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餘笙幾乎以為方旭不打算開口的時候,隻見他勾唇,冷冷的諷笑著:“難道不是嗎?”
不是她搶走了蘇陌的幸福,逼得蘇陌離開新城嗎?
夏餘笙聽到方旭的話,眼裏劃過一抹異色,隨後義正言辭的反駁著:“方旭,我們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個外人根本不了解,我最對不起陌陌的地方確實是在知道陌陌喜歡厲衍那麽多年,可最終我遵從了自己的心,選擇了和厲衍在一起。”
“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並沒有搶走屬於陌陌的幸福,我跟厲衍在一起,我問心無愧,我們的感情,也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審判。”
方旭如此理直氣壯的來質問譴責自己,夏餘笙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麽樣的自信來這樣對待自己。
想著,夏餘笙笑了,那笑,不帶任何的感情,最後,對著方旭輕聲說道:“我說過,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方旭,但凡你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別有深意的看了方旭一眼,夏餘笙轉身就離開了樓道,隻留下方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夏餘笙並非大度到可以選擇原諒方旭,她隻是想著,方旭畢竟跟在了尉厲衍的身邊那麽多年,她不想尉厲衍難做。
夏餘笙和方旭都不知道,兩人在樓道內的這一番談話,被無意中經過的一道高大身影聽到,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一抹身影已經快步離開。
和方旭交談完畢,夏餘笙隻覺得自己心緒一陣複雜,說不出的難受。
不是沒有想過將自己的懷疑告訴尉厲衍,但是最終,夏餘笙還是選擇了沉默,她知道,方旭隻是因為蘇陌的事情而暫時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這些年來,方旭一直都跟在尉厲衍的身邊,算的上是尉厲衍的左膀右臂,而且,除了這件事情是針對夏餘笙之外,在任何時候,他始終都是站在尉厲衍這一邊,也並沒有做出任何損害尉厲衍和蘇氏的事情,總體來說,方旭的辦事能力,至少應該得到認可。
所以,夏餘笙想著,主要方旭不在對自己做出過分的舉動,她完全可以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尉厲衍和上官弦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商談著什麽,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是很好。
夏餘笙緩緩的走到尉厲衍的身邊坐下,輕輕握著住了他的大手,詢問著兩人:“怎麽了嗎?”
上官弦深深的看了夏餘笙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夏餘笙的身上,想到剛剛好友對自己的交代,上官弦臉色一陣難看,撇開了自己的視線,沒有任何的言語。
看著上官弦這奇怪的反應,夏餘笙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身邊的男人身上,這到底怎麽了?
為什麽上官弦的反應如此的奇怪?
察覺到夏餘笙的目光,尉厲衍輕柔的捏了捏她的小手,對著她笑了笑:“沒事,小弦子被潑了一身的雞血,心中難免憤憤不平。”
一聽到尉厲衍的話,夏餘笙微微一怔,隨即愧疚的看著眼前一臉怒氣衝衝,明顯被氣的不輕的上官弦,言語中滿是歉意:“上官,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無緣無故就被潑了一身的雞血,對不起。”
夏餘笙是真心實意跟上官弦表達自己的歉意。
這一點,上官弦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但是他之所以生氣,並不單單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著,上官弦沒好氣的瞪了尉厲衍一眼,真不明白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是說,他的心裏壓根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尉厲衍用眼神示意上官弦差不多就得了,自己的女人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別得寸進尺了哈!!!
那眼神,氣的上官弦差點就吐血了。
夏餘笙不解的看著兩人,難道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嗎?他們之間,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上官弦看起來竟然如此的生氣?
尉厲衍對著夏餘笙溫柔的笑了笑:“沒事,對了,剛剛爸媽來電話了,讓你晚上回家一趟,你順便跟爸媽說一下我們後天去州城的事情吧,本來答應你明天帶你去找陌陌的,不過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怕是要延遲一天了。”
夏餘笙聽到尉厲衍的話,不在意的笑了笑:“沒事,你也需要時間將手頭上的事情給處理好了,厲衍,不如我們下個禮拜一再去吧,正好還可以通知一下陌陌,我知道你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都先安排好了,我們在安心去找陌陌,好嗎?”
她知道,之前尉厲衍答應自己的並非敷衍,但是她因為太興奮了,反而忘了尉厲衍和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們兩人還有很多公事沒有交代好,如果就這樣去找蘇陌的話,那麽公司的事務肯定滯留,多多少少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加上出了宋沐雪這樣的事情,夏餘笙在這事沒有告一段落之前,也沒有辦法就這樣心安理得去找蘇陌。
她生怕會在生出什麽事端出來。
尉厲衍笑看著夏餘笙,輕聲回著:“好,依你的意思。”
正好,給了自己足夠的時間來清理剩下的事情。
夏餘笙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著:“那我先回家一趟吧,我估計是剛剛的事情爸媽知道了,擔心我,你晚上回來吃飯嗎?我和媽多準備一些,上官,要不你也跟著厲衍一起到我家吃飯吧。”
隨後,夏餘笙熱情的邀請著對麵的上官弦。
上官弦看了尉厲衍一眼,冷哼了一聲,隨即看向了夏餘笙,原本傲嬌的眼神瞬間消失不見,親和無比:“餘笙,謝謝你的好意,我晚點還要出差去一趟梅城,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去親自嚐嚐你和伯母的手藝。”
夏餘笙知道上官弦並非在推脫,是真的有要事在忙,不在勉強:“好吧,隨時歡迎你,那我現在走了。”
說著,夏餘笙俯身在尉厲衍的臉頰邊輕輕的吻了吻,這才對著上官弦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