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十年了;你可還認得我。當初我說過我會回來取了你的性命,成為聖都的君主;而如今該是你償命的時候了。”
“怎麽可能,明明十年前那些殺手親眼看見你掉落了冰湖之中。你怎麽可能還活著,並且還有了這樣一隻軍隊。”
“因為當年你的兒子,親自將他的太子之位;還有無雙城拱手讓給了我。讓我可以回來複仇,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所以我的好父皇,你不是輸給了我這個野種;而是輸給了你的親生兒子。是他親手將自己的父親推上了死路,並且將這個江山親自送給了我。”
“你這個孽種,還有那個不孝子。都休想得到我的江山,我要將你們統統的殺死;你們絕不能玷汙了皇室的正統血脈。”
顏烈聽著皇上的話,冷笑起來之時;告訴皇上皇室的血統恐怕早就已經被玷汙了之時;也命令侍衛朝著城樓攻了過去。
皇上聽著顏烈的話,讓所有的將士出動擋住顏烈的軍隊之時;所有的將士卻扔掉手中的武器選擇了無條件投降。因為其實他們早就已經受夠了皇上的暴政,過夠了這種壓抑的生活。
顏烈看著歸降的將士,提著劍朝皇上走過去時;也一刀一刀朝他身上砍了下去。皇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切開之時;也跪倒在顏烈身邊求起了他。
希望他能夠盡快結束自己的生命,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楚了。顏烈看著那個苦苦哀求自己,想要尋求解脫的人;告訴他自己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他解脫後;也拖著他去往了集市。
百姓們看著那個被渾身是血,被顏烈拖到街上的人;怒氣衝衝的朝他走過去之時;顏烈告訴那些人這個人隨他們處置之後;也去往了宮中。
皇上望著那些仇視的眼神,被拳打腳踢;被刀劍砍傷到奄奄一息之時;也想起了皇後之前所說的話。
而皇上回顧自己的一生,也發現自己因為那一份執念似乎失去了太多;太多原本就該屬於自己的幸福。
隻是如今自己想要懺悔,想要贖罪也已經來不及了。百姓們看著倒在血泊裏,僅剩最後一口氣的人也將他拖往了城外的亂葬崗。
皇上看著離去的人,那片已經靜謐下來的世界;知道自己即將解脫之時;也似乎看見了自己最想念的那個人。此時來到宮中的顏烈,將冷宮中的皇後放出來之時;皇後也知曉他不是顏畫;是顏烈。
“十年未見,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皇上呢,你當真殺了他嗎?”
“是,還有這一次我前來是希望皇後娘娘能夠告訴我;我和顏畫的身世之謎。”
“當年,我和冬兒原本是一對很要好的姐妹。可是後來,因為爭奪皇後之位;也差點反目成仇。所幸好在一場火災,讓我們姐妹又重歸於好。冬兒也在那場火災之中,結識了他此生的摯愛;皇上的六弟。
但是皇上因為太過深愛冬兒,六王爺又看重兄弟情義;所以二人也一直隻是以知己再往來。可皇上卻因愛生妒,聽信讒言;逼死了六王爺。冬兒因為接受不了六王爺去世的打擊,刺殺皇上之時;皇上也抄了冬兒他們家。
但是因為他始終對冬兒還有一份感情,也隻是將她降為了奴隸。可是後來當他得知,冬兒早已有了身孕;並且一直瞞著自己此事之時;也一直以為冬兒腹中的孩子是已故的六王爺的。
所以即便冬兒有千張嘴,告訴他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他也根本就不信。冬兒麵對他時,也早已哀莫大於心死。可是冬兒覺得自己腹中的孩子沒有錯,所以求我保證她的孩子之時;我也答應了用我自己的孩子來換她的孩子;將他好好的撫養成人。
雖然我知道這樣對自己的孩子不公平,可是當年冬兒為了救我;被大火毀了一條胳膊;差點搭上自己的命;這份恩情我不能不報。即便我知道將來有一天,我的兒子知道了真相或許會恨我。
可是我始終沒有後悔過我自己的決定,因為我知道我的兒子一直在我的身邊;但是冬兒的兒子我也卻始終沒有能夠守護好他。”
“難怪這麽多年,無論我和娘親在宮中受到多少冷嘲熱諷;你都會出來保護我們。甚至不惜得罪皇上,也會給我們送吃的;送喝的。可是為什麽這麽多年,明明你可以與我相認;讓娘親不至於慘死。為什麽你不早點說出真相。還有顏畫,他對此事知曉多少。”
“我並非他的親娘,此事他早已知曉。不過冬兒是他娘親的事情,他並不知曉。不過即便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也不會怨恨我的。因為畫兒是個胸懷天下,仁慈善良的孩子。而你若當真怨恨我這個做娘親的,害死了你的義母;我也沒有怨言。”
