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塵將連夜繪製出來的雲山地圖;還有禦寒的藥物和幹糧交給明洛後;看著執意要和明洛一同前去雲山的忘憂。
知道她是不放心她的師父一個人去冒險後,也同意讓她和明洛同行。可是他囑咐明洛一定要將忘憂平安無事的帶回來後,明洛和忘憂也向許塵辭行離開了竹屋。
此時在屋中的藍鬱看著許塵特意為自己製成的搖鈴,伸手拽著繩子搖響鈴鐺後;在屋外的許塵聽著鈴鐺響起的聲音時也推著自己當初做給她的輪椅去往了藍鬱的房間。
藍鬱看著許塵推進來的輪椅,問他這是從何處得來的之時;許塵言這是以前自己特意做給自己已經亡故的妻子用來代步的工具之時;抱起**的藍鬱讓她坐在輪椅上後也推著她去往了院子中。
而來到院中的藍鬱看著滿院的風信子,問及許塵他們夫妻二人相識的經過之時;許塵也將自己和她的故事告訴了藍鬱。那時在白夜城中舉辦了一場醫藥比賽,自己和她就是在那場比賽中相識並且成為了知己和夫妻。
可是常言道醫者治病救人,卻難以自治。我的妻子在和我成親的第二年,便不幸染上風寒了。之後雖然我想盡了各種方法來治療她的病症,可是她卻一直沒有痊愈過。
後來更是沒挨過第三年,便撒手人寰了。而自從她走後自己便關了鎮上的藥房,選擇了在此隱居永遠的陪著她。
藍鬱聽後問他之前自己所聽見的高山流水是否是他彈給自己妻子的曲子時,許塵告訴藍鬱那是他第一次認識她時;彈給她聽得的曲子;也是自己在她走之前為她彈奏的最後一首曲子時;許塵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絲傷悲與難過。
可是藍鬱聽著許塵的話,告訴許塵其實自己也很羨慕;向往那種生死不棄的愛情時。想著自己的身份和生來便背負著整個家族的生死存亡的使命時;也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選擇自己幸福和所愛的自由與權利。
許塵告訴藍鬱人的命運不該被宮闈高牆所阻,不應該聽天由命;被人所掌控之時;也告訴藍鬱總有一天她定會不再被其他的東西所困;會遇見自己命中注定該愛的人時。
藍鬱望著此刻如此溫柔的許塵,也覺得心中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正在逐漸發酵;滿溢出來從心底的某個角落之中。
此時來到山中的明洛和忘憂望著那陡峭險峻的山崖,用弩箭和鐵鏈搭橋一前一後朝著對麵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之時;明洛和忘憂望著麵前的三個洞口按照地圖所示走去中間的山洞中後;明洛也讓忘憂服下了許塵交給自己的藥丸。
而後二人點上火把,小心翼翼的朝著洞穴的深處走去時;那洞中沉睡著的腐屍也因為察覺到有人侵入此地後;也一步一步朝著明洛他們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此刻忘憂和明洛聽著那滴落而下的水滴,還有逐漸襲來的寒氣;感到陰森恐怖之時;忘憂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腐屍想要喊出聲來時;明洛也立刻捂住忘憂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後;忘憂也乖乖的點頭不再出聲。
明洛小聲的對忘憂言如果真的害怕就閉上眼睛後,忘憂用雙手遮住眼睛的同時;明洛掏出衣袖中的藥粉朝腐屍的身上扔去的瞬間;也將被火點燃的弩箭朝腐屍的身上射了過去。
而腐屍的身體自燃,產生爆炸的瞬間;那些被豢養在他體內的屍蟲也全都跑了出來。明洛見狀拉起忘憂跑向洞口的另一側出口時,也看見了不斷朝他們走來堵住去路的腐屍。
明洛見狀讓忘憂捂住口鼻時,也將帶來的火藥點燃朝他們身上扔了過去。自己則立刻拉過忘憂,躲到了一旁。可是卻不想因為爆炸,兩個人一腳踩空掉到了洞穴深處的地底。
可是當兩人再度醒來之時,望著那從漫天星光下走來的人;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還可以見到那些自己最思念的人。
“離兒,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再做夢吧。”
“自然是我,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假的嗎?還是說要我捏你一下,你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而不是再做夢嘛。”
“不是,我隻是沒有想過樂離真的會兌現承諾;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不過我總覺得樂離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還有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該怎麽回答你呢。不過明洛既然說這是一場夢,那麽就當這是一場夢;在這裏陪我一下吧。”
