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容市福爾偵查社的社長孫鏗握著蘇佩文的手說道,“蘇二少啊,有事倒不必親自來,隻是打個電話說聲就好了。”

依著孫鏗常年累月做私家偵探的經驗,這些個當事人,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條件多。

但是,親自登門的倒是鳳毛麟角。

“你好,孫總確實了不得,竟是知道我是誰。”蘇佩文笑了笑。

跟孫鏗邀約也是拖了自己的朋友,知道他是一個信譽度高的偵探社,答應了當事人,就算別人給再多,都會保守秘密的組織,在業內算是職業道德最好的。

同時,這家偵探社,也算是消息渠道最靈通的。

蘇佩文不過回容市兩年,跟這個行業也沒有過多的交集。也不過是剛才沒有獲知哪家偵探社是最好的時候,倒是去了幾個偵探社。

“哪裏,不過是蘇二少在容市也是風雲人物,若是有事,不用直接過來,發個E-MAIL就可以了。”孫鏗笑了笑說道。

“好了,也不用那麽客氣,相信你也知道我此刻來,並不是跟你閑話家常的。”蘇佩文從公文包裏,掏出他整理出來的東西,遞給了孫鏗。

孫鏗接過後,便坐在一邊埋頭看了起來。

在孫鏗看蘇佩文整理的資料的時候,蘇佩文起身,掃視著這家偵探組織。

這裏算不上是格外的豪華,倒也是一應俱全的。偵探社老總的辦公桌後,是一個玻璃的櫥窗,那裏大抵存放的是容市商界、娛樂界等各個層麵的資料。

蘇佩文隨手取出了一本有關VC集團的雜誌,倒也全然公司一些可以公開的資料,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

蘇佩文繼續的找尋著,妄圖在櫥窗裏,尋找到五年前有關葉氏集團的瑣碎。

“蘇二少。”很快的,還沒有等到蘇佩文找到自己想要獲得的資料的功夫,孫鏗已經看完了蘇佩文給的資料。

“哦,資料挺全麵的。”蘇佩文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這偵探社能夠讓旁人看的資料,都不是什麽機密。

但,畢竟不問自看,也確實有失風度。

“哦,沒什麽,資料沒什麽異常,不知道蘇總想讓我查什麽。”孫鏗示意蘇佩文坐下,而後用zippo打火機,替著自己點了個雪茄,“不介意吧。”

孫鏗笑了笑,而後便坐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

“那倒不會。”蘇佩文咂了口麵前的咖啡,喝的出孫鏗招待自己的咖啡是綠山咖啡,在咖啡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頂級咖啡了。看得出,這個偵探社,在容市卻是不是浪得虛名,不然絕對不可能支付的了這些個高額的費用,去招待一個可能不是客戶的人,

“謝謝,我也看了,不過是一起五年前的車禍,單從資料上看,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孫鏗瞥了眼資料說道。

“孫總果真聰明,我今天特意來,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讓貴社幫忙查探一下這起車禍。”蘇佩文頓了頓,說道,“當然我也知道,五年前,這起車禍被警方立案,算是意外車禍,責任人是車主自己。”

“既然蘇二少知道,再重新徹查也是枉然,我不明白,蘇二少的意思。”本來蘇佩文入夜拜訪,而且還是親自拜訪,他就覺得奇怪,原本猜測的會是豪門恩怨、桃色糾紛,不料卻是一場車禍,還是五年前的一場被定性的意外車禍。

“那倒不是,開門見山的說,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五年前,車禍前後,蘇氏集團蘇墨文的一舉一動。”蘇佩文無奈的說道。

這蘇墨文是自己的大哥,按道理,他該無條件的相信蘇墨文才是。

隻是,五年前蘇墨文異常的舉動,讓蘇佩文不得不懷疑。

一個是自己的親兄弟,一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就算自己不去查,慕斐言也會派人查探,還不如自己知道個清楚。

“蘇墨文。”孫鏗遲疑的望著蘇佩文。

在容市,蘇墨文算的上是一個精英,有著良好的外部形象,是一個溫潤多才、德才兼備的企業家。

“正是。”蘇佩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們的關係,算的上是讓人羨慕的兄弟,蘇墨文對蘇佩文也是疼愛有加。

在自己獨自待在法國的二十六年裏,蘇墨文一有機會,就會去法國看自己。

這車禍跟蘇墨文牽連到一起,他自然是不信。

“當然,查蘇墨文是沒有絲毫的問題,不過五年前,蘇總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孫鏗將蘇佩文的資料朝著蘇佩文的方向推了推。

