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厲衍求婚被拒的事情,在新城鬧得沸沸揚揚,因為夏餘笙的拒絕,她一瞬間成為了新城所有女性的公敵,所有的評論一邊倒的都在評判夏餘笙無非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有什麽資格拒絕尉厲衍的求婚,一時間,所有難聽的言論都朝著夏餘笙撲麵而來。
看著網絡上那對自己言辭激烈的評判,夏餘笙頓感無力。
現在的輿論啊,還真的足以逼死一個人。
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放在一邊,夏餘笙不再理會網絡上對自己的評論,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客廳內,劉詩穎和夏暮正在討論著這次的事情,看到夏餘笙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看,彼此默契的不再言語。
“爸爸,媽媽。”夏餘笙走到兩人的麵前,輕聲說道:“陌陌昨晚約了我中午吃飯,午飯我不回來吃了。”
劉詩穎微微擰著眉頭,看向了夏餘笙:“餘笙啊,讓家裏的司機送你出去吧。”
如今求婚時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尤其是輿論還一邊倒的都在評判自己的女兒,讓劉詩穎心中又是氣惱,又是心疼夏餘笙。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出去。”夏餘笙望著母親擔憂的神色,笑著說道:“媽媽,不用擔心,現在的新聞,過幾天就沒有什麽熱度了,再說了,清者自清,我相信事情總會告一段落的。”
說完,夏餘笙對著父母擺了擺手,隨即拎著包包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
劉詩穎看著夏餘笙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歎息著:“哎,你說,這都什麽事,離婚的是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如今又……”
她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兒。
夏暮伸手將愛妻擁在懷中,安慰著:“兒孫自有兒孫福,餘笙沒我們想的那麽脆弱。”
“我這不是心疼餘笙嗎?你說,這孩子的感情怎麽就這麽坎坷?”劉詩穎低頭想了想,說道:“既然餘笙不喜歡厲衍那孩子,那就少讓他們倆接觸吧,你之前不是說了,南家那邊似乎有意要讓景承那孩子和餘笙試試,我看這個辦法可行,要不,你跟南家說說,讓這兩個孩子試試?”
劉詩穎並不是不滿意尉厲衍,相反的,她很喜歡尉厲衍,關鍵是女兒不喜歡,加上三家的關係擺在那裏,加上最近報道的事情,讓劉詩穎徹底打消了尉厲衍的念頭。
夏暮聽著妻子的話,低頭陷入了沉思當中,最後,緩緩的開口:“這件事,先詢問一下餘笙的意見吧,如果餘笙不反對,我們再去聯係南家也不晚。”
劉詩穎也讚同自家丈夫的話,心想著找個時間詢問一下餘笙的意見,如果她不反對的話,事情就這樣敲定了。
另一邊,夏餘笙還不知道父母心中的打算,驅車來到了跟蘇陌約見好的‘帝門豪庭’。
蘇陌一看到夏餘笙的身影,立刻上前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餘笙,你可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夏餘笙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道身影飛奔到自己的眼前,緊接著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懷抱當中,聽著蘇陌的話,夏餘笙無奈的笑著,反手擁著她:“陌陌,我回來了。”
蘇陌一把鬆開夏餘笙,上下打量著她,笑眯眯的說道:“不錯,人沒消瘦,反而滋潤了不少。”
拉著夏餘笙坐下,蘇陌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夏餘笙將自己從法國給蘇陌買的禮物遞給了她:“看看,喜歡不。”
蘇陌迫不及待的將禮物拆開,錦盒裏麵靜靜躺著一對鑽石耳釘,蘇陌驚呼道:“好漂亮,餘笙,快,快,快,幫我戴上,這一對耳釘,跟你去年送給我那條薰衣草項鏈好像。”
對於這份禮物,蘇陌愛不釋手,應該說,對於夏餘笙送給自己的禮物,她都喜歡的緊。
蘇陌的脖子上,戴的正好是去年夏餘笙送給她的薰衣草項鏈。
夏餘笙起身,笑著拿起耳釘,小心翼翼的將耳釘戴在蘇陌的耳朵上,那紫色的鑽石,將蘇陌的氣質很輕易的就襯托出來。
“來來來,餘笙,我們拍張照,我可要在朋友圈好好炫耀一番。”蘇陌拿出手機,招呼著夏餘笙來到自己的身邊。
夏餘笙知曉她的脾氣,無奈的笑著,走到她的身邊,麵對著鏡頭,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蘇陌則高興的在夏餘笙的臉上偷了個香,滿意的看著手機上麵的照片,趁著夏餘笙不注意的時候,又抓拍了一張她的側顏,這才滿意的將照片上傳到朋友圈中。
夏餘笙始終都保持著微笑,看著蘇陌一氣嗬成的動作,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啊,對了。”蘇陌拍了拍腦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慌慌張張的坐到夏餘笙的身邊,拿著手機點開一個鏈接,對著夏餘笙說道:“差點忘了今天找你出來的目的,你快看看。”
夏餘笙不解的看著手機屏幕,當看到上麵尉厲衍的身影時,心下訝然。
隻見尉厲衍臉色嚴肅,看樣子,應該是在記者招待會上,就在夏餘笙錯愕的時候,尉厲衍低沉的嗓音清晰的傳來:
“針對這幾天出現的不實報道,我做出以下解釋:第一,夏餘笙離婚在前,我追求在後,兩者並無衝突;第二,我喜歡夏餘笙,是我自己的事,我追求夏餘笙,也是我個人的行動,與她無關,這幾天,有些輿論難聽的指責夏餘笙不知廉恥的勾引我,再次,我鄭重聲明,至始至終,追求餘笙,給餘笙帶來困擾的人,始終是我,我深愛著夏餘笙,那些製造輿論的不實評論和報道,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接下來,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一家媒體或者不實言論在出現在眼前,否則的話,別怪我尉厲衍不客氣。”
“另外,我最後再說一次,從始至終,目前,我仍然在努力的追求夏餘笙,她並沒有接受我,要是再讓我聽到有人說夏餘笙是不要臉的狐狸精類似這樣的言論,後果自負!!!”
尉厲衍眼神冰冷的掃視了所有人一眼,眼看著自己想要表達的都已經達到,這才轉身,漠然的離開。
隻留下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