樂離說完拉起明洛的手,走往一處花草叢生;百鳥爭鳴;雲霧環繞的山中時;明洛望著此刻近在咫尺;對著自己露出笑容的人也根本不明白這到底當真是一場幻夢;還是她真的活了並且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此刻醒來的忘憂望著那座竹屋,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身影起身朝她走過去的同時;那個原本坐在輪椅上的女子也慢慢地起身站起來;轉身望向忘憂對她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可是此時的忘憂望著那個周身散發出不同氣息的人,不停的朝後退去之時;那個女子也開口責罵起了她。說若不是因為她的出現,也不會導致自己和所愛之人天人相隔時;也對忘憂言自己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那個該死的人也不應該是自己;而是她才對。
忘憂聽著此話,也根本無力反駁。因為她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毀了她和哥哥的幸福。女子看著跪倒在地不停懺悔的人,對忘憂言既然是她毀了自己的幸福;造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那麽便應該以死謝罪時,忘憂聽著此話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劍;伸手將它拿起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瞬間;趕來的靈蝶也幻化成樂離的模樣走過去奪下忘憂手中的劍;將那柄朝著那個幻影刺了過去。
而後樂離看著那個還未從環境中走出來的人,俯身抓住忘憂的手告訴忘憂真正愛著自己親人和所愛之人的人;永遠都不會埋怨他們;也不會憎恨他們時;忘憂想著昨晚許塵對她所說的話落下眼淚的同時;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此的樂離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之後忘憂問樂離她是否也是幻影,自己是否還置身在幻境之中時;樂離告訴忘憂自己並非是幻影後;也將帶來的笛子和可以解除幻境的法子告訴了忘憂。
忘憂記下樂離所說的話後,告訴忘憂其實這三年以來明洛一直很想念她;很想見她之時;樂離告訴忘憂如果可以自己也可以去見他;告訴他自己很想他之時。
告訴忘憂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可能在維持到他來找自己之後,讓忘憂轉告明洛不要再因為執念而害了自己後;也消失在了忘憂的麵前。
忘憂看著消失不見的人,明白樂離是希望明洛可以放下她時;卻也明白明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放下二字。因為他對樂離的愛已然入了骨,將她視為了自己的生命。不然怎麽可能到現在都不願意愛上旁人,隻心係於她一人呢。
忘憂想著不知是否該怎樣和明洛言明這些事情時,也按照樂離先前的指示來到了幻境的下一層。可當她看著明洛和那個由他的思念所化成的樂離在一起的樣子,不忍心打斷他們之時;想著樂離所說的話也立刻吹起了笛子。
此時聽著笛音的明洛,看著逐漸羽化消失的人;想要伸手抓住她的瞬間。樂離笑靨如花的望著明洛,對他言讓他忘了自己時;也化作白色的梨花飄落在了他的眼前。
明洛望著消失的人,落下眼淚的瞬間;忘憂告訴明洛那一切皆是自己信念所化形成的幻象之時;也將樂離交給自己的笛子遞給了他。
明洛看著那支玉笛,問忘憂她是從何處得到它的之時;忘憂也將樂離出現在此的事情告訴了明洛。可是明洛聽著此話根本不願意相信此事是真的,因為自己根本不願意忘記;也做不到真的放下她。
“師父你怎麽了?”
“沒事,她還說了什麽嗎?”
“姑姑說她的身體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所以可能……不過要是師父真的不打算放棄的話,我也會繼續幫師父尋找喚醒姑姑的方法的。”
“其實這三年間,我經常夢見樂離。夢中的她和我當初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溫柔的笑著,對我說不要在執著了;該放手了。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因為我答應過她不管怎樣都會救她回來的。不過謝謝你,忘憂可以陪我堅持那麽久的時間;而我也不會因為她活著任何人就放棄的此事的。畢竟樂離所想的,所說的;我又不是非得遵守不可不是嗎?”
