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林小姐辭職了,我們……”托尼說著從人事部門獲取的情況。
一般說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辭職,對於他們VC集團並不是什麽大事,也沒有必要了解她的具體動態,抑或是去了哪裏。
“辭職?”慕斐言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托尼,看來這個林曼是有心避著葉佳希他們,這倒是讓他越發的好奇了。
記得一開始見到林曼的時候,那個單純天真的女孩可是一心纏著葉佳希的,如今這兩人怎會鬧到如此地步?
“是的,林小姐辭職了。”托尼謹言慎行,畢竟慕總的私事,他們也不能過多的臆測和參與。
沉寂的別墅,偶爾吹過的風,讓慕斐言感受到些許的涼意。管家識趣的將手裏的衣服遞給慕斐言。
旋即,就是格外的安靜,遠處的萬家燈火,也識趣的沒了蹤影。
林曼,蘇佩文,葉佳希。慕斐言的腦海裏不斷地浮現著這三個人的名字,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這深愛著蘇佩文的林曼不再見了蘇佩文,甚至連她關係甚篤的葉佳希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慕斐言仔細的思忖著,葉佳希也未曾告知他詳情,而當時他也是沒計較著多問。
“我現在不管她是不是辭職了,總之托尼,若是下周之前,還沒有林曼的消息,你也不用來了。”慕斐言不容置喙的命令,讓托尼噤若寒蟬。
鮮少,慕斐言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變的如此的喪心病狂。
托尼唯唯諾諾的應和著,原本知道了有關蘇佩文跟林曼的八卦,他也拋之腦後,為今之計,他隻能選擇馬不停蹄的找尋了。
慕家別墅,管家將托尼送出了門外。
“老板是不是受刺激了?”嘴滑的托尼想從管家的嘴裏,知道慕斐言的意思。
然而換來的卻是管家微笑的衝著自己聳了聳肩,本來這容市的是非八卦,狗仔隊就捕風捉影的厲害,他也沒有必要跟著托尼討論這些是非曲直。
“托尼出去了?”慕斐言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的少爺,這麽做,是不是……”管家欲言又止的詢問。
葉佳希本來就跟他沒有了婚姻關係,他也沒有必要為一個過去的女人,來難為了自己,這不是慕斐言的作風。
“好了,我有分寸。沒什麽事,你下去吧。”慕斐言嗬斥住多事的管家,他總是憂心自己的事,他哪裏知道,直到徹底失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的心裏已經有了葉佳希的存在。
“是。”管家低聲應和著,旋即轉身離開這偌大的花園。
“對了,把今天最新的雜誌,給我來一份。”慕斐言冷不丁的交待著,明滅的燈光下,慕斐言顯得格外的詭異,“放在客廳,你就休息吧。”
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慕斐言又在微風下坐了一陣子,想著這些個事情之間的聯係,朝著別墅的客廳走去。
所有的一切,慕斐言臆測著,葉佳希的冷漠,全然是自己殘忍的結果,內心的愧疚,隻想讓慕斐言能夠重新獲得機會,彌補自己的過失。
隻是,這葉佳希沒有給自己絲毫的機會,看來五年前的事,對於葉佳希來說,是一個莫名的傷痛。
慕斐言曾經自責過,悵然若失過,後悔自己在葉佳希遭遇困苦的時候,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我葉佳希沒有你想得這麽下賤……”陰翳的眼神,隱忍著熊熊怒火的雙眸。
葉佳希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女人,她變的成熟、獨立,不容任何人觸碰她的底線。
慕斐言慢慢的坐在沙發裏,這裏還殘存著過往太多的記憶。
慕斐言拿起茶幾上的雜誌,這裏有關蘇佩文的花邊新聞——VC集團波濤暗湧,員工美色一夜 情色 誘蘇氏集團蘇二少。
慕斐言一把扔下手裏的雜誌,這便是林曼離開的原因?難怪托尼言辭閃爍,欲言又止。
如果林曼和蘇佩文真的在一起了,那麽蘇佩文也就不會與自己爭搶葉佳希了是吧?如果自己比蘇佩文捷足先登的找到了林曼的線索,那麽葉佳希是否也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瞧著葉佳希對林曼的緊張程度,看來她該是希望蘇佩文和林曼在一塊的,既是如此,那麽她本身對於蘇佩文也是無太多的想法是吧?
