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準備回程的夏餘笙和尉厲衍還不知道兩人的新聞在新城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更是有媒體不知道從哪裏得到夏餘笙和尉厲衍同程回國的消息,早早的就守候在機場外,準備將兩人堵個現行,獲得這第一手資料。

尉厲衍訂的航班起飛時間在傍晚的六點鍾,因為一些原因,飛機延誤了,一直到晚上八點半的時候飛機才順利起飛。

夏餘笙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個又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在次日早上九點準時到達下降,夏餘笙和尉厲衍肩並肩著走VIP通道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守候多時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望著眼前突然竄出來的人群,夏餘笙明顯被嚇了一跳,那不斷閃爍的閃光燈,讓她忍不住微微皺著眉頭。

場麵有些失控,尉厲衍伸手將攬住了夏餘笙的肩頭,將她緊緊的護在自己的懷中,目光冰冷的打量著眼前的人群。

尉厲衍如此保護夏餘笙的舉動,加上兩人親昵的姿勢,立刻引來了大批媒體的爭相拍照。

記者A:“夏小姐,能夠解釋一下你和尉少同遊法國的事情嗎?”

記者B:“夏小姐,請問你和尉少是已經確認關係了嗎?聽說尉少已經求婚成功,你們兩人這次同遊法國是去量身定製婚紗和戒指嗎?”

記者C;“夏小姐,你剛和君逸然離婚,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跟尉少在一起了,請問是因為尉少的原因才選擇離婚的嗎?”

記者D:“尉少,關於這次和夏小姐同遊法國的事情被暴露出來,您有什麽看法?求婚成功了嗎?婚期是否已經確定了?”

……

耳邊傳來眾人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夏餘笙的臉色一陣慘白。

什麽意思?

難道,自己和尉厲衍在法國遊玩的事情被曝光了?

想著,夏餘笙強硬的從尉厲衍的懷中退了出來,錯愕的看著麵前的眾人,開口詢問著:“什麽求婚?什麽婚期?我跟尉少,我們隻是……”

不等夏餘笙將話說完,尉厲衍卻再次伸手攬過了她的肩膀,麵對著眾人,語出驚人的說道:“我跟餘笙確實在法國同遊了半個多月,我們兩人也確實已經在一起交往了。”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尉厲衍的話才說完,立刻引來的現場的軒然大波。

夏餘笙僵硬著身軀,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他在胡說什麽?自己什麽時候和他在一起了?

不行,她一定要出麵解釋清楚。

轉過頭,夏餘笙張嘴就要解釋,聲音卻被人潮給淹沒了。

有記者在聽到尉厲衍公開承認自己和夏餘笙的關係之後,情緒顯得十分的激動,不放過絲毫的機會,爭先恐後的拋下一個個辛辣的問題:

“這麽說來,報道的事情都是真的了?您真的跟夏小姐求婚了嗎?”

“接下來準備雙方見父母,商談婚禮的事宜了嗎?”

“尉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

現在所有的話題都往婚禮上麵牽扯。

夏餘笙無語的看著麵前的眾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想象力。

自己身為當事人之一都沒有開口承認,一個個的就爭先恐後的想要搶的這第一手資料了,多麽的諷刺。

夏餘笙不明白身邊的男人為什麽要說出這樣沒有事實根據的話,如果他可以在眾人麵前這樣就可以讓自己選擇妥協的話,那麽,尉厲衍真的是想錯了。

麵對眾人一個個的問題,尉厲衍清了清嗓音,沉聲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跟餘笙求婚了?我所說的在一起,是指普通朋友相攜旅遊而已,另外,我口中的交往,隻是我一廂情願的交往罷了。”

什麽?

尉厲衍這一席話,再次讓人群炸開了鍋。

所以,他的意思是,兩人並沒有在一起嗎?

那報道上兩人那般親昵的舉動,又要怎麽解釋?

夏餘笙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被尉厲衍這反複無常的一番話給嚇出心髒病出來。

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在眾人錯愕不解的視線中,尉厲衍轉過頭,溫柔的凝望著身邊的女孩,柔聲開口:“我相信,就算我不說,眾所皆知我對夏餘笙的感情,以前,因為餘笙有婚之婦的身份,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餘笙和我一樣,同樣單身,我想,我有權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吧。”

“同遊法國,是我其後追隨餘笙的步伐而去的,她事先並不知情,這段時間,我跟餘笙約法三章,在遊玩這段時間不提感情的事情,你們所說的報道,我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澄清,餘笙離婚,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和君逸然的婚姻無法繼續下去了,並非是和我在一起才選擇了離婚,這一點,我隻說一次,我不希望在從任何的口中聽到任何誹謗她的言語。”

尉厲衍眼神犀利無比,看向眾人,繼續說道:“另外,我和餘笙目前並沒有在一起,但是我也不否認,我愛餘笙,也會正式追求餘笙。”

一番話下來,讓原本喧嘩吵鬧的機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眾人都將視線落在了夏餘笙的身上,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確切的答案。

事情,真的如同尉厲衍所說的那樣嗎?

夏餘笙早在尉厲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腦海裏就一片空白了。

她從來沒想過,尉厲衍會當著眾人的麵,毫不猶豫的承認他對自己的感情,這架勢,大有要昭告天下的意思。

而也正是因為尉厲衍這樣的舉動,讓夏餘笙在麵對眾人的目光時,更加的慌亂無措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換做之前,夏餘笙會毫不留情的選擇拒絕,可是,那僅限在於自己和親朋好友麵前。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夏餘笙知道如果自己公開拒絕,那麽,尉厲衍隻會顏麵盡失。

夏餘笙隻覺得自己左右為難,甚至心裏才想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不是說好彼此之間隻當朋友,不提感情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