“也是,要是師父肯聽樂離姑姑的話的話;也不會愛了她這麽久了吧。不過師父我們該走了,不然要是又陷入幻境之中就糟了。”
明洛和忘憂先行離開幻境之地時,也發現二人現在所在的地方其實是地窟下麵的陵墓之內;而地陵之上所雕刻的亭台樓宇也都是二人從未見過的建築;還有從未見過的梵文。
可是忘憂看著那些符文,認出它是很久以前的某個朝代遺留下來的遺址後;也將上麵的梵文念了出來。明洛聽著忘憂所說的話,明白當年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就是指雲山中的某一種草後;也終於明白了為何那個君王到死都沒有在找到過所謂的長生不老藥。
忘憂念完所有的梵文準備走下台階時,聽著台階下沉的聲音感到不妙時;明洛讓忘憂不要抬腳之後;那沉睡在湖底深處的蛟龍也騰飛而出現身朝明洛攻擊了過去。
明洛見狀飛身拔出劍和蛟龍打起來之時,忘憂望著那逐漸暈染於湖麵之上的紅色鮮血;被蛟龍的利爪劃傷的明洛想要出手幫忙時;也知道若是此刻輕舉妄動。
可能不止會害了自己,更加會害了明洛。因為畢竟自己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抬腳,或者再隨意亂動;會再觸發什麽機關。
此時的明洛忍著左手胳膊處傳來的痛楚,看著張著血盆大口;想要將自己吞入腹中的蛟龍。用水作為護盾想要將它往岸上引時,卻發現他根本不中計。
此刻站在原地的忘憂靜下心來仔細觀察蛟龍的動向時,也發現蛟龍每一次甩動尾巴攻擊明洛時都會打偏。而忘憂發覺蛟龍的動作都是在明洛攻擊之後,才做出防禦和攻擊動作之時;也明白了為何蛟龍不肯離開水中的原因。
忘憂告訴明洛攻擊蛟龍的眼睛,它的眼睛看不清東西後;明洛加快速度來迷惑蛟龍的視線時;也用弩箭射穿了它的眼睛。之後,他看著痛苦到發狂的蛟龍轉動劍柄處的機關轉化為刀時;也直接攔腰將它砍成了兩半。
可此時的明洛看著從蛟龍的血液中滲透出來的毒汁,明白它落入水中的同時;會將混在這毒汁的湖水濺到忘憂的身上後;看著四周的藤蔓用刀插入石壁之內作為支撐後;也甩出藤蔓纏住忘憂的腰部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用鬥篷遮住了自己和忘憂。
此時從倒入湖底的蛟龍身上飛濺而出的血液濺到神龕上的同時,無數隻朝明洛他們飛去毒針也直接變成一攤攤落在地上的水銀。明洛看著這一幕,讓忘憂先行移動到另一根藤蔓上往洞口處爬去時。
忘憂按照明洛的指示抓住另一邊的藤蔓,小心翼翼的往上爬後;明洛看著安全上到洞口的人也立刻爬了上去。此時來到洞口處的二人,本以為麵前還會有更巨大的危險再等待自己時;可是沒想到所見之處會是一幅青山綠水;四季如春的景象。
“沒想到危機四伏的雲山地窟山頂會是這樣一幅如畫的景象,不過師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裏好像連一點沒有神草的蹤跡都沒有看過。”
“許塵說過神草隻在滿月之後的第三天才會出現,所以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也隻有等待了。”
“師父,要是這一次姑姑服了神草;還是沒有醒過來怎麽辦。你會繼續找複活姑姑的方法還是按照姑姑的心願就此放棄呢,畢竟你和姑姑的約定是三年不是嗎?”
“所以這一次不管怎樣我都要找到神草,如果不能。就像我所說的,不管如何我都會帶她回來。哪怕窮盡一生,都會履行我答應她的事情的。因為畢竟這是我現在存活於世唯一的理由和目的了,而且我還有要還她東西;沒有還她呢。”
忘憂聽著明洛的話,知道自己不管再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之時;也隻是長歎了一口氣。而二人望著那日暮西沉的黃昏,覺得這樣的景致與安寧真的很難得時。
明洛望著手中的笛子念著那個名字時,也隻想若此生真的不能再與她相見;或許自己也會找不到那個存在於世的理由的。因為她早已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冀與動力了,而為了樂離自己和另一個人一樣已經等待的太過漫長;失去太多的東西了。
明洛想著望向從自己掌中飛落於天涯的花,也吹響了手中的笛子。此時坐在屋中的許塵望著那飄散在院中的楓葉,彈起琴弦時也在想著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平安。
此時在屋中的藍鬱聽著響起的琴音,推著輪椅來到許塵的房門外時;許塵也停下曲子;推開房門讓藍鬱進到了屋中。
“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嗎?”
