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因為恨
隻是,她不明白的是,貝靜雅做這一切的目的呢。
她們不是好朋友嗎,她為什麽這樣做。
“為什麽?”眼神悲痛,顧念惜痛苦的看向貝靜雅。
此時,貝靜雅也已經沉住氣。
對上顧念惜的眼睛,毫不遜色,“你覺得呢?”
“我在問你!”女人低吼。
那壓抑的聲音之中聽得出她即將崩潰的情緒。
“OK!”貝靜雅無所謂的擺擺手,“告訴你也無妨,因為,我,恨你!”
最後兩個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加上那一雙毫不掩飾的眼睛,顧念惜接收到了她滔天的恨意。
“念惜,額,不,微藍,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幅樣子,才最令人討厭!”貝靜雅有些猙獰了。
“啪!”直接一記耳光,顧念惜用行動代替了語言。“這句話,你有什麽資格說!”
顧念惜沒幾個朋友,對待貝靜雅,幾乎用盡了一生所有的好,可得到的,就是如今她的一句討厭嗎?
顧念惜不得不承認,她眼睛真的很瞎。
“對!我沒資格!”貝靜雅臉上迅速的顯示出了五個手指印。“但,我就是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律微藍,你為什麽不去死!”
“啪!”又是一記耳光。
“啪!”反手,貝靜雅還了一巴掌。
身旁的兩個男人看著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顧念惜的夢。
她這二十多年來,原來都隻是活在自己設想的世界裏。
在這個世界,貝靜雅被無限的美化了,而事實,她簡直醜陋的無可救藥。
“為什麽這麽對我?”顧念惜很是平靜的問道。
對麵,貝靜雅冷冷一笑,“誰讓你搶了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
“佐銘城!”貝靜雅肯定的回答,“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啊,如果不是因為律雲霄,我怎麽可能會是現在這樣!”
顧念惜淡漠的看著發瘋的貝靜雅,靜靜的聽她歪曲事實,為自己找借口。
“怪就隻能怪你是雲霄的妹妹!”
想著之前的種種,顧念惜突然就明白了。
當初,寧饒嘉被貝淩強暴出事之後,佐銘城急忙趕回來,後來,查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後,直接將一切的過錯算在了貝靜雅的身上。而貝靜雅呢,為了讓自己不再被佐銘城討厭,所以,聯合曹總設計了東城的那一場陰謀。
讓自己出現在佐銘城的麵前,以她的身份吸引走佐銘城的全部注意力。
這樣就全都解釋通了。
顧念惜突然覺得累了。
“所以呢,為了讓佐銘城不再因為寧饒嘉的事情而遷怒於你,所以,就果斷的把我推出去,為你們的戰場血祭嗎?”
“沒錯!”女人格外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貝靜雅,你不配!真的不配!”顧念惜抬起臉,神情冷漠的開口。“你算計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回想當初,顧念惜到底在佐銘城那裏吃了多少的苦,這一切,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
“愧疚?那是什麽東西,我沒有!我隻知道,你該死!”
“你才該死!”顧念惜反口就是一句,“你做了那麽多的事,終會有報應的!”
“報應嗎?我沒看見!”
顧念惜眼睛重重的一閉,順著闔上的眼皮,兩行清澈的淚水肆意留下。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好像少了好多東西。
“當初,我流產的事情,和你有關嗎?”問出這話的時候,顧念惜整個手都緊緊的握了起來。
像是絲毫察覺不到那尖銳的指甲刺破皮膚。
“嗬,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覺得,還有什麽可問的嗎?當然有關了!”說完,像是覺得好玩一樣,貝靜雅有帶著刺激性的言語開口。
“其實,不怕告訴你,關於你出事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被綁架的時候,被人侮辱,那就是我下的手,第二次也是!好多好多,隻有你不知道,沒有我做不到!
額,對了,還有寧饒嘉那個瘋子,她生病期間是不是隻會針對你呢,也是我做的哦,聽說,有好幾次你都差點死在她的手下,怎麽樣,好玩嗎?”
“瘋子!”顧念惜輕啐。
“嗯~沒錯,我就是瘋子,被你們逼瘋的,這樣的結果,還滿意嗎?”
看著這張得意的嘴臉,顧念惜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
但是,不能,她還有事情要問。
關於何煦說的,她和一個男人合作要陷害佐銘城的事情,她一定要問清楚。
“周斂,你認識吧?她是誰的人?”
“我的!”貝靜雅回答的很是幹脆,一點也不想掩飾。“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對麵,顧念惜身體一顫。
有些沒忍住心裏的驚懼。
貝靜雅的這一句話,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隻有顧念惜自己清楚。
她說的每一個消息都像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她的心頭,然後一刀一刀的淩遲著。
看著顧念惜的反應,貝靜雅心裏有種變態的滿足起來。
“怎麽,害怕了?”她湊近,嘴巴貼在顧念惜的耳朵,說出來的話鋒利至極,“我可是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和你說呢,你千萬要忍住啊!”
“唰”的一下,顧念惜揮手,隔開了和貝靜雅的距離。“離我遠點!”
“嘖嘖嘖,生氣了?晚了啊,現在生氣沒用了,看到沒,這裏沒有佐銘城,沒有人會哄你!”
顧念惜臉色沉重,“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醜!”
貝靜雅無所謂的撇嘴,“醜也沒你醜吧,看看,臉上都是疤痕了,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說了吧!順便提一句,那場爆炸沒炸死你真是老天不公平!”
顧念惜心寒。
原來,貝靜雅的恨,真的是她想不到的沉重。
“到底,還有什麽是你沒做過的?”
聽到她無意識的問話,貝靜雅當真仔細的想了想,然後回答,“基本上沒有了吧!我間接性殺了一個沒出生的小生命,也搞垮了一個企業,愛過,恨過,掙紮過,現在,挺好!”
顧念惜站在不遠處,聽著她的自言自語,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太可怕了,她簡直太可怕了!
能那麽輕而易舉的說殺了一條生命,而沒有任何反應,她是不是可以認為貝靜雅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