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喪家之犬嗎
抱著過去那些東西執著的做著複仇的夢,尋求心裏上的安慰,快感!
是他有病才對!
對上顧念惜那一雙滿是憐憫的眼神,男人有些怒了,“你那是什麽眼神,看不起我嗎?”
有多少年了,這種眼神他多少年沒看見過了,想不到,如今再次看到,竟然是從一個女人身上。
顧念惜有些失望,“如果,你這樣以為的,那就算是吧!”
說完,她轉身離去。
在顧念惜心裏,沒有看不起這個男人的意思,而他卻這樣以為,那麽隻能證明,隻有心裏自卑的人才會這樣認為。
至於他說的放過佐鳴城和艾特,她也不曾想過。
佐鳴城那樣的人,不屬於讓人求情的類型,他應該喜歡自己重新站起來。
這一點,顧念惜深信不疑!
從花園離開之後,顧念惜又回到了病房。
簡直是身心疲憊,直接倒在**沉沉睡去了。
次日。
顧念惜一大早起來之後,就被季炎帶到了一間房子裏。
房間之內光線明亮,她幾乎是才進去就看到了站在窗戶邊的男人。
“公子,小姐帶來了!”身後的季炎對著男人的背影恭敬的開口。
“嗯!”男人輕哼一聲,“下去吧!”
季炎一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裏有些糾結起來。
他擔心的是萬一自己出去了,那公子對顧小姐做什麽事該怎麽辦。
一時之間,他陷入為難的境地。
窗邊,久久沒有聽到聲音的男人,臉色驟然一沉,轉過身來,用著一雙戾氣滿布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季炎看,“什麽時候,我的話對你來說,已經成了擺設?”
季炎心裏一驚,急忙道歉,“對不起!”
“出去!”男人的聲音簡直要凍死一個人了。
季炎最終無奈,臨走之前給了顧念惜一記眼神,讓她注意保護自己。
如此眉來眼去,簡直讓男人要爆了。
季炎離開之後,他就忍不住的開口諷刺,“真是狗改不了吃s,昨天看你那樣子,還以為對佐鳴城用情有多深。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盡管諷刺,在顧念惜心裏,根本沒跟他計較。
顧念惜有自知之明,這男人擺明了刁難她,這又是別人的地盤,她能忍就忍了,隻要不是什麽大事,她都無所謂。
所以,對上男人那雙沉寂的眼眸,她隻是很平淡的問了一句喊她來的目的。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一大早喊我過來,不是閑的沒事做,故意找茬的吧?”
看著顧念惜的樣子,男人的怒氣淤積在心裏,越發難過。
“嗬,找你的茬嗎,我還怕髒了嘴巴呢!”開口之前,他依舊不忘記再補刀一次。
說完,男人直接拿過窗戶之上,透明小盆裏麵裝的東西,朝著顧念惜走去,“沒忘記昨天自己說的話吧!”
在看到男人手上那好似人皮麵具的東西時,顧念惜心裏已經有底了。
“沒忘記!”她回答的很幹脆。
讓男人臉上閃過一抹讚賞,“以後,你就一直帶著它就好了!”
說完,將手中的麵具遞給了顧念惜。
顧念惜順從的接過。
正巧,這個時候,季琳從研究室裏麵出來,看到一旁的顧念惜,又看了下她手中的東西,十分熱絡的上前,“我幫你戴上!”
“嗯,好,謝謝!”
沒一會時間,顧念惜臉上的麵具就完全的被貼好了。
這是一張很普通很普通的臉,普通到丟出去絕對找不回來。
男人看了下她的模樣,心裏還算滿意。
破天荒的語氣好轉了許多,“這個給你,看看吧,不是一直想知道佐鳴城的樣子嗎?”
顧念惜有些狐疑的接過,有些不相信這男人的好心。
然,低頭看去的時候,果然發現了關於佐鳴城的報道。
“昔日總裁疑淪為喪家之犬!”大大的標題直接震的顧念惜眼睛發懵。
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新聞上說的是佐鳴城嗎?
喪家之犬,真的有那麽嚴重嗎?
一旁,男人看到顧念惜呆滯的神情之後,冰冷的開口,“怎麽樣,這新聞還合你意嗎?”
顧念惜不語。
“怎麽,不合心意?那我再加大點力度?”
雖然一早知道是這男人搞的鬼,但被明確的提出來,顧念惜印象之中,這是第一次。
“你做了什麽?以前的事,真的不能放下嗎?”
談到之前,男人神色驀地一涼。
“寶貝,別這麽天真好嗎?”
男人說完之後,徑直的朝著門外走去。
顧念惜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
季琳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離開了。
此刻,房間裏麵隻有顧念惜一個人,她有些貪婪的看著照片上的男人。
這應該是佐鳴城很久以前的照片,看得出他還有些狂傲,眼睛的氣勢不可一世,和現在有些天壤之別。
而且,後來,佐鳴城很少暴露在公眾視線之中了,所以,他後來的照片,除非偷拍,否則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想著想著,心裏就是一陣難受,好像被大力的拉扯著,痛的厲害。
顧念惜的臉上迅速的滲出了大片的汗水,慘白的麵容格外的扭曲起來。
她死死的捂著胸口的位置,用力的喘息著。
終,還是一口氣沒提上來,徹底暈了過去。
而此刻,遠在國外。
佐鳴城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好似被刀刮似的疼痛。
讓他有些直不起腰來。
身旁,艾特看著他的模樣,一下子緊張起來,“佐,你怎麽了?”
佐鳴城的樣子真的很嚇人。
他整個人都有些痛苦的蜷縮起來,痛苦的呼哧呼哧喘息著。
艾特就沒看見過他這個模樣,一下子心都有些慌了。
“佐,你說話啊!”艾特一邊招呼著佐鳴城一邊讓管家迅速的找醫生,“管家快打電話…”
佐鳴城有心無力,聽到艾特滿含擔憂的大喊之後,他明明很想開口說自己沒事,可嘴巴哆嗦的根本讓他開不了口。
終於,在幾分鍾之後,那痛意終於慢慢消散,佐鳴城也逐漸正常起來。
他整個人好似經曆了一場極大的戰爭一樣,渾身都有些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