“不是,隻是你的身體剛好些;應當早些休息才是。不過有件事藍鬱我想應該讓你事先知道的為好,可能就算你的病完全被治愈了。也終究還是會落下一些病根的,可能手沒有感覺;或者雙腳偶爾還是會出現一些僵硬;或是身體發寒的症狀。不過你放心,這些都不會影響你日後的生活的。”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在很早的時候;那些大夫早就已經告訴我了。所以我早就已經看開了,也不會再自暴自棄;讓你擔心了。還有你的曲子,總讓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所以可不可以請你在彈給我聽一次。不過要是你不願意彈給我聽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沒關係,要是你想聽的話就留在這裏聽完吧。”
許塵說完繼續彈起沒有彈完的曲子時,藍鬱聽著那並非高山流水但是依然美妙動聽的曲子時;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那琴音裏滿是深藏起的傷悲還有無盡的相思。
許塵一曲彈完,看著已經伴著琴音進入夢鄉的藍鬱推她回到自己的住處;將她抱回**蓋好被子後;也關好房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他看著從窗戶處飛來落於自己桌案上的鴿子,取下鴿子腿上的信;看著上麵的內容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猶豫。之後他在回信中寫上日後再議後,也立刻將信送了出去。
此時在藍月國外的蘇夢收到探子的來報,攤開那張圖紙查看的同時;也立刻讓探子將信送了出去。探子收好信後,也立刻領命離開了驛站。此時蘇夢看著那個人送回來的信,將它燒毀後也決心暫時不再動那枚棋子。
而查探到探子所到之處的上官清和尚晨,回到別苑將此事稟告給孤狼時;孤狼讓尚晨隨他走一趟古境後;也將守護她還有梵音的事情交給了上官清。
上官清答應孤狼自己會守護好她們時,看著那兩個出發離開的人;關好別苑的府門走去梵音的房間時;也看見了坐在**悶悶不樂的梵音。
“對不起,因為當年姐姐的自私和任性;讓孤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也讓梵音你因此承受了那麽多的不幸和痛苦了。不過我想就連孤狼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吧,其實他在乎你的程度早已超過了當年對姐姐的在乎。隻是那個榆木腦袋到現在還不明白罷了,可是這個世間能夠救孤狼的人我想也隻有梵音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要放棄知道嗎?我們也會幫你的。”
“清兒,你不用向我道歉。因為事情變成如今這樣都是我自己的錯,怨不得旁人。不過清兒你能和我說說你的姐姐,也就是上官香她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嗎?”
“其實我和姐姐原本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生活的也還算安逸。可是後來我們家被滅門後,姐姐便被賣入青樓;整日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看透了這世間的人情冷暖,也嚐盡了所有的悲歡苦痛。所以其實她根本沒有真的愛過任何人,讓她活在這個世上的理由也隻有一個那便是複仇。可以梵音你和姐姐不一樣,你很勇敢;堅強可以直麵所有的傷痛和磨難;浴火而生。可是姐姐她就是一個自私的魔鬼,根本連什麽是愛都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我想你的姐姐應該是真心愛過孤狼的話。畢竟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再梵穀一直等著他,沒有離開兩人。而我在想孤狼也是真的愛著她的,不然他也不會將我的容貌變成她的臉;讓我永遠隻當她的替身了。”
“不是的,孤狼把你留在他的身邊並不是因為你現在的容貌;也不是她將你當成了姐姐的影子和替身。而是因為孤狼看見你就像看見了那時的自己,所以他覺得若是把你丟棄掉便也像是把自己給丟棄掉是一個道理;所以她才會想要將你一直留在身邊的。因為隻有你在,他才會覺得自己還有一絲良知;還是活著的。也隻是因為你是梵音,讓他所牽掛的人;他才會到現在也沒有隨姐姐去了。因為他答應過你不會丟下你,會回來找你不是嗎?所以並不是他救了你,而是梵音你在救他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清兒;讓我知道我所做的都是對的;也讓我真的沒有覺得後悔了。”
清兒看著恢複氣色的梵音,讓她將湯藥喝下便好好休息後;梵音喝完湯藥後看著關門離開的清兒也睡了過去。
此時回到廚房將碗放好的清兒,去往閣樓的地陵底下時;看著那口冰棺走過去將棺蓋打開後;看著安睡在棺槨裏的人用內力激發樂離體內潛藏的那股力量之時;也發現樂離的眉間真的出現了那個桃花印記。
此時聽見動靜的生物,走出來盯著上官清時;上官清看著突然出現的東西也立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此時沉睡中的樂離,因為那股外來的力量;覺得身體變得更加嚴寒的同時整個地宮也都變成了真正的冰雪之境。
而此時樂離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的寸寸青絲也全部再度化作了白發,回到房中的上官清驚魂未定的看著從自己手心間傳來的寒冷和逐漸生出的冰霜;知曉樂離體內真的有那股力量存在之時;也終於明白了她還有孤狼為何非要得到她的理由。
可是她也明白,若是那股力量被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得到的話;或許會給整個天下帶來萬劫不複的災禍。上官清想著提筆在紙上寫著什麽時,也立刻將信送了出去。
可是此刻的她抬頭望著那輪逐漸變為血紅色的月亮時,心中卻不知為何覺得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另一邊收到信的人,知曉此事後;也知總有一天整個中原大地終將因為她再度受盡戰火屠戮。而能夠阻止這一切的人,也唯有如今沉睡未醒的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