他也不是一個蠢笨的人,蘇佩文乃是蘇氏集團的二少爺,蘇墨文是他的兄長,按道理說,蘇佩文應該很清楚蘇墨文的動態才是,若是不清楚,自己關上門,兄弟倆開門見山的聊聊就可以了。

當然,也有可能跟坊間傳聞的一樣,蘇佩文對蘇墨文並不是十分服氣,也想著從中找了機會,分的蘇氏集團的資產。

“怎麽,孫總是不打算接了。”蘇佩文望了望眼前這個不過三四十開外的中年男人,一抹小胡子,倒是覺得他是一個格外風趣的男人。

“蘇二少,若是我,倒可以自己去了公司,打探了就好,何必花費這些的冤枉錢。”孫鏗笑了笑說道,“還是蘇總有了別的想法,若是有違職業道德的事,恐怕,我同意接,我的員工也是不樂意做。”

對他們這些有錢人,孫鏗倒是不緊不慢,沒有絲毫諂媚的模樣。

對於孫鏗來說,他不缺這些錢,畢竟有些活是可以接,有些活是不可以接的。而他蘇佩文的這個活,本就是一個塵封五年之久的案子,並不是那麽容易的。要動用警局的關係,娛樂圈的關係,甚至包括蘇氏集團的關係。

“怎麽,孫總這就是要推了。”蘇佩文冷笑著,朝後靠了靠,“我倒以為貴社是越挫越勇,見難就上的偵探社,如今也卻是知道了,為什麽貴社的口碑好的原因了。”

蘇佩文好賴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猜的出孫鏗的意思,當然也清楚孫鏗對他的誤會,也大多受了坊間傳聞的影響罷了。

也就是如此,蘇佩文對這個孫鏗他還是存在懷疑的。在蘇佩文的眼裏,他覺得若是一個私家偵探,沒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隻是人雲亦雲的話,他倒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私家偵探。

“既然如此,看來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不過依著我的建議,畢竟五年之久,有些個人和事已經發生了改變,蘇二少也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孫鏗慢條斯理的,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

誠然,他知道蘇佩文對於他的偵探社來說,是一個大客戶,自己怎麽開價,蘇佩文隻要想知道真相,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好,你倒說說看,怎麽樣,你才會同意接手。”蘇佩文冷冷的說道。

畢竟,他已經去了多個偵探社,也見過了太多的偵探社的人。

對於這個偵探社,除了孫鏗的不羈行為,讓他有些不悅,其他的,蘇佩文還是很滿意的。

因為,蘇佩文看的出,他確實有自己的一套,對偵查上麵倒是有他的本事,不然不會如此的淡定坦然。

“蘇二少,不是接手不接手的問題。看得出這資料是後期整理的,缺少很多東西,就算是蘇總給了方向,相信蘇總清楚的很,蘇墨文是容市數一數二的人,並不是我們這些個人可以接觸的了的。”孫鏗掐了手裏的雪茄,狠狠的在煙灰缸裏按了按。

接言道,“另外,若是蘇二少讓我調查蘇墨文目前的狀況,和蘇二少合作,絕對對我們是有利的,可是這五年。”

孫鏗瞥了眼蘇佩文給的好處費,有些心動的說道。

但是,依著這案子的難易程度,孫鏗反而覺得這些個錢,也是杯水車薪。

“我也是知道五年的時間確實有點漫長,調查起來也有點麻煩,但是我相信孫總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說罷蘇佩文從包裏掏出了支票本。

“對了,眼前給你的隻不過是預付款,等到調查有了眉目,後續的款項會慢慢的打給你。”蘇佩文衝著孫鏗說道。

他對眼下的形勢也是清楚的很,如果不是跟著自己的兄長有關,他絕對不可能耗費這麽多的資產去調查。

因為,在他的心裏,蘇墨文絕對不會跟這件事有關係。如果結果真的如自己預期的那樣,他反而覺得是值得的。

“可是。”孫鏗遲疑了,起身站了起來。

偌大的偵探社裏,那些個精密的儀器悉數的擺在自己的麵前,手下工作的員工,倒也算是有自己的一套。

他倒是對自己的員工很是自信,不過眼下偵探社也遇到了些麻煩。雖說是容市最有名的偵探社,但旁的偵探社為了打垮他們,也算是大煞苦心,此刻若是有這麽一筆資金,倒是可以解決了眼下的問題。

“怎麽,孫總還要考慮嗎?若說,這些個好不容易組成的團隊,自然是配合默契,若是他們被遣散的七零八落,不知道孫總會如何。”蘇佩文自然有他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