慕斐言暗自揣測著,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慕斐言分析著內裏的種種以及利弊,若是讓林曼憑空消失在這容市,依著蘇佩文現在的狀況,怕是這桃色的糾紛,會愈演愈烈。
若是自己替著葉佳希找到了林曼,一來可以讓蘇佩文和葉佳希感激自己,這樣也許可以要求葉佳希住進慕家別墅,隻要住進來,其他的事,就由著他來做了;二來,那所謂的小道新聞也會土崩瓦解。
慕斐言用手敲打著茶幾上的雜誌,這瑣碎之事,他原本大可以不必理會。
隻是,這葉佳希,他是一定要做些事,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彌補過去的錯失。
愛情也許本就是這樣,本以為自己癡纏於過去的愛戀,卻在自己傷過了身邊的人之後,徹底失去,才幡然醒悟,有些愛早已潛藏在心底。
容市,慕家別墅裏,慕斐言等待著奇跡的出現,等待著捷足先登。
他深知當年蘇佩文帶給葉佳希的感動,也深知對於葉佳希和真真而言,葉佳希有多麽重要,如果自己能夠率先找到林曼的下落,想必葉佳希感恩戴德的便是自己,而不是蘇佩文。
“托尼,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
容市,兩股勢力在暗暗的找尋著。唯一不同的是,蘇佩文的焦灼,讓葉佳希忍俊不禁。
“這會才知道自己的心思?”葉佳希打趣著蘇佩文,她很是欣慰,蘇佩文會拋卻過去的執念,選擇了鍾愛他的女人,一個最適合陪伴他一生的女人。
“我,如果找到了她,我會一輩子待她好的。”蘇佩文做出承諾。
‘泠水莊園’內,蘇佩文坐在花園裏,望著門外,希冀著手下人的出現。
“好了,放心吧,會知道林曼的消息的。”葉佳希安慰著。
瞧著這兩人的情投意合,不由得也是一陣高興,也不愧自己的撮合,隻是林曼對他們的誤會,她依舊有些擔憂。
但是,看到蘇佩文的焦躁不安,讓葉佳希不忍說了她的顧慮。
“真的會嗎?”蘇佩文的眼角偶爾閃現一絲光芒,那充滿希冀的雙眸裏,像是眼前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與他一夜 情的女人多到數不過來,但他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牽腸掛肚過,林曼是第一個。
曾經一度以為,自己的心裏隻有葉佳希,直到林曼的失蹤,他才知道事實並不是如此。
“會的,相信我。”葉佳希衝著蘇佩文笑了笑,這羨煞旁人的掛念,讓葉佳希迫不及待的想讓林曼,看到蘇佩文的憔悴。
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愛戀,讓葉佳希為他們感到高興。
“林曼會不會是不愛我?”蘇佩文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下來。
她會不會,隻是在玩弄著自己的感情?
蘇佩文不由得也是不自信起來,如果林曼真的深愛著他,又怎麽會不告而別?
堂堂蘇氏集團的腹中,蘇家二少,竟然被一個林曼整的如此的失魂落魄,若是讓容市狗仔隊瞧見了,隻怕又是大作花邊新聞。
葉佳希滿是堅定的看著他,說道:“放心吧,我了解林曼,她愛極了你,你別多想了,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你要相信你自己。”緊緊的握住他的雙手,纖長而又柔軟,不帶一絲異樣情愫,僅僅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相互關懷與勸慰。
蘇佩文靜默不言,不留痕跡的抽出手,輕嘲道:“別說了。”他知道,葉佳希不過是勸著自己罷了。
可就是如此,這才讓蘇佩文越發的憔悴,隨手拿起桌上的洋酒,咕咚咕咚的喝著。
“好了,不要再喝了。”葉佳希心疼的站了起來,試圖推開那個酒鬼手裏的酒杯。
然而,悵然若失的男人,似乎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靈魂。
葉佳希轉身走在草坪上,透過枝椏撒在身上的陽光,刺激著葉佳希的眼睛,“林曼,你到底在哪?”
“隻要你答應住一個月,我就答應給你找林曼。”慕斐言的話語不停地在葉佳希的腦海裏回**。
葉佳希回頭睥睨那個頹廢的男人,散落的酒瓶,還有地上汩汩冒出的洋酒,讓葉佳希格外的心疼。
葉佳希猶豫著,也許真的該答應了慕斐言,畢竟慕斐言在這容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葉佳希主意打定,掏出自己的手機,漫不經心的滑動著,直到手機定格在慕斐言的名字處。
“你說什麽?”冷不丁的,一聲欣喜傳來。
葉佳希轉身回到蘇佩文的麵前,“怎麽了,佩文?”
“找到林曼了,找到林曼了。”蘇佩文手舞足蹈,剛才的酒醉,早就被這個好消息刺激的清醒了。
“真的?”葉佳希雀躍,這是她回容市最好的消息。
“滴滴——”
須臾,葉佳希的手機驟然響起。
葉佳希蹙了蹙眉頭,望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慕斐言。
“什麽事。”冷冽的聲音,沒有了剛才預備的柔情。
“我有了林曼的下落,你現在在哪?”話筒另一處傳來同樣凜冽冷然的聲線。
“……泠水莊園。”
說罷,電話那一頭便是直接掛斷了通話,隻留下葉佳希一人拿著手機呆滯的站在原地,月色之下,她臉上的表情極為怪異。
“唔——”葉佳希眉頭緊鎖,從回容市的糾纏,讓她不願意跟這慕斐言再有交集。
掛斷電話的葉佳希衝著蘇佩文尷尬的笑了笑,“慕斐言說一會過來,說是知道了林曼的下落。”
葉佳希搖了搖頭,明明自己並未答應慕斐言那過分的要求,可不想他還是找到了林曼的下落……是打算借以要挾自己還是怎樣?
她倒是想看看慕斐言又耍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