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尉厲衍冰冷的眼神下,上官弦一副惋惜的表情:“哎,可憐了我們的小餘笙,要為自己未婚夫的桃花債買單啊,太無辜了。”

話音才落,眼前就飛過一個抱枕,朝著他狠狠的甩了過來。

上官弦見狀,動了動身子,躲避了過去,一邊對著尉厲衍嚷著:“喂喂喂,我說老尉啊,君子動口不動手,過分了啊。”

尉厲衍冷笑著:“跟小弦子你這種賤、人不需要講什麽君子之道。”、

說著,又是一個抱枕丟了過去。

上官弦一看他來真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哇哇大叫著。

好不容易,等到上官弦鬧夠了停歇下來,尉厲衍的辦公室已經一片狼藉,都是上官弦的節奏。

尉厲衍滿頭黑線的看著辦公室的情況,那眼神像是要將上官弦給撕裂了一般。

上官弦坐在沙發上微微喘著氣,接收到好友那欲殺人的目光,一臉無辜的眨著雙眼:“老尉,這可怪不得我,誰讓你要毀了我這張英俊可愛的臉龐,我這純屬自我保護。”

狹長的眼眸劃過一抹狡黠。

尉厲衍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自己不過是警告似得朝著他丟了兩個抱枕過去,他就子啊辦公室裏跳腳,趁機還弄亂自己的辦公室,還理直氣壯的說是自己的原因。

要不是看在跟上官弦的交情上,尉厲衍早就拎著他的衣領將他丟出去了。

察覺到尉厲衍落在自己身上的陰沉目光,上官弦終於消停,縮了縮脖子,一臉無賴的笑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裏帶著討好。

就在這時,方旭推門而進,當看到滿室被丟棄的文件夾和紙張,要不是看到尉厲衍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方旭基本上都要以為總裁辦公室進賊了。

這場麵,未免也太激烈了吧。

隨後,方旭將目光落在上官弦的身上,有這樣強大的破壞力,還不至於讓總裁發火的,也就隻有他了吧。

上官弦接收到方旭錯愕震驚的目光,傲嬌的昂著自己的頭顱,一副就是小爺做的驕傲神情。

方旭看著他的表情,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都忍不住想要給他比個讚了。

牛!!!

強忍著笑意,方旭緩緩的走到了尉厲衍的身後,沉聲說著:“總裁,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

尉厲衍斜睨了強忍笑意的方旭一眼,眸色一閃,沉聲吩咐著:“讓律師起訴宋沐雪,就以故意傷人罪和誹謗罪告她,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她,我不想在看到宋沐雪這個女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旭不解的看著他,宋沐雪?

“怎麽,有意見?”尉厲衍看著依然呆愣的方旭,皺著眉頭。

方旭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我這就去辦,。”

“證據找上官總裁就可以了,另外,你親自將辦公室整理好。”尉厲衍指了指上官弦,然後吩咐方旭親自整理滿室的淩亂。

方旭一聽,瞪大了雙眸,他沒有聽錯吧,總裁要自己親自整理辦公室?

額!

雖然說他的職務是特別助理,但是也不至於落得清潔的下場啊。

方希不禁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尉厲衍生氣了?

下一秒,尉厲衍果斷的給了他答案:“我看你剛剛笑的挺歡樂的,看樣子,是很讚同上官總裁的破壞,既然這樣,就由你親自整理吧。”

方旭無力的撫著自己的額頭,我的蒼天啊,早知道這樣,他就忍住了。

哀怨的看了一邊湊熱鬧的上官弦,方旭轉身走了出去,讓人起訴宋沐雪,隨後再次走進辦公室,任命的收拾著上官弦留下來的殘局。

而上官弦這個始作俑者卻端坐在沙發上,尤其是在看到方旭收拾的身影,他在一邊幸災樂禍,沒良心的笑著。

最後,上官弦起身走到方旭的身邊,幫著他一起收拾著殘局,自己作的妖,怎麽好意思讓別人來幫忙收拾殘局呢?

尉厲衍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轉身走進了休息室內,正好夏餘笙幽幽的轉醒,剛坐起身,就看到了尉厲衍從外麵走來的身影。

“醒了。”尉厲衍走到夏餘笙的身邊,溫柔的望著她。

夏餘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外麵怎麽動靜這麽大?”

她迷迷糊糊的昏睡中,好像聽到了外麵的吵鬧聲。

尉厲衍無奈開口:“上官弦那個家夥來了。”

“他怎麽會來?”夏餘笙震驚的看著尉厲衍,上官弦這個時候來,應該有其他的事情吧。

尉厲衍將南景承召開記者會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夏餘笙,並且告訴她,事情已經完美的解決了。

夏餘笙聽到尉厲衍的話,陷入了沉思當中,她知道,南景承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

想著,夏餘笙的心裏就充滿了愧疚。

“之前恐嚇的事情,加上今天的事情,都是宋沐雪讓人去做的,我已經讓方旭起訴她了。”尉厲衍伸手摸了摸夏餘笙的腦袋,安撫著她的情緒。

突然聽到宋沐雪的名字,夏餘笙還有一點懵逼,她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最後,夏餘笙終於想起來了,是之前揪著自己不放的那個秘書。

夏餘笙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宋沐雪對自己做出這些事情。

關於尉厲衍起訴宋沐雪的事情,夏餘笙並沒有製止,她不是善男信女,在自己遭遇了人身危險了之後,還大方慈悲的選擇原諒。

宋沐雪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應該承擔後果。

掀開被子,夏餘笙看了尉厲衍一眼,隨後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尉厲衍看著她的背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原本淩亂不堪的辦公室已經收拾整潔幹淨,上官弦又恢複了一貫吊兒郎當的模樣,敲著雙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尉厲衍微微皺眉,語帶嫌棄:“你還不走?”

是準備留下來打擾自己和夏餘笙的兩人時光嗎?

上官弦看出了尉厲衍心裏的想法,勾唇,賊賊的笑著:“我就不走了,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