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夏小姐的房間嗎?怎麽……
沒等石磊想清楚,尉厲衍就下了飛機。
由於時差的原因,法國這時相當於中國早上八點。
Plaza-Athenee酒店的負責人Bruno和之前接待過夏餘笙的Baptiste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到尉厲衍,Bruno走上前來伸出右手,友好地說道:“尉總,你好!我是Plaza-Athenee酒店的負責人Bruno。”
尉厲衍伸出右手同他握了握。
Bruno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人,“這就是就是接待夏小姐的接待人員——Baptist。”
“Baptist這是蘇氏集團的尉總。”
Baptist上前一步,同樣與尉厲衍握手後介紹了一下自己“您好,我是Baptist,很榮幸為您服務”。
尉厲衍點點頭,淡淡地衝著Bruno說了一句:“這裏隻要Baptist就可以了,你去忙,還有以後在酒店見到我不要表現出我們見過,你就把我當成客人就好了。”
Bruno冷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那好,尉總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帶我去euphorisant套房。”
兩人到了夏餘笙住的那間房間門前。
尉厲衍示意Baptist上前敲門。
“夏小姐,你好方便開一下門嗎?我是Baptist”
這時候的夏餘笙剛剛起床,衣服還沒換正準備去洗漱,聽到Baptist的話匆匆忙忙跑過來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愣住了——是尉厲衍。
他看起來微微有些疲憊,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不羈的墨發散落在耳旁,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色西裝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袖口挽起,領帶鬆垮的掛在脖子上,偷過微敞的領口隱約可見那性感的鎖骨,渾身散發出禁欲的氣息。
看到夏餘笙,他勾了勾薄唇,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笑意。
夏餘笙回過神,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在這?!”
Baptist這時插進來:“夏小姐,這位先生說和您認識!看來是這樣了?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忙去了。”
“你去忙吧!”尉厲衍在夏餘笙開口之前,搶先一步說道。
等到隻剩下兩人之時,夏餘笙開口問道:“厲衍哥哥,你怎麽來了?!”
尉厲衍沒有言語,隻是含笑的凝望著眼前的人兒,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眷念和溫柔,她一離婚就迫不及待的逃離新城,他沒有辦法,肯定是追過來了。
開玩笑,未來老婆都跑了,自己再不追來,跟人跑了怎麽辦?
當然,這個想法尉厲衍隻敢在心裏調侃,卻不敢在夏餘笙的麵前說出來,就怕自己將她嚇跑了。
他知道,夏餘笙之所以出國,一方麵是療養情傷,一方麵,隻怕是在逃避著自己給予她感情。
自己還是嚇到她了。
夏餘笙微微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直接忽略了尉厲衍眼中的溫柔,微咬著下唇,內心十分的複雜。
她沒想到,尉厲衍會追到這裏,夏餘笙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受。
“不請我進去?”尉厲衍微微挑眉,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夏餘笙聞言,依然沒有任何的動作,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尉厲衍說道:“孤男寡女,傳出去對你我都不好,厲衍哥哥,你是來出差的嗎?還真是巧,沒想到……”
“餘笙,你知道的,我是來找你的。”尉厲衍打斷了夏餘笙想要自欺欺人的想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他說過,不允許夏餘笙逃避自己的感情。
那灼灼目光,卻讓夏餘笙心慌意亂,她從來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霸道起來會如此的霸氣。
低垂著眼瞼,夏餘笙沉默不語,所以,他追來這裏,是想要強硬的逼迫自己接受他的感情嗎?
夏餘笙很抗拒這樣的情感。
看出了夏餘笙無聲的抗拒,尉厲衍伸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語氣溫情:“餘笙,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同時,我也不允許你逃避,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夏餘笙抬頭,震驚的看著尉厲衍,他……
尉厲衍輕笑著:“你跟君逸然離婚,出國散心,我很支持,但是你這樣一聲不吭的走掉,會讓我以為自己的感情嚇到了你,餘笙,從小到大,我都以你為重,我不奢望你立刻回應我的感情,隻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很公平,不是嗎?”
那低沉溫柔的聲音,縈繞在夏餘笙的耳邊,久久不散。
許久,夏餘笙才緩緩的啟唇:“我也說過,我隻當你是哥哥,沒有任何男女間的情感,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逸然,厲衍哥哥,你的感情,隻會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你說的對,我逃離,不止是為了療傷,更重要的是我害怕你,我不想要這樣的壓抑,你走吧,我們不可能。”
深深的吸了口氣,夏餘笙紅唇輕啟,吐露著殘忍的話語。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夏餘笙知道,在明知道不喜歡對方的情況下,還給人希望,那十分的殘忍。
自己當初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她不想在看到第二個自己,所以,她殘忍的拒絕著。
聽著夏餘笙那決然的話語,尉厲衍的心微微刺痛著,大手一伸,將夏餘笙抱入了懷中,沉聲說道:“餘笙,你不可以對我這麽不公平,我喜歡你,我不想當你的哥哥,你明白了嗎?”
夏餘笙拚命掙紮著,想要從尉厲衍的懷中掙脫出來,卻無能為力,最後,淚流滿麵的任由尉厲衍擁著自己,哽咽開口:“感情的事情無法勉強,尉厲衍,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沒有任何公平可言,你走吧,不要在來打擾我,不要在逼我,不要逼我……”
她誰都不想傷害,可是卻不得不去傷害。
夏餘笙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尉厲衍的心上,疼痛無比。
手上的力道鬆了鬆,尉厲衍眼睜睜看著夏餘笙驚慌的從自己的懷中掙脫,看著她臉頰上那晶瑩的淚水,心頭思緒萬千。
自己的感情對於她來說,就這麽難以接受嗎?
那眼淚,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尉厲衍的心窩,尖銳的痛楚遍布全身。
夏餘笙淚眼朦朧的看著尉厲衍受傷的神情,狠心說道:“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煩請不要在來打擾我,我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夏餘笙猛地關上了眼前的房門,嬌小的身軀順著門板緩緩的滑落,蜷縮著身子,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咬著唇,無聲的痛哭著。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尉厲衍緊攥著雙手,望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深邃的眸光中劃過一抹苦澀,直蔓延到心底,心中更多的是無奈。
對於夏餘笙逃避的無奈。
轉身,尉厲衍離開了夏餘笙的房間,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放棄。
他相信,夏餘笙早有一天會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