從洗手間裏出來,她身上披著浴巾,柔情萬種地看著張斌,一邊用手上的毛巾弄頭發,頭發還是濕的。
常麗說:“剛才我電話響了,誰打過來的?”
張斌說:“常亞東打過來的,打給你的,可是我替你接了,你不會怪我吧?”
常麗說:“哪裏會?我們畢竟是夫妻嗎?一家人哪有那麽多講究。”
說完常麗走過去,身體靠著張斌,張斌也把手伸了過去,撫摸著常麗的臉,這張臉雖然沒有當初剛認識的那會兒漂亮,可是依然還是那麽動人。常麗年紀並不是很大,才三十歲不到,也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性感的時候。
常麗風情萬種地說:“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個疙瘩,總覺得我跟常亞東之間有那麽回事,心裏會不舒服,其實我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我是一個女人,我還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我也隻希望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張斌抱住常麗說:“我知道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常麗說:“你能明白我的心最好,其實我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誰讓你是我丈夫呢?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出人頭地,就算我跟常亞東在一起上過床,可是雖然我身體出軌了,可是心靈卻永遠屬於你的。”
張斌抱住常麗,一邊開始脫去她的浴巾,張斌一邊吻著她一邊說:“我懂,我懂,要說對不起也是我對不起你啊,有時候我真想不幹這個校長了,這真不是人幹的活啊,我那個時候不知道要想當官得先把自己良心賣了,就算自己當了王八也還要裝著什麽事也沒有,如果知道這些我真的寧願一輩子平平靜靜地做個普通的物理教師,別人看到我每天在台上講話,如何風光,其實背後的辛酸誰又能懂呢?”
常麗也有些感動,的確當初她跟常亞東在一起也有為了張斌的成份在裏麵,可是更多的還是對常亞東懷有好感的,常亞東是常麗少年時代的偶象,十六歲時就開始的情人,她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的,可是為什麽在一起的次數越多,她內心深處對張斌那種愧疚越來越強烈?也許人的情感就是這樣,身陷其中,其實自己也弄不清楚。如果說跟常亞東在一起還有為張斌謀福利的成份在裏麵,可是跟梁伯均在一起又是為什麽呢?
哎,不去想了。想破頭也不會弄明白的,人的情感的世界本來就比現實的世界還要複雜得多。常麗隻想這會抓緊和張斌在一起的時間。
常麗說:“別說那麽多了,我明白你的心,也明白你的苦,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了?”
張斌說:“是的,有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我當上校長,本來以為會比從前過得開心一點,會改變我那種不小人物的生活狀態,可是真當上了才知道,仍然會有煩惱,也許人就是這樣,總覺得將來會好起來,實現理想會如何如何,其實真的實現了又怎樣?還是一樣的煩惱。”
常麗說:“你真的能不計較我跟常亞東在一起我已經很感動了,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女人,至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女人。”
張斌說:“不,你都是為了我,我怎麽會不明白呢?別說了,我現在隻想和你在一起,享受這樣美好的夜晚。”
常麗說:“來吧,來吧,我需要你。”
張斌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了,他現在隻想占有常麗的身體,他們也是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雖然張斌在外麵和別的女人有過那麽多次,可是每次隻有跟常麗在一起時才會有那種家的感覺,也許這正是老婆跟其它女人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