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厲衍修長的手指穿過夏餘笙的指縫,兩人十指緊扣,緊緊的交握在一起,尉厲衍帶著她來到了不遠處一塊礁石旁,拉著她的手,牽著夏餘笙小心的走上了石頭,找了一處平穩的地方坐了下來。
臨近冬天,新城的天已經逐漸變冷,徐徐海風吹來,帶著一絲的冷氣。
尉厲衍將夏餘笙擁在了自己的懷中,敞開自己的黑色風衣,將嬌小的她緊緊的包裹在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體溫暖和著夏餘笙。
夏餘笙輕輕的靠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上,心裏泛起了一陣陣的甜蜜和溫暖,就這樣躲在他的懷中,等待著日出,這樣的畫麵,很溫馨,很美好。
雖然海風冷冽,但是因為有了尉厲衍的存在和懷抱,她並不覺得有多冷,反而溫暖的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寧靜的等待中,遠處的海平線出現了一抹璀璨的暖黃色光芒。
夏餘笙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伸手指著日出的方向,高興的開口:“厲衍,你看,太陽要出來了哦。”
她還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太陽初初升起的畫麵,內心裏不禁有一絲絲的激動。
尉厲衍隨著夏餘笙的指尖忘了過去,平靜的海麵上,漫天的朝霞漸漸的紅火,將一半的天空都給染紅了,那畫麵,看起來十分的唯美。
夏餘笙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感受著周身清新的空氣,空氣中還帶著一絲絲海水的味道,夏餘笙閉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恬靜氣氛,唇角勾起了淺淺的笑意。
寧靜的氛圍,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邊還陪伴著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夏餘笙覺得人生如此,也足夠了。
尉厲衍低頭,看著懷中女人享受的恬靜表情,跟著勾唇一笑,沒有言語,他緊了緊手中的力道,將夏餘笙更加緊的擁在了自己的懷中,陪著她一起享受著這美好的早晨。
兩人相擁的身影,在冉冉升起的陽光下,畫麵十分的溫馨幸福。
度過了寧靜美好的早晨時光,尉厲衍和夏餘笙離開了看日出的地方,朝著帳篷走去。
途中,尉厲衍接到了方旭的電話,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當場就冷下了臉色。
“總裁,現在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你和夏小姐先離開吧,我怕媒體已經找了過去。”方旭擔憂的開口。
尉厲衍沉聲回著:“我知道了。”
說著,尉厲衍臉色陰沉的掛了電話。
夏餘笙察覺到了尉厲衍凝重的神情,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麽了?”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尉厲衍轉過頭看著她,說著:“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啊?
夏餘笙不解的看著身邊的男人,怎麽會這麽突然的就要離開了?
尉厲衍拉著夏餘笙的手,快步的朝著帳篷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開口解釋著。
原來,不知道是誰將夏餘笙昨天和南景承獨處的畫麵拍成照片透露給了媒體,照片的角度十分的刁鑽。
緊接著,夏餘笙和南景承相親,包括之前在咖啡店裏融洽相處的照片也隨之曝光。
夏餘笙和南景承的事情被大肆報道,甚至於已經傳的風風火火,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聽完尉厲衍的話,夏餘笙的臉色微微一變,怎麽會這樣?
不用看,夏餘笙也知道會將自己和南景承之間的關係寫的多麽的不堪,甚至連求證都沒有。
偏偏,自己和南景承根本不是那樣的關係。
尉厲衍快速的將兩人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去跟上官弦說明了情況,隨後上官弦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讓尉厲衍帶著夏餘笙先行離開了海灘。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上官弦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轉身,對著身邊的助理吩咐道:“雷諾,將昨天來的人都徹查一番。”
這片海灘自己已經買下來了,屬於私人的,沒有人能夠輕易進入,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上官弦很快就聯想到了之前夏餘笙被恐嚇的事情,深邃的眼眸裏劃過一抹陰沉。
算計到他上官弦頭上來了,也要看他小爺樂不樂意。
尉厲衍直接將夏餘笙帶到了蘇氏,當看到集團被聚攏的記者,尉厲衍皺著眉頭,臉色陰沉的可怕。
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情況,夏餘笙也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
要不要這麽誇張?
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經過特殊通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尉厲衍牽著夏餘笙朝著專屬電梯走了過去,直接來到了頂樓。
方旭已經在等待著,當看到兩人的身影時,立刻迎上前,將手中的iPad遞給了尉厲衍,匯報著現在的情況:“我已經讓人將報紙和雜誌全部撤下來了,網絡上的文章也警告了,但是傳播速度太快了,根本開不及製止。”
這個消息是直接從微薄上爆料出來的,是一個IP名叫不愛吃蘿卜的兔子提供的消息,方旭查了這個IP號,並沒有任何的發現,對方是昨天晚上才注冊的新賬號,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尉厲衍走進辦公室,看著畫麵上的微博賬號,臉色愈發的冷沉:“查,用最快的時間將這個人給我揪出來,另外,讓公關部起草,通知蘇氏的律師團,給這個IP起擬一份律師函,告他誹謗。”
既然對方敢爆出這樣的新聞,沒有真憑實據的,他倒要看看,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方旭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媒體和記者那邊……”
大眾媒體那邊,他們需要怎麽處理?現在所有的記者已經將集團包圍的水泄不通了。
尉厲衍勾唇冷笑著:“同樣的辦法,抓取那些名聲最大的媒體周刊,給他們發律師函,告他們不分是非黑白,連最基本的求證都沒做到,竟然還跟風,一一警告,讓他們道歉。”
這是目前最快速最快捷的辦法。
那些知名媒體在沒有真憑實據沒有求證的情況下,就將事情爆料出來,本來責任就在他們那邊。
現在,隻要讓他們主動道歉,這件事,孰是孰非,明眼人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