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雨聽到父親的話,激動的情緒漸漸的平複了下來,在徐父擔憂的目光下,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徐父的身上。
眼巴巴的過了好幾天,在徐思雨焦急的等待中,徐父卻一點都動靜都沒有,眼下,又傳來了尉少庭要召開董事會的消息,讓徐思雨更加的著急了。
尉少庭在暗中收購尉氏的股份,徐思雨是知道的,著急之下的她,不是沒想過拿出自己所有的資產去跟尉少庭爭奪那些股份。
不過……
在尉少庭的背後,還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些股份都收入了囊中,徐思雨就是有心,卻也是有心無力,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徐思雨擋住了父親的去路,詢問著他:“爸爸,你到底什麽時候要去將厲衍救出來?”
她一直在等待著,奈何自己的父親以偶點動靜都沒有,徐思雨的心裏其實比誰都清楚,徐父根本就是不想救。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徐思雨心中那個氣惱啊。
她原本還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父親的身上的,誰想到,他竟然坐視不理了,幾個意思啊?
徐父一臉無奈的看著氣惱不已的閨女,徐徐開口:“小雨,並不是爸爸不願意幫忙,而是現在正是敏感時期,爸爸貿然出手的話,隻會連累到整個徐家,就為了一個尉厲衍,連累整個徐家的事情,我身為一家之主,我辦不到。”
“可是……”徐思雨不高興的看著自家父親。
她隻想要尉厲衍平安無事也不行嗎?
“小雨,爸爸不是沒有幫你想過辦法,尉厲衍的事情,明顯是有人背後要陷害他,我根本無從下手,如果這個時候我強行出手,我們徐家也會……不用爸爸說,你應該也知道,徐家這麽大一個家業,家底怎麽可能幹淨?為了一個尉厲衍,就搭上徐家的未來,你要我怎麽麵對徐家的列祖列宗。”徐父言語中充滿了無奈。
不是他不幫,而是他根本無從幫起啊。
徐思雨聽到徐父的解釋,微微咬著下唇,陷入了矛盾當中。
她自然明白自己父親話語中的意思,可是要她就這樣放棄,她做不到。
徐思雨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她就不會輕易的改變,更不要說她認定了一個人,就一輩子都是那個人,不會輕易放棄。
抬眸,看著徐父,徐思雨堅定的開口:“爸爸,我肚子裏已經有了厲衍的骨肉,你想要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嗎?我不要,我就要厲衍平安無事的出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救出厲衍。”
徐父神色複雜的看著徐思雨,咬牙狠心說著:“小雨,事到如今,爸爸實話跟你說吧,救他,是不可能的,如果尉厲衍命大的話,自然可以出來,但是如果他沒那麽幸運,那你就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反正你們也隻是訂婚而已,打了孩子,你照樣可以覓得一門好姻緣,不要苦苦的吊死在尉厲衍這顆樹上了。”
聽到徐父的話,徐思雨瞪大了雙眸,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爸爸,你說什麽?”
打掉孩子?
另覓一門親事?
他這是打算徹底的放棄尉厲衍了,是嗎?
徐父麵對著女兒震驚不敢相信的目光,無奈的歎息著:哎!
他眼神的閃躲,已經給了徐思雨明確的答案,徐思雨生氣的開口:“我不要,爸爸,我不會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隻要厲衍,我隻要他,你不要將念頭放在我心上了,你不救厲衍,我自己救,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出事,我也不會讓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沒有父親,我和厲衍一定會幸福的生活著。”
衝著徐父憤怒的嘶吼著,徐思雨心中憤憤不平,最後跺了跺腳,轉身衝出了徐家。
她知道,家裏自己是指望不上了,她現在能夠依靠的人隻有自己。
她必須做些什麽了。
“小雨,你去哪裏?你給我回來,小雨……”徐父眼看著徐思雨衝了出去,著急的呼喚著,一邊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缺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最後,徐父無奈的歎息著,真的是……
徐思雨衝出徐家之後,立刻將自己卡裏的錢全部取了出來,四處托人找關係打點,經過三天漫長的等待,她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尉厲保釋了出來。
當看到尉厲衍那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出警局的時候,徐思雨立刻衝了上去,微紅著眼看看著眼前明顯消瘦的男人,哽咽的開口:“厲衍,我來接你了,走,我們回家。”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尉厲衍的手臂,卻被尉厲衍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徐思雨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都這樣了,自己為他付出了這麽多,難道還不能換來他一絲的柔情嗎?
尉厲衍看了徐思雨一眼,最後沉沉的開口:“我剛從裏麵出來,有點晦氣,你不是懷孕了,不要來沾染這晦氣了。”
在徐思雨悲痛的目光下,尉厲衍給自己的舉動做出了最好的舉動。
經過尉厲衍這麽一說,徐思雨這才破涕為笑,心裏的芥蒂也徹底的釋懷:“好,那我們回家吧。”
“嗯。”尉厲衍輕輕的點了點頭。
徐思雨是自己開車來的,她坐進了駕駛座的位置,而尉厲衍則選擇坐在了後座上,一上車就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閉目養神著。
透過後視鏡,看著尉厲衍那疲憊的神色,徐思雨心疼不已,最後緩緩的開口說著:“爺爺中毒住院了,如今昏迷不醒,尉少庭這段時間一直小動作不斷,你被保釋出來的消息,我還沒有對外透露,尉少庭在明天要召開董事會,他手上應該購買了不少尉氏的股份。”
“厲衍,我們先不回尉家,明天我們直接殺去尉氏集團,殺尉少庭他一個措手不及,你手上握有那麽多的股份,加上我們徐家的支持,我看尉少庭能夠怎麽樣興風作浪?厲衍,抱歉,我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查到爺爺中毒住院的真相,對不起。”徐思雨言語中充滿了愧疚。
尉厲衍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看向了徐思雨,最後才緊抿著雙唇,冷笑著:“他做不了什麽妖,不急。”
說完,還別有深意的看了徐思雨一眼,隻是一心沉浸在愧疚當中的徐思雨並沒有發現。
她是真的愛慘了尉厲衍這個男人。
隻是……
她也錯在不應該愛上尉厲衍這個人,自此踏上了萬劫不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