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猛然醒悟過來,接過了尉厲衍手中的袋子,驚呼道:“看我這個記性,這是餘笙在法國給我帶回來的禮物,我可喜歡了,我說怎麽找不到了,原來是落在家裏了,哥哥,謝謝你,還特意幫我送過來。”

說著,蘇陌趕緊打開袋子,拿出裏麵的錦盒打開,映入眼簾的分明就是那天夏餘笙親手給蘇陌戴上去的項鏈。

夏餘笙看著蘇陌愛不釋手的樣子,精致的容顏上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尉厲衍無奈的看著她,說道:“既然是自己喜歡的東西,還這麽粗心大意,東西已經送到你的手上,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回‘龍苑’那邊去了。”

話音才落,尉厲衍就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始終站在自己身後不說話的夏餘笙,在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時,深邃的眼眸劃過一抹柔色。

蘇陌見狀,慌忙出聲:“哥哥,你吃飯沒有?我跟餘笙正準備吃飯,要是沒有的話,一起吧,餘笙,那個,你不介意吧。”

說完,蘇陌將目光落在了夏餘笙的身上,詢問著她的意見。

聽到蘇陌這樣說,夏餘笙隻覺得兩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看著蘇陌,又看了一眼尉厲衍,夏餘笙覺得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說介意的話,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再說了,之前也不是沒有三個人一起吃過飯,如果就因為最近關係的改變而拒絕的話,好像也太……

雖然此刻吃飯的心情肯定和之前的不一樣,夏餘笙還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介意,厲衍哥哥,一起吃吧。”

尉厲衍勾唇輕笑著:“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轉身,自顧自的朝著琉璃台走去,尉厲衍看著桌子上那滿滿的菜色,就著之前夏餘笙的位置坐下,甚至連問都沒有,就拿起剛剛夏餘笙拿過的筷子夾了一道紅燒茄子放入嘴中。

夏餘笙發現尉厲衍拿著自己的筷子,想要出聲製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臉色微微尷尬,卻也不好意思在開口了。

這種時候提醒尉厲衍那筷子自己之前吃過了,太過尷尬了。

蘇陌對著失神的夏餘笙輕聲說著:“餘笙,在想什麽呢?走了,去吃飯了。”

夏餘笙回過神來,隨著蘇陌走進了廚房,在尉厲衍的對麵坐下。

蘇陌看著兩人相隔甚遠,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出聲,隻是朝著廚房內走去,看了一眼灶台上小火慢燉的雞湯,將五花肉盛好端了出來,又將雞湯打好也端了出來,笑著對他們兩人招呼著:“可以開飯了。”

從始至終,夏餘笙都不曾言語過,她能夠感覺到尉厲衍時不時的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

直到這個時候,夏餘笙才徹底的發現,自己在尉厲衍的麵前,無論如何都自在不起來。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自己的心境竟然產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相對於夏餘笙的沉默,尉厲衍明白她心中的不自在,盡量讓自己不要給夏餘笙帶離更大的影響,可是他沒辦法讓自己將夏餘笙徹底的忽略了。

一頓飯,在煩悶的氣氛下,終於艱難的吃完。

飯後,夏餘笙主動收拾著碗筷,站在洗手台邊上,低著頭洗著碗筷。

尉厲衍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夏餘笙的背影,微微失神。

蘇陌見狀,緩緩的起身,對著夏餘笙說道:“餘笙,我去房間給你拿禮物。”

剛剛尉厲衍來的時候,蘇陌並沒有將禮物一並帶出來,她生怕夏餘笙會這樣匆忙轉身的走掉。

夏餘笙聽到蘇陌的話,身軀一陣僵硬,轉過頭,隻來得及看到蘇陌的背影,呼喚著:“陌陌,陌……”

蘇陌像是沒有聽到夏餘笙的呼喚一樣,一溜煙就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內,將空間留給了尉厲衍和夏餘笙。

夏餘笙十分的無奈,蘇陌的舉動太過明顯了,她還能夠說些什麽?

想著,夏餘笙無奈的歎息著,轉過身,繼續著洗碗的動作。

身後,尉厲衍端坐著,目不轉睛的凝望著夏餘笙的背影,突然沉聲開口:“你最近跟南景承走的挺近的?”

突然聽到尉厲衍的話,還牽扯南景承,夏餘笙手上的動作一頓,並沒有回答尉厲衍的問題。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在想著要怎麽回答。

短暫的沉默,對於尉厲衍來說卻是一種煎熬,眼看著夏餘笙並不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尉厲衍深邃的眼眸劃過一抹厲色。

起身,大步朝著夏餘笙所在的方向走去。

夏餘笙察覺到尉厲衍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轉身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尉厲衍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將夏餘笙緊緊的困在了自己的懷中。

麵對尉厲衍的動作,夏餘笙驚慌的想要後退,腰部緊緊的抵在洗手台的邊緣,她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路可退。

身前傳來一陣溫熱,是尉厲衍的胸膛抵著自己,夏餘笙慌亂的抬頭,看著眼前麵無表情的男人,他……

“回答我。”尉厲衍不允許夏餘笙逃避,將她緊緊的困在自己的懷中,聲音中已然不悅。

夏餘笙雙手抵在尉厲衍的胸膛上,他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夏餘笙神色驚慌,臉上更是浮現了一抹羞色,那灼熱的氣息,熟悉的味道,讓夏餘笙不知所措。

尉厲衍不為所動的困著夏餘笙,視線緊盯著她不放,堅決要她回答自己的問題。

夏餘笙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這跟你有關嗎?”

對於尉厲衍此刻霸道的動作,夏餘笙產生了抵觸心理。

他憑什麽這樣困著自己?

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舉動,夏餘笙隻覺得自己心頭小鹿亂撞,她十分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尉厲衍聞言,目色微沉,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悅的神情:“餘笙,告訴我,你對南景承,到底抱持著什麽樣的心態?”

他必須知道,渴望知道。

麵對自己的追求,她驚慌失措的選擇逃離。

可是麵對南景承,她卻坦然的接受,還跟著他出雙入對。

她,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