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言,我先送你回家好好洗個澡去去黴氣。”唐詩開著她的MINI語氣歡悅的說道。

“恩”慕斐言若有所思的應道。

“你都不問我五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嗎?”慕斐言貌似隨口一問。

唐詩聽到之後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禁一緊,她沒想到斐言會這麽問,她當然知道不是斐言幹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是自己授意蘇墨文找人幹的。

“嗬,我當然相信你啊,而且就算是你幹的,那也是你為了我才做的,不是嗎?”唐詩一臉尷尬的笑著,說完之後眼睛緊緊盯住前方,就怕慕斐言會看出一二來。

慕斐言本來就是有意試探唐詩知不知情,剛才他就在仔細的觀察唐詩的反應,看來唐詩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以她當時的能力,她本不可能買凶行凶,那麽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她還有幫凶,真相似乎是信心拈來,看來他要通知陳嘉晨轉個方向調查下。

就這樣,兩個心懷鬼胎的朝慕斐言的別墅開去。

房間一片漆黑,隻能大概看清家具的擺設方向,超性能的空調此時正盡責地給房間帶來適合的溫度,二米寬的大床一角微微隆起的被子,勻稱的呼吸聲,顯示著此時主人正在香甜的睡夢中,一切是那麽的和諧。但此時一陣悠揚的音樂聲打破了這寂靜的環境,**的被子開始慢慢移動,主人的一隻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隨後一個慵懶略微帶著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裏散播開來,

“喂,哪位”慕斐言此時大腦還處於剛才的美夢中沒有完全蘇醒過來,眼睛半眯,眉頭緊鎖,無不顯示著其實他現在超級不爽。

在拘留所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他都沒有好好休息,腦中在反複思考,反複考量,外表精神看上去尚可,其實已是十分勞累。

昨天到家後就胡亂的打發走了唐詩,洗個澡放鬆放鬆,一睡就睡到了現在,連晚飯都沒有解決,而且大腦的混沌都顯示著他的體力尚未恢複,接下來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已經失去太多東西,沒有時間可以讓他浪費。

“慕先生,你好,我是全美私家偵探社的陳嘉晨。”陳嘉晨知道慕斐言昨天已經被保釋出來,想著讓他休息一下才拖到早上打電話。

事實證明陳嘉晨還是挺善解人意的,給了慕斐言一個緩衝的機會。

“恩,有什麽眉目了嗎?”聽到陳嘉晨的聲音,不由眉頭一鬆,事實上慕斐言也打算今天去找他們。

“慕先生,我想我們還是先見個麵再細談?”有些事情還是得眼見為識比較好。

“好。”慕斐言往床頭櫃上的鬧鍾瞥了下,才七點。

“九點,你們偵探社見。”幹脆的把電話打斷,深呼吸一口氣後起床洗簌準備九點的見麵。

慕斐言經過一夜的休息,整個人精氣十足,或許是因為調查的事情有些進展,所以他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十分的神采奕奕,隻見他穿著一件深灰的風衣,帶一副爆龍墨鏡,帥氣的把一輛深藍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停到了偵探社的門前,引的不少人停足注目。

他把墨鏡拿下來,露出他帥氣卻又目無表情的臉,隻有略微急切的腳步暴露了此時他的心情,其實他心裏也是想驗證下偵探社調查的結果跟自己想法有無出入。

“慕先生,辛苦了。”陳嘉晨在窗口看到慕斐言的車後便在門口開始等候,畢竟像他們這種在容市有影響力的人能光臨偵探社也算是一件蓬蓽增輝的事情。

慕斐言進門環顧四周,發現偵探社的規模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來形容是一點都不為過的。整間偵探社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桌子椅子等辦公用品幾乎擠滿了整家偵探社,除了上次見到那位冰山美女外好像就隻剩下陳嘉晨,這樣的偵探社調查出來的內容能詳細到哪裏去?

慕斐言開始心裏打鼓,懷疑自己選擇這家偵探社的行為是否正確。

陳嘉晨好像早已預料到慕斐言的反應,從一旁看似雜亂無章的文件袋中抽出其中的一袋,遞給坐在眼前的男人。

“這是你要的資料。”他相信此時任何的言語都不如手中的這份文件來的實在。

果真,慕斐言看到文件袋後立馬伸手掏出裏麵的資料,當一頁頁的資料被翻看時,抓著文件的手開始青筋浮起,原本期待的臉龐早已充滿怒氣,眼神也開始複雜,陳嘉晨調查的很詳細,當年連唐詩如何勾引蘇墨文的照片都有,而後蘇墨文買凶製造車禍的詳細資料一應信俱全,就連銀行匯款憑證的複印件都安靜的躺在那裏。

