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剛剛在台上站了那麽久,也有些累了,準備拉著緹娜先去後台休息休息。
緹娜走在葉佳希身邊,想起今天發生的意外,臉上就一陣怒意,“佳希,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啊,毀了你的作品就算了,還這麽惡毒的要傷你的手。”
葉佳希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心裏冷笑一聲,自然早就有了猜測。
唐詩,就這麽點兒能耐嗎?因為擔心她參賽奪冠,所以使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阻止她參賽嗎?
這是對自己的能力有多不自信。
但是她現在手裏並沒有證據,也不能對那人怎麽樣,隻好淡淡的回堤娜道,“應該是不想讓我參加設計大賽,以免獲得冠軍,被搶了風頭。”
堤娜一聽見葉佳希這麽說話,就知道葉佳希是知道點兒什麽,她立馬把腦袋湊上去,氣憤地問道,“佳希,你是不是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啊。”
做這事兒的人太缺德了,也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利就做出性質這麽惡劣的事情來。
葉佳希隻是笑笑,堤娜不了解她跟唐詩之間的恩恩怨怨,也不了解唐詩這個女人,自然無法理解今天所發生的事。
“哎,我說佳希,你這笑笑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啊,你告訴我,到底是誰這麽缺德,我要是知道了,非得,非得。”堤娜一時詞窮,不知道接下去要說什麽。
葉佳希開門走進去,一直到坐到梳妝台前,才打趣地問道,“堤娜你非得什麽。”
也不等堤娜回答,葉佳希一邊取下耳墜,一邊看著鏡子裏的堤娜,略微有些欣慰地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該是她的還是她的,誰也搶不走,包括唐詩。
堤娜一想起葉佳希最後奪冠,麵上也很是激動,立刻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到葉佳希身邊,語氣中帶著一絲崇拜,“對啊,佳希,你真是太機智了,那種情況下還能那麽淡定,要是是我,我肯定做不到的。”
“當時我哪兒想的了這麽多,隻是想著準備了這麽久,到了這一天,總不能就這樣收場。”葉佳希想起來剛剛的驚險還是有些心驚。
“反正不管怎麽樣,佳希你的作品都奪了冠,還是沒讓那個人得逞,這才是最值得慶祝的。”
葉佳希這陣子的辛苦堤娜都是看在眼裏的,堤娜也很清楚葉佳希的設計水平有多高,要是因為其他外部因素,導致葉佳希失選的話,堤娜都為葉佳希不值。
葉佳希看著為她開心的堤娜,眼裏滿帶笑意,“嗯,確實值得慶祝一下,堤娜,今天我請客,你先去外麵把同事們都叫上,我換好衣服馬上就出來。”
堤娜一聽葉佳希要請客,也不待在這裏了,迅速起身向門外走去,“好好好,我馬上叫住他們,你也趕緊換衣服,快點兒出來啊。”
堤娜走了,葉佳希也不再磨蹭,換好了衣服就打算去跟他們會合。
才一打開門,對麵的門也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葉佳希動作不停,連目光都沒往對麵放一眼,拿著手裏的東西就往大廳走去。
“葉設計師,拿了冠軍的感覺很不錯吧。”唐詩恨恨地瞪著葉佳希的背影,像是要盯出個洞來,話裏也帶著掩飾不住的不甘。
要她怎麽能甘心,她明明都毀了葉佳希的作品,還找人弄傷了她的手,結果葉佳希還是比她高了一籌,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反而像個小醜。
葉佳希反倒是覺得這個女人可憐至極,為了一個不愛她男人,一步步陷入自己所挖的泥潭。甚至於到了最後,她失去了本性。
如今唐詩的計謀落了空,又這麽酸溜溜的到她麵前說出這話來,還真是可笑,她奪冠憑的是自己的真本事,可不像那些投機取巧的小人,還能怕她說不成。
“是還不錯,這次就多謝唐小姐的邀請函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離開了。”說完,葉佳希直接越過她離開。
她可不想和唐詩浪費唇舌,跟唐詩這種人是講不通道理的,也不過是浪費口水罷了,嘴角閃過一抹譏諷,葉佳希就繼續向前走去。
唐詩心裏本來就憋著一團火,所以才在看到葉佳希的時候耐不住性子開了口,也是試探一下葉佳希知不知道今天這事兒是她做的,哪成想,葉佳希根本就沒給她一個眼神,把她忽視了個徹底。
這種被葉佳希當成空氣的感覺讓唐詩很不好受,就好像葉佳希已經看透了她的把戲,隻有她自己還在不遺餘力的表演,葉佳希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出自導自演的戲。
