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一定要把哥哥氣走才甘心嗎?你知不知道哥哥最近的壓力很大?”一直溫順地李菁菁看到母親如此胡攪蠻纏,第一次衝著母親發火。
容母微微一怔,“小彥發生什麽事了?是公司要倒閉了?”她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情,如果容彥的公司倒閉了,她每個月的生活費誰給啊?
想到這種可能,她立馬急得不行,拽著女兒的手臂,神情焦急地問道,“你這孩子,真是要急死媽媽啊,還不跟我說實話。”
李菁菁被容母拽的手臂生疼生疼的,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媽,你弄痛我了,先放開我。”
容母這才發現自己過激了,連忙放開李菁菁的手,可是並不打算放棄容彥的問題,被逼的實在沒辦法的李菁菁隻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什麽,你說小彥被冤枉下毒?”容母聽了差點站不穩。
“噓,媽,你小聲點,想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我們家的事情嗎?快,我們先回去吧!”不由分說,李菁菁總算是把容母帶回家裏了。
呼嘯而過風聲在容彥的耳旁想起,將近十一點的馬路,人煙稀少,除了依舊閃爍的霓虹燈。
容彥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這根束縛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最近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不過他已不是幾年的那個傻小子,一味的把壓力放在心裏,最後弄得自己崩潰。
現在的他完全有多種方法來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比如現在的開快車,容彥開著這輛高性能的SUV,平穩而舒適,分分鍾讓腦子清醒。
腦子中不斷地最近找到的線索穿梭起來,一切好像明朗化了,可是好像又有什麽東西被遮住一般,還需要他重重撥開雲霧。
正當他想的出神時,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時,原先焦躁不安的情緒一掃而光,剛才的冷若冰霜,也有了一些鬆動。
“葉總,這麽晚還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我了吧?”語氣又恢複平常的嬉皮笑臉。
慕斐言聽到容彥揶揄地聲音時,不由苦笑一聲,自己現在這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啊。
“是我!”
不是葉佳希的聲音,相反還是個熟悉的男聲,不用猜也知道說話的人必定是慕斐言沒錯。這個認知讓容彥剛剛舒展開來的眉頭再次緊鎖起來,他不認為自己跟慕斐言有什麽好說的?
“慕斐言?”容彥的聲音已經不同像剛才這般,活力十足,相反還有些不耐。
“是,容彥,我們可以聊聊嗎?”慕斐言趁著葉佳希去浴室洗澡才趁機打這個電話的,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往浴室的方向瞥去,就怕葉佳希什麽時候會出來?
聊聊?容彥不明白慕斐言的意思?他是指現在聊聊還是約個時間聊聊?再來,他不覺得自己跟他有什麽共同話題!當然,他們還有一個共通點,起碼就女人來說,他們兩個人的眼光是相同的。
“……你的意思是?”容彥關上窗戶,實在是這山風太大,讓他的聲音有些飄。
“你找個時間跟地點,再電聯我。”說完後也不給容彥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掉電話,因為他發現葉佳希已經出來了。
葉佳希看著慕斐言拿著自己的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斐言,你拿著我的電話幹嘛?”
“哦,我剛才用你的電話打給容彥,我手機沒存他號碼。”慕斐言無比心虛地解釋著,就像是一個被抓到做壞事的孩子一般。
“打電話給容彥?”葉佳希聽到容彥的聲音,不由地微黛緊,對於容彥,她實在毫無好感,可是偏偏這個男人最近反常地跟在自己身邊,就像是一隻怎麽甩也甩不掉的臭蒼蠅一般。
“哦,我也是想問下毒案有沒有什麽新線索,畢竟這關乎到我們VC集團嗎?”眼神飄離,不敢直視葉佳希。
葉佳希雖然懷疑,可是看到通話記錄確是容彥時,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也便一並掀了過去。
她剛剛沐浴過,可是看到她的秀發未幹時,慕斐言不由地歎了口氣,從床頭櫃拿出吹風機,指著床邊,“佳希,坐這裏,我幫你吹頭發。”
葉佳希即便現在隻是一頭短發,卻還是懶的出奇,每次洗頭發之後,如果慕斐言不幫著吹幹,她就任由它自然風幹,反正現在夏天,幹的也快。
可是慕斐言卻覺得夜晚洗頭,濕氣太重,如果再不吹幹的話,恐怕濕氣更重了,後來,直接就攬上這個任務,每當看見葉佳希洗了頭發,他便會自覺地拿出吹風機替她說幹,隻是以後,這個活該由誰來做呢?
“言哥哥,如果以後沒有了你,我怎麽辦啊?”吹完頭皮的葉佳希自覺地躺在慕斐言的懷裏,一臉撒嬌地說道。
慕斐言一怔,心神有些紊亂,沒想到葉佳希的胡言亂說,竟然還真讓她給說準了,回過神來的他隻能嗬嗬一笑,“說什麽傻話呢?我會永遠都陪著你的。”
葉佳希的秀發很光滑,慕斐言享受手指在她秀發中穿梭的觸覺,絲絲滑滑的,令人愛不釋手。
“好,你一定要陪著我。”說完這句話,葉佳希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佳希、佳希?”慕斐言輕輕地叫了幾聲葉佳希的名字,並未任何回應,他隻能無奈地一笑,看來今晚小小慕隻