“我是恨你害死了娘親,可是畢竟你生下了我;和我有密不可分的血緣關係。所以我會在剩下的時間裏,好好的孝順娘親;讓娘親和我都可以彌補這幾十年來的遺憾。”
皇後聽著顏烈的話,落著淚抱住他之時;顏烈感受著那個溫暖的懷抱也覺得自己在外漂泊的這些年來;似乎早已經忘了家的溫暖。
可是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該去守護的天下。三日後,顏烈將整理好的書信送出去後;也登上皇位成為了聖都的新一任國君。
此時趕往涼州路上的顏畫,看著顏烈送來的信;知曉自己的身世還有自己生母的事情也不經覺得所謂的帝王家;無非就是一座金絲籠。困在裏麵的不是瘋子,就是遍體鱗傷的可憐人。而世人都道能夠成為九五之尊,是件幸事。
可是越當高處不勝寒,心裏的魔障便也會被放到的最大。不知那個人最後又能否不被那些浮華的事物蒙蔽了雙眼還有自己的心智,讓聖都的百姓再度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顏畫想著彈起念思之時,也不知那個遠在別處的人,是否也在盼著能夠遇見;又在期盼著不再遇見。
此時已經趕到涼州城外的人,望著已經平息的戰火;那殘留著斑斑血跡與兵器的戰場也推開那扇城門走進了城內。
在城內巡防的將士,看著出現在暗夜下的如雪將她視作探子抓去府衙之時;如雪望著坐在府衙中的公孫言跪在堂前告訴他自己有退敵良策之後。
公孫言知曉現在這涼州城早已成了燙手山芋,誰接手;誰死之後;為了可以獨善其身也答應了將兵權交給如雪。
如雪知道公孫言是個膽小怕死,不會再將兵權要回去的人之時;幾個將領卻又不肯了。因為古往今來,哪有女子統領男子;讓男子聽命於一個女人的。
如雪聽著這些話倒也無所謂,隻是笑笑說若是三日之內她難以收複失地;便謝罪自刎之後;也向那些將領提出了一個條件。
若是她能凱旋,所有的將領都必須歸順於她;效命於自己之後;所有的將領卻根本不相信如雪真的能夠憑現在涼州不到五千的兵力戰勝蠻族。
如雪看著那些輕視自己的目光,恭敬的對他們行了一個禮告退之後;也去往了軍營。此時在軍營中的將士,早已一蹶不振;像是等待著死亡來臨般卸下了所有的疲憊之時;也默默的落下了眼淚。
如雪走來看著那些頹廢不堪,放棄了所有生存希望的將士;也將點燃的火把扔進了他們休息的營帳之中。
在熟睡中的將士聞著那刺鼻的煙味,看著突然著起來的大火;連鞋子也沒有穿立刻逃到了練兵場。
如雪看著出來的人,收回幻術之後;將士們看著沒有任何燒毀痕跡的營帳也腿軟的倒在了地上。
如雪走出來看著那些根本不想死的將士,告訴他們隻要他們相信自己;自己便可以安然無恙將他們重新帶回來與自己的家人團聚後;將士們聽著如雪的話也根本不相信她。
因為他們認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女子,根本不知道怎樣行軍打仗;也根本不可能帶領他們贏得這場戰役時;也嗤笑了起來。
如雪聽著將士們的話,讓他們有不服的盡管拿武器和自己來打;隻要他們有一個人能贏過自己;自己便立刻離開之後;將士們也從放置兵器的地方拿著武器走到了如雪的麵前。
將士們看著消瘦,清秀的如雪。問她想一挑幾之時,如雪告訴他們一起上之時;也用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將插在土裏的劍拔了出來。
此時落下細雨的涼州,被冰冷的劍刃;還有滴落的鮮血也染紅之時;那些夾雜在細雨中的白雪也冷得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傷悲。將士們看著雖然眼不能視物,但是出手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的人。
也發現她的四周像是築起了銅牆鐵壁,即便以聲音擾亂她的判斷;她也似乎像是可以親眼看見一般;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她的劍卻又穩準快,傷皮不傷肉。如雪聽著最後一個倒下的聲音,解開黑布之時;所有的將士也跪倒在了她的麵前喚了她一聲將軍。
並且告訴她,他們願意追隨她;不論此戰是輸還是贏。如雪聽著將士們的話,告訴將士們自己以血盟誓;定當讓他們凱旋而歸;不受半分損傷後;看著那驟停的細雨後照亮黑暗的月也知道等明天醒來這天下或許又是另一番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