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們結婚吧
聞言,顧念惜轉頭看了眼佐銘城。
這男人,一天天的隨便說什麽,也不知收斂。
而佐銘城餘光看到顧念惜的神色之後,說的越發的起勁了,偏偏還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所以,忍得就有些難受了。
“寶寶,你看爸爸,真是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啊,就連當初,都是被某些人給強了的,別提多凶猛了,而現在,爸爸不過是討要一點點的好處,人家都不答應。”
聽到佐銘城提起當初的事情,顧念惜別提多氣憤了。
臉色迅速的漲紅。
“佐銘城!”顧念惜大呼。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
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這個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口無遮攔。
這話是隨便說的嗎,尤其還是對著寶寶說,也不怕帶壞孩子。
“有!”佐銘城條件反射的答道。
在對上顧念惜一臉陰沉的麵容之後,肩膀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老、老婆,你怎麽了?”
嗬,還敢裝傻?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她以毒攻毒了。
瞬間,顧念惜臉上換了一副麵容,帶著燦爛的笑容靠近佐銘城。
前後的變化太大,反倒是讓佐銘城有些後怕了。“老、老婆…”他結巴的喚了一聲。
女人妖嬈的扭著腰身,身體慢慢的靠近佐銘城,“幹什麽,叫的這麽生疏,你不是想要一點小小的福利嗎?往那麽後退幹嘛?我怎麽給你福利啊?”
顧念惜的手直接的拉住了佐銘城的大掌,慢慢的往上遊移。
媚眼如絲,她柔嫩的指腹所經之處,帶起了一陣陣的顫栗。
“嗬!”顧念惜輕笑,“放鬆,身體繃那麽緊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咕噥一下,佐銘城狠狠的吞咽了一下。
她不說還好,越說,佐銘城自己的身體越發的繃緊了。
懷中的寶寶被勒的慌,咿咿呀呀的掙紮起來。
寶寶撲騰的厲害,佐銘城自然察覺到了。
這下,為了防止傷到她,立馬放鬆了許多。
見狀,顧念惜趁勢而上,身體已經爬到了佐銘城的腿上,手順著男人的肩膀落在了他的胸口。
咚咚咚!
佐銘城睜大眼睛,心跳的很快。
此刻,從貝靜雅的角度看去,就是一家三口相親相愛的樣子。
他們之間竟然有孩子了?!
貝靜雅難以置信,她不願相信,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那情景刺痛了她的雙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為什麽,她要經曆那麽痛苦的事之後,還要看著別人在自己的麵前秀恩愛。
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為什麽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胸口一陣鈍痛。
貝靜雅用力的撫著自己的胸口,眼神瞬間彌漫了漫天的恨意。
她不會輕易放棄的,不會放棄,她要讓這些傷害她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對,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得到。
深色堅定,又看了那方向一眼之後,貝靜雅起身離開。
湖邊,打鬧的兩個人都沒喲察覺到一絲絲的異常。
佐銘城被顧念惜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而且他還抱著寶寶,不能亂動,簡直憋屈死了。
到最後,反倒是自己不得不求饒。
“老婆,念惜,親愛的,別鬧了,好不?我知道錯了,不該在寶寶的麵前編排你,我以後不敢了,老婆,這一次,你就饒了我吧!”
“那怎麽行呢?你要的福利我們還沒談清楚呢,怎麽能作罷?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絕對啊,包你滿意!”說著,那隻作怪的小手又要往下滑走。
佐銘城身體一縮,立馬開口,“念惜,好老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別鬧了!”
若是換了他們兩個人,佐銘城不怕繼續下去,可現在,他懷中抱著寶寶呢,真是恨不得讓自己多生出幾隻手。
這次,換成顧念惜裝傻了,她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有些委屈的開口,“怎麽了,不是你自己說要福利的嗎?怎麽我已經決定給你了,你卻反悔了,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
這話一出,佐銘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顧念惜可真是給他設了一個大陷阱。
如果他說她沒做錯,那不是意味著讓她繼續嗎,可是,現在的情況又不允許,可如果他說做錯了,以後不就把自己的幸福給斷送了嗎?
這,還真是兩難啊!
關鍵時刻,手機救了佐銘城一下。
從沒有一刻,佐銘城覺得這電話來的這麽及時。
電話鈴聲一直不停,無奈之下,顧念惜隻好接過寶寶,讓佐銘城自己拿出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是從佐銘城的另一處別墅打來的。
看著上麵顯示的座機號碼,佐銘城終究還是起身,走遠了一點。
“什麽事?”男人冰冷的聲音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少、少爺…”電話那邊,傭人結結巴巴的喚了一下。
“到底什麽事?”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傭人一顫,還是壯著膽子開了口,“少爺,寧小姐找你,說,說…”到這的時候,傭人明顯的不敢再說一下,一直重複的最後一個字。
“說什麽?!”
身體一驚,眼一閉,心一狠,牙一咬,傭人直接迅速的說了出來,“小姐說,如果少爺不回來的話,那就等著看她的屍體吧!”
說完,停了幾秒,聽著那邊寂靜的空氣之中隻有男人淺淡的呼吸聲,小傭人才發現自己到底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當下,身體就抖成了篩糠。立馬,帶著哭聲解釋道,“這話、不是,不是我說的,是寧小姐說的!”
佐銘城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因為同一個人被威脅。
寧嬈嘉的事情上,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從兩年前顧念惜用自己的身體換了她一條命之後,他的債也徹底還幹淨了。
如今,再想控製他,恐怕已經不管用了。
那邊,小傭人還心情忐忑的等著佐銘城的回答,
這邊,佐銘城直接冷哼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看她的屍體了,誰也別攔著,還有,以後誰也不準再給我隨便打電話!”
說完,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直接站在了湖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