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情人節即將到來,尉厲衍和夏餘笙的婚禮,在眾人的期盼中也即將到來。

婚禮前夕,夏家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當中。

呂婷和君末生相攜來到了夏家,當看到坐在客廳內有說有笑的一家人,兩人臉上也跟著揚起了一抹笑。

夏餘笙和父母正坐在客廳內,討論著傍晚時分尉厲衍讓人送來的婚紗和鞋子。

“君伯伯,君媽媽。”夏餘笙最先看到了呂婷和君末生,站起身,笑著和他們打著招呼。

夏家夫婦見狀,也站起身迎接著。

君末生自然和夏暮坐在了一塊,呂婷則走到了夏餘笙的身邊,臉上笑意不減:“餘笙,緊張吧,來,這是君媽媽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呂婷打開手中的錦盒,裏麵是一對黃金龍鳳手鐲。

夏餘笙錯愕的看著那對手鐲,搖著頭不敢接受:“君媽媽,這禮物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

呂婷一聽,笑眯眯的將錦盒塞到了夏餘笙的手中,裝作不高興的開口:“跟君媽媽見外了吧,餘笙啊,君媽媽從小就將你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如今你要嫁人了,我給自己的女人備一份嫁妝,不為過吧,你既然叫我一聲君媽媽,就不要推辭了。”

雖然手鐲對於呂婷來說值不了多少錢,但是好歹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看著夏餘笙,呂婷心裏惋惜啊,這孩子,本來是還是他們君家的媳婦,如果不是小兒子不懂得珍惜,她也不會再嫁人了。

哎。

隻能說命運弄人啊!!!

呂婷打心裏真心喜歡夏餘笙,如今,雖然她不是君家的一份子了,但是她還是將夏餘笙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劉詩穎見狀,在一邊笑著說道:“餘笙,收下吧,不要辜負了你君媽媽的一番心意。”

夏餘笙一聽,立刻明白母親話中的意思,對著呂婷笑了笑:“那我先謝謝君媽媽了。”

呂婷‘嗨’了一聲,隨後從兜裏拿出了另外一個錦盒,對著夏餘笙說道:“這是逸然離開之前交托給我的,說是等你結婚的時候,給你的新婚禮物。”

夏餘笙伸手接過,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打開了錦盒,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條白金項鏈和手鏈,還有一對耳環。

首飾的款式,是夏餘笙所心儀的。

手捧著眼前的錦盒,夏餘笙隻覺得自己的雙手一陣沉重。

“餘笙,怎麽了?”劉詩穎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夏餘笙回過神來,眼神對上母親關心的視線,搖了搖頭,隨後對著呂婷說道:“君媽媽,替我謝謝逸然,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

呂婷也看出了夏餘笙心裏似乎藏著什麽心事,不禁在心裏暗自將君逸然罵了一遍,這臭小子,該不會給餘笙的禮物有什麽含義吧。

不過,既然夏餘笙不想說,劉詩穎和呂婷自然也不在說些什麽,兩人將話題轉移到了婚紗和婚禮上。

因為第二天就是婚禮的原因,君末生和呂婷並沒有在夏家待太久,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在君家夫婦走了之後,劉詩穎也囑咐著夏餘笙早點回去房間休息,因為八點就要接親的緣故,夏餘笙差不多四五點就要起來化妝,劉詩穎自然希望女兒能夠美美的出嫁。

幫著夏餘笙將婚紗,鞋子還有首飾搬回臥室,劉詩穎又坐著跟她聊了一會兒天,這才離開夏餘笙的臥室。

一個人坐在房間內,望著**定製的婚紗和鞋子,夏餘笙唇畔勾起了一抹甜美的弧度,隨後朝著浴室走去。

美美的洗了一個澡,夏餘笙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從浴室內走了出來,當看到倚靠在自己床頭的高大身影時,夏餘笙錯愕的瞪大雙眸。

他怎麽會來了?

夏餘笙看了一眼四周,在看了一眼打開的窗戶,瞬間就明白了,敢情這個男人是偷偷爬窗戶溜進來的。

“你怎麽來了?”夏餘笙緩緩的走到尉厲衍的麵前。

想到今天早上他還發短信跟自己抱怨,抱怨著婚禮前新郎新娘不能見麵的習俗不近人情,夏餘笙就忍不住想笑。

本來,尉厲衍想要在中午的時候和自己見一下麵的,偏偏禮節擺在那裏,在雲墨菲的調侃下,加上晚上親自送婚紗過來,並沒有見到夏餘笙的身影,原本以為尉厲衍已經打消了念頭。

誰能夠想到,這人,居然半夜翻牆進來了。

尉厲衍在夏餘笙在自己麵前站定的時候,大手一伸,將她拽入了自己的懷中,俯身,就是深情一吻。

等到夏餘笙無法呼吸的時候,他才鬆開了她的紅唇,隻是薄唇未曾離開,留戀的輕啄著:“我想你了,就來了。”

夏餘笙一聽,臉色一陣潮紅:“不是說了,結婚前一天,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麵的,你這樣,壞了規矩啊。”

說著,夏餘笙伸出纖纖細手,輕輕戳了戳眼前男人的胸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尉厲衍目光灼灼的凝望著懷中取笑著自己的女人,眸色一暗:“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來春節就沒怎麽見麵了,接下來又是一堆的工作,如今我終於空閑下來了,還不允許婚前見一眼自己的老婆,太不公平了。”

不等夏餘笙反駁,尉厲衍俯身又是一吻,似乎要將這段時間的思念傾注在這個吻當中。

夏餘笙笑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想到他的話,癡癡的笑著,最後,伸手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彼此之前的親吻。

因為剛洗好澡的原因,夏餘笙的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清香,那味道,像是罌粟一般,深深的吸引著尉厲衍。

原本隻打算淺嚐輒止的男人,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火熱,高大的身軀一翻,將懷中的女人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寬厚的大掌在她身上索取著,兩人之間的親吻,也逐漸的變了味道。

夏餘笙已經徹底的迷失在他的柔情當中,放任自己沉淪著。

尉厲衍察覺到她的動情,勾唇一笑,溫柔的索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