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餘笙換上袋子裏的衣服,將淩亂的病床整理了一下,在將病服折疊好放在病**,做完這一切之後,尉厲衍和上官弦從門外走來進來。

“好了嗎?”尉厲衍走到夏餘笙的身邊,低聲詢問著。

夏餘笙點了點頭:“嗯,可以走了。”

尉厲衍聞言,輕輕攬著她的腰肢,三人走出了病房,離開了醫院。

夏父和夏母的心裏始終不放心,在征求了夏餘笙的意見之後,讓她回到夏家住著,至於公司,夏暮也讓夏餘笙暫時不要去了。

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夏暮都不希望夏餘笙在承受任何一點驚嚇了。

夏餘笙深知父母對自己的擔心,在加上尉厲衍也希望夏餘笙在家裏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拗不過幾個人的意見,夏餘笙選擇了妥協。

在家裏待了一個多禮拜,夏餘笙全身心的陪著劉詩穎,有時候尉厲衍也會過來夏家這邊住一個晚上,第二天在回到蘇氏上班。

這天周末,夏餘笙接到了上官弦的電話,深知她情形的上官弦組織了一個飯局,招呼著夏餘笙和尉厲衍,還有一些朋友在海邊燒烤露營。

夏餘笙覺得挺新鮮的,加上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家裏,她也覺得自己快要發黴了,在尋求了尉厲衍的意見之後,兩人如約來到了上官弦新買的私人海灘。

夏餘笙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樣的私人聚會上遇到南景承。

自從自己和尉厲衍訂婚之後,她就再也不曾見過南景承了。

南景承大方的走到夏餘笙和尉厲衍的麵前,對著兩人打著招呼:“尉總,餘笙,好久不見。”

夏餘笙回以一笑:“好久不見。”

尉厲衍是知道夏餘笙之前和南景承相親的事情,在南景承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他依然保持著風度,對著南景承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

南景承見狀,伸手回握著。

尉厲衍似乎看出了南景承有話想要和夏餘笙單獨聊,雖然說心裏有那麽一點點的不舒服,但是尉厲衍還是大度的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不為別的,隻因為尉厲衍相信夏餘笙,也相信南景承。

想著,尉厲衍指了指上官弦所在的方向,對著夏餘笙說著:“南先生似乎有話想跟你說,你跟他談談,我先過去找上官弦,等下過來吃烤肉。”

夏餘笙錯愕的看著尉厲衍,她沒有想到,尉厲衍會放心讓自己和南景承獨處,他……

就這麽相信嗎?

想到這裏,夏餘笙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等下一起過去。”尉厲衍寵溺的摸了摸夏餘笙的腦袋,然後轉過頭,對著南景承說道。

南景承聞言,感激的看了尉厲衍一眼:“謝謝。”

尉厲衍沒有言語,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南景承。

直到尉厲衍的身影逐漸的走遠,夏餘笙才緩緩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唇角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麽的幸福。

南景承看著她幸福的笑容,心中徹底的釋然了。

隻要她過的好,那就足夠了。

“我剛回國,聽說你之前出了一點意外,沒事吧。”南景承擔憂的看著夏餘笙。

夏餘笙沒想到他要跟自己說的是這件事,怔愣之後,緩緩的回過神來,對著南景承笑著說道:“沒事,讓你擔心了。”

南景承雙手插兜,看著眼前的女人,微微笑了笑:“那就好,對了,我以後的重心都放在新城了,過段時間,我會進入南氏上班,說不定,以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

夏餘笙抬頭看著他,視線對上他的目光,笑著說道:“那挺好的啊,你意大利那邊……”

他在那邊不是還有自己喜歡的研究嗎?

就這樣放棄了嗎?

一想到南景承放棄了那邊一直以來不斷的努力,夏餘笙就為他感到可惜和遺憾。

不過,這是南景承自己的決定,自己也不好意思多說些什麽。

南景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那個研究已經接近尾聲了,我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家裏人要我回國發展,不希望我跑那麽遠,我想了很久,覺得他們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索性回來了。”

至少是在研究完了之後自己才回來,真的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聽到南景承這樣說,夏餘笙點了點頭:“也對,做父母的,總希望子女能夠陪在自己的身邊,你回來發展也挺好的,景承,歡迎回來。”

說著,夏餘笙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表示歡迎他回國發展。

南景承低頭,看著麵前那白皙的小手,想了想,最終輕輕的握了上去,開著玩笑:“既然說了歡迎,是不是應該給我辦一桌接風宴呢?”

他原本隻是和夏餘笙開玩笑,卻沒想到,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夏餘笙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夏餘笙笑看著南景承,說著:“可以啊,作為東道主,我請客,這樣吧,改天我和我未婚夫替你辦一場接風宴,怎麽樣?”

想到自己和南景承的身份微微有點尷尬,夏餘笙將尉厲衍也算了進來。、

並不是因為她心虛,夏餘笙隻是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尉厲衍的未婚妻,雖然自己和南景承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發展,但是一男一女,走的太過親密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尉厲衍來說,名聲都不是很好。

夏餘笙想著,自己和尉厲衍一起接待南景承,那含義又不一樣了。

南景承微微錯愕,沒想到夏餘笙竟然這麽輕易答應了,還順帶的算上了尉厲衍,明白她心中的顧略,南景承點頭應承著:“OK,那就這樣說定了。”

夏餘笙輕笑著:“一言為定,等你穩定下來發展了,我跟厲衍一起接待你。”

南景承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對著夏餘笙說道:“那邊已經開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過去了吧,讓大家忙碌,而我們吃便食,感覺怎麽都過意不起啊,良心會痛哦。”

說完,對著夏餘笙調皮的眨了眨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