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已經在地下停車場等待著,關於在機場內的一切,他目前還不知道,當看到尉厲衍的身影時,方旭打開車門迎了上去,環視著四周,發現隻有尉厲衍一個人時,震驚不已。

夏餘笙沒有跟著總裁一起嗎?

“總裁。”方旭上前拉過他的行李箱,恭敬的打著招呼。

尉厲衍對著方旭點了點頭,神色冷峻,仿若剛剛在機場內一切都沒有發生,思緒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就在尉厲衍準備上車的時候,君逸然出現了。

君逸然走到尉厲衍的麵前,勾唇,冷冷的笑著:“真是沒想到,你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跟夏餘笙求婚,尉厲衍,你的自信,真的讓我很佩服。”

原本,他還以為夏餘笙和尉厲衍真的如同報道一樣,已經在一起了,發展之神速,讓君逸然咋舌。

不過,夏餘笙剛剛的拒絕,讓君逸然釋然了,一切都是尉厲衍一廂情願,幸好,夏餘笙並沒有愛上尉厲衍。

一旁的方旭在聽到君逸然的話之後,瞪大了雙眸,一臉的震驚。

求婚?

我去,他們家總裁竟然求婚了?

這……

尉厲衍麵無表情的看著君逸然,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冷冽無比,最後,緩緩的啟口:“來接餘笙?不覺得晚了嗎?逸然,不要忘了,你和餘笙已經離婚了,我追求餘笙,甚至以後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了,都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想到剛剛求婚的場麵,尉厲衍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丟人。

他也知曉夏餘笙會拒絕自己,雖然在被拒絕的那一刻,尉厲衍心傷了,但是還在他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現在君逸然站在自己的麵前,隻怕不隻是因為剛剛求婚的場麵吧。

對於君逸然出現在機場內,尉厲衍自然也知道,指不定就是因為自己和夏餘笙報道的事情,他被家裏人逼著來機場接夏餘笙吧。

君逸然聽著尉厲衍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他這話什麽意思?

在聽到尉厲衍這樣信誓旦旦的話之後,君逸然的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絲絲的慌亂。

“我知道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可是你不要忘了,夏餘笙的心裏愛著的人始終是我,就算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麵跟她求婚又如何?她不愛你,你又憑什麽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在我麵前?”君逸然看著尉厲衍,冷冷的笑著,沒有絲毫的示弱。

尉厲衍微眯著雙眸,視線淩厲的看向眼前的君逸然,沒有言語,隻是那樣緊盯著他不放。

君逸然挑眉,繼續說道:“尉厲衍,你不是不知道蘇陌對你的感情,你從小在蘇家長大,不要忘了,蘇家對你可是有養育之恩,夏餘笙不愛你,蘇陌才是最適合你的。”

想到這些天蘇陌為了尉厲衍的事情而天天在酒吧裏買醉,甚至一次次的拒絕自己的陪伴,君逸然就對眼前的尉厲衍擺不出好臉色。

蘇陌那麽好的女人,他尉厲衍竟然不懂得珍惜,反而對不愛她的夏餘笙如此的上心,君逸然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太不知好歹了。

尉厲衍在聽到君逸然這一番話之後,嘲諷的看著他:“按你這麽說,那餘笙也深愛著你,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她的好?還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著她?君逸然,我不是你,不會打著愛的名義去傷害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女人,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我不愛蘇陌,更加不會為了報恩,就耽誤蘇陌的一生。”

“還有,別在拿著餘笙對你的愛做出更多不恥的事情,我不允許,如果不是看在莫霖的麵子上,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麵前這樣叫囂?”

尉厲衍冷冷的勾唇:“我不是你,就你,還沒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

那不屑的語氣,輕蔑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君逸然的身上。

尉厲衍看也不看君逸然那憤怒的臉色,冷冷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彎腰坐進了車內,吩咐方旭開車,將臉色難看到極致的君逸然丟在了停車場內。

君逸然雙拳緊握,麵容緊繃,心裏怒火狂燒,但是他也知道,尉厲衍說的那些話,自己確實無力反駁。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這三年來對夏餘笙的所作所為,君逸然心中燃起的怒火瞬間熄滅,被深深的愧疚取代,哪怕君逸然在不願意承認,他也必須承認,自己對夏餘笙的感覺,其實早就已經變了,隻是他一直蒙蔽著自己,不願意去看自己的心。

越往下想,君逸然的心裏越發的煩悶,煩躁的扒了扒頭發,君逸然轉身快步離開。

尉厲衍在機場下跪求婚的消息,經過現場的直播,已經在新城引起了軒然大波,千千萬萬雙眼睛都在注視著他們,夏餘笙還沒回到家裏,自己拒絕尉厲衍的事情就已經傳遍新城的每一個角落了。

拖著疲憊慌亂的身軀,夏餘笙終於回到了夏家,一路上,她的心思都十分的紛亂,想到機場內的一切,夏餘笙無力的按壓著抽痛的太陽穴。

劉詩穎一看到女兒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餘笙回來了。”

夏餘笙將行李箱遞給家裏的傭人,隨即上前抱住了劉詩穎:“媽媽,爸爸,我回來了。”

劉詩穎心疼的望著夏餘笙疲憊的神色,說道:“長途飛行很累了吧,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一會兒。”

至始至終,劉詩穎都不曾提起過女兒在機場被求婚的事情。

說真的,在看到那副畫麵的時候,劉詩穎和夏暮都緊張不已,誰也沒想到,一向成熟穩重的尉厲衍,竟然會在衝動之下做出求婚的舉動。

本來夏餘笙和尉厲衍同遊法國的消息還沒掩蓋過去,如今又出了求婚的事情,他們真的不明白尉厲衍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用了。”夏餘笙搖著頭,拒絕了母親的好意。

夏暮沉思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詢問清楚,招手示意夏餘笙坐在自己的對麵,夏暮慈愛的看著她:“餘笙啊,你跟厲衍之間,到底怎麽回事?聽說他在機場跟你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