慕斐言覺的自己就像是徹頭徹尾的傻瓜,一頂綠帽子被帶了這麽多年,還傻傻的把葉佳希逼的出國,如果當年自己沒有喜歡上唐詩,那麽葉父葉母也不會意外去世,葉氏集團也不會就此被並購。

好,很好,最毒婦人心,唐詩這女人原來一開始就在騙自己,一騙就騙了這麽多年,枉費自己這麽多年對她苦苦牽掛。

“還有慕先生,在調查的同時,我們還發現一件事。”陳嘉晨看著慕斐言的反應,心想要不要再跟他講一件更勁爆的事情。

“說。”顫抖而又生硬的聲音無不顯示聲音的主人現在在隱忍著。

“我們發現還有人在調查這件事情,而且顯然對方比我們更早調查到真相,因為後麵幾天,我們發現對方已經沒有在調查了。”陳嘉晨的一番話就像是一顆春雷把慕斐言的內心炸的四分五裂。

斐言,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兩天後就會有結果……蘇佩文的短信內容馬上在慕斐言的腦海中浮現。

是啊,佩文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他手頭應該早就有這份證據的,後來連警察都說蘇佩文是死於一場惡性的交通事故,這些矛頭不是都指向蘇佩文的死跟五年前的事情有關?

慕斐言感覺一陣惡寒襲來,蘇墨文竟然連自己的兄弟都下的了手?

“那蘇佩文的死是不是也是蘇墨文下的手?”慕斐言艱難的吐出這句話。

“很大可能就是,但是具體的我們要等你指示。”陳嘉晨的意思很明顯,你給我的錢就讓我調查五年前的事情,至於蘇佩文的車禍如果還想調查那可得另外掏錢,在商言商嘛。

“好,我要盡快知道蘇佩文意外的前因後果。”慕斐言當然知道陳嘉晨的意思,作為一個商人,他也從來不讓自己做虧本買賣,而且他好像之前也小看了他們的能力。

邊說邊從風衣內口袋裏掏出一本支票本,瀟灑的簽下自己的大名,給了陳嘉晨一張沒有額度的支票,對於能夠幫助他的人,他從來不小氣,無論對方的背景如何。

陳嘉晨稍微的掃了下支票,挑了挑眉,心想終於這個月可是有錢交房租了。其實陳嘉晨原本是一名警察,後來因為性格原因自己開了家偵探社,隻是因為隨性的性格,早前時間都是在打混過日子,後來意外碰到冷冰銳這才開始認真的運營偵探社。

“慕先生,你放心,這幾天就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陳嘉晨看在支票上也得趕快做出承諾,而且這件事情如果處理好了,相信他們偵探社在業內也會響出個知名度。

慕斐言從偵探社出來,第一想法想把證據拿給葉佳希,以此求得對方的原諒,卻在途中轉了個方向往VC集團開去。

現在他內心非常掙紮,沒想因為自己五年的爛桃花會對葉佳希的人生影響如此之大,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跟葉佳希複合,他一定要在最恰當的時候給對方致命一擊。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VC集團的大樓早已出現在他的視野裏,慕斐言接下來恐怕也沒有多少時間去緬懷春夏悲秋,他進拘留所這麽多天,公司肯定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解決。

果不其實,剛踏進公司大門,前台小姐就跟見了鬼的樣子成功讓他把思路拎了回來,看來接下來的時間一定會讓他焦頭爛額。

蘇墨文知道慕斐言被唐領導保釋出來後,氣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都扔到地上,秘書聽到巨大的響聲推門進去後被眼前的場景嚇的不敢出聲。

“滾出去……”蘇墨文毫無形象的對著大門怒吼道,如果有鏡子,他大概會發現自己的臉色跟包青天都有的比拚。

秘書趕緊讓自己遠離戰場,做了這麽多年的秘書,蘇墨文從來沒有這麽失態過,平時雖然清冷,但是絕對不會亂發脾氣,像今天這個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整個蘇氏集團人心惶惶,就怕一不小心成了炮灰。

蘇墨文扔了桌上的文件還不解氣,連帶著把椅子都推倒在地。

唐詩這個笨女人,費盡心思把慕斐言弄出來,難道她不知道等慕斐言出來時,就是他們倆進去的時候嗎?

蘇墨文心裏把唐詩罵的體無完膚,他知道慕斐言一定會反擊的,他在這裏摔了這麽一大個跟頭,怎麽會出來後什麽事情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