想到這裏,唐詩本來就帶著不甘的心仿佛被加了一把火,她所有的怒氣都被點燃了,當下就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攔在葉佳希的麵前,擋住葉佳希的去路。
“呦,這拿了冠軍就是不一樣了,這眼高於頂的,連人都不放在眼裏了,一個比賽而已,能代表什麽。”唐詩見不得葉佳希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開口就帶著濃濃的譏誚。
葉佳希隻是不想和唐詩多費口舌,但是這並不代表唐詩上前挑釁她還要忍著,她輕飄飄地瞟了唐詩一眼,話裏帶著歡快,“不管怎麽樣,這個獎我拿到手了不是嗎。”
葉佳希很會戳唐詩痛腳,果不其然唐詩的麵色又扭曲了一分,說話也越來越陰陽怪氣起來,“也對,有些人呐,就是見識短,拿了個獎就拽的不知東西南北了。”
嗬。
葉佳希嘴角勾起,嘲諷意味十足,唐詩這話還很是可笑,既然她這麽輕描淡寫的看待這次比賽,又這麽不依不撓的說酸話幹什麽。
誰不知道,國際婚紗公司DR 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哪個設計師不是使盡渾身解數地想要在這次DR 舉辦的大賽上拿得名次,唐詩自然也不例外。
“再怎麽著,也比不過有的人為了拿獎不擇手段吧。”葉佳希直直地看著唐詩的眼睛,目光犀利,像是能看透唐詩的想法。
唐詩的心咯噔了一下,有些擔心葉佳希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但是又一想起自己做的很隱蔽,這才認定了葉佳希隻是猜測,不然她早就有所作為了。
唐詩壓住心裏的不安,佯裝鎮定,麵露不滿地看著葉佳希,追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佳希見唐詩一副被人懷疑很不忿的樣子,冷嗤了一聲,冷冷說了一句“誰做過什麽誰心裏有數。”
話落,葉佳希懶得再看唐詩一眼,繞過唐詩就要向前走去。
唐詩自然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轉過身子,伸出手就要去抓葉佳希,非要她說個清楚,做足了被人冤枉要個說法的樣子。
葉佳希一時不備,受傷的手被唐詩抓了個正著,唐詩的用力很大,手上尖利的指甲緊緊扣進葉佳希的手心。
葉佳希眉頭猛地蹙起,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痛從受傷的手上傳來,手上抱著的箱子也掉落到地上,東西散的到處都是。
唐詩自然注意到了葉佳希難受的神色,心裏的鬱結也散了不少,她就是知道葉佳希的手受了傷,才找準了機會要讓她再疼一次。
手被拉扯的厲害,唐詩也沒有絲毫要鬆手的跡象,葉佳希心裏的火也起來了,她猛地掙脫唐詩的束縛,手上已經是一片紅腫。
葉佳希這一動作用力很猛,唐詩沒有絲毫準備,往後退了好幾步。
“唐詩,適可而止。”葉佳希狠狠地看著唐詩,眼裏的狠厲仿佛要把唐詩撕裂。
對於唐詩,她選擇了一次又一次的忍讓,無非就是不想去招惹容市市長,她隻想安安穩穩、平平淡淡。
可唐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這一次,更是歹毒的想要毀掉她的手。
葉佳希的眼神像是要噬人,唐詩一看見就忍不住往後退了一下,不敢再跟那般冷冽狠厲的眼神對視,喉嚨裏突然發不出聲來。
唐詩甚至還有種葉佳希想要殺了她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是實實在在的,絕對不是錯覺。
葉佳希不再看向唐詩,見自己的手並無大礙,蹲下身就要收拾地下的東西。
唐詩也回過了神,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葉佳希嚇到了,一陣羞惱湧上來,還想再說點兒什麽。
結果唐詩還沒來得及張嘴,一陣腳步聲就向著她們這裏傳來。
“佳希,怎麽回事,我們大家都等你半天了。”堤娜在外麵等的心急,又擔心葉佳希是出了什麽事,就進來再看看。
唐詩一向都以高貴優雅、溫柔大方示人,見堤娜過來,臉色也早就恢複了正常,堤娜隻是奇怪的看了唐詩一眼,就快速走到了葉佳希身邊。
葉佳希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抬起頭衝堤娜歉意地笑了笑,“箱子不小心掉了,你們等急了吧。”
堤娜從葉佳希手上拿過箱子,往不遠處示意了一下,眼睛晶亮地看著葉佳希說道,“急倒是沒急,就是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大家就計劃著要好好宰你一頓了。”
順著堤娜的視線,葉佳希看到了事務所的一群同事,朝同事們笑笑,葉佳希就直起了身,豪氣地說,“沒事,你們敞開了吃,今天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