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禹楓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看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一眼,原本聚攏在一起的人群瞬間消散。
倉庫內,瞬間隻剩下尉厲衍和尉禹楓兩個人。
尉厲衍感覺到了尉禹楓的怒氣,神色不變,沉沉出聲:“爺爺,怎麽了嗎?”
“你先過來,我有事情問你。”尉禹楓臉色陰沉的對著尉厲衍說著。
聞言,尉厲衍緩緩的走到了尉禹楓的麵前,在他的麵前坐下,靜靜的等待著他開口。
尉禹楓看著他,語氣凜然:“我問你,夏餘笙是不是二婚?是不是曾經差點坐過牢?”
一聽到尉禹楓這話,尉厲衍就明白了他什麽意思,目光冰冷:“是,又怎麽樣?”
嫁給君逸然,甚至差點被拘留,這些事情,如果不是特意去調查的話,尉禹楓怎麽可能知道?
尉厲衍很反感有人將爪牙伸到夏餘笙身上。
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深愛的女人受到一絲一毫的詆毀。
尉禹楓臉色瞬間鐵青,語氣暴怒:“她一個二婚的女人,不配嫁進我們尉家,之前看她柔柔弱弱的,對你事業上一點幫助也沒有,沒想到啊,這個女人竟然……厲衍,我告訴你,我們尉家最忌諱的就是離婚和案底,你馬上給我和夏餘笙離婚了。”
這個夏餘笙,不能留在尉家。
尉厲衍微眯著雙眸,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冷冷的回應著:“不可能,我這輩子,非餘笙不可,我不會離婚。”
他的話,讓尉禹楓的火氣直線上升,憤怒無比,大掌狠狠的拍著桌麵:“你……尉厲衍,你既然已經回到尉家,就應該聽從我的安排,我讓你馬上和夏餘笙離婚,那種女人,配不上你,你以後會是尉家的當家人,娶一個二婚的女人,成何體統?”
尉厲衍卻絲毫不在意,冷冷的笑著:“既然尉家容不下我和餘笙,我可以帶著餘笙回去新城,我們不是非要待在江城不可,我之所以會來江城,會回到尉家,都是因為餘笙,沒有餘笙,我一點也不想回來。”
“你……”尉禹楓怒指著尉厲衍,怒目圓睜。
真是氣死他了!!
尉厲衍漠然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堅定的開口:“我隻愛餘笙,非她不可,如果您非要拆散我們,那就是逼我離開尉家,我對這裏沒有什麽感情,餘笙不一樣,餘笙就是我的全部,我的生命,想要我們分開,除非我死了。”
在尉禹楓暴跳如雷的時候,尉厲衍聲音冰冷:“爺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沒有其他什麽事情,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說完,尉厲衍轉身就繼續著自己剛剛的工作,留下氣惱不已的尉禹楓一個人生著氣。
晚上回到家,尉厲衍臉色依然陰沉的可怕。
夏餘笙敏銳的感覺到了他身上陰冷的氣息,擔心的望著他:“厲衍,怎麽了?”
殊不知,尉厲衍卻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將夏餘笙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將自己的俊臉埋入她的脖子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味,狂怒的心漸漸的得到安定。
夏餘笙對於他的動作一頭霧水,卻不在詢問,隻是伸手抱住了尉厲衍的腰,一手輕柔的摸了摸他的發絲,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許久之後,尉厲衍才從夏餘笙的脖子上抬頭,深邃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夏餘笙揉進自己的骨血當中一樣。
夏餘笙潮紅著臉色,迎視著尉厲衍那火熱的目光,心頭微微一顫。
他,到底怎麽了?
尉厲衍雙手捧著夏餘笙的臉頰,低沉著嗓音,在她的耳邊低語著:“餘笙,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夏餘笙抬眸,震驚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怎麽了?為什麽突然說出這樣讓自己費解的話語?
“餘笙,答應我,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尉厲衍顯得有些煩躁,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夏餘笙被他的急切給逗笑了,輕笑著伸手環住了尉厲衍的脖子,目光溫柔的看著他:“我發誓,除非是你不要我了,不然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永不負你,永不離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尉厲衍緊繃的線條微微鬆懈,俯身,吻住了夏餘笙的紅唇,急切的索取著。
夏餘笙也被尉厲衍急切的索取給嚇到了,可是不一會兒,就沉浸在他的柔情當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默默的承受著尉厲衍的親吻和索取。
尉厲衍今天太過反常了,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像是急需證明著什麽,不斷反複的折騰著夏餘笙,嘴裏不斷呼喚著夏餘笙的名字,明確的要夏餘笙回應自己,異常凶狠的索要著身下的女人。
最後,夏餘笙終是抵擋不住他的熱情,累到暈了過去,而尉厲衍依然不知節製的索要著。
整整一晚,兩人的身軀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緊緊貼合著,不曾分開。
清晨,夏餘笙是在一陣酸痛之中清醒過來的,轉過頭,正好看到了尉厲衍熟睡的側顏,夏餘笙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自從回到尉家開始上班,尉厲衍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每次夏餘笙醒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不在身邊。
可是眼下,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讓夏餘笙心中一陣滿足。
傾身,夏餘笙在尉厲衍的唇上偷了一個吻,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一眼就對上了尉厲衍深邃的眼眸,閃爍著一束火光。
夏餘笙臉色一囧,慌亂的想要逃離,卻被尉厲衍大手一伸,狠狠的禁錮著,兩人雙唇相貼。
尉厲衍翻身將夏餘笙壓在了身下,目光如炬,看著她的眼神火熱無比。
夏餘笙被尉厲衍緊緊禁錮在身下,仰頭,承受著他的親吻,目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淺淺微笑。
尉厲衍用力親吻著,兩人唇舌糾纏,彼此相擁著,緊緊糾纏在一起。
一場情事下來,夏餘笙已經累得不想動彈,尉厲衍則神清氣爽的換上了換洗的衣服,然後俯身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夏餘笙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輕輕的‘嗯’了一聲,疲憊的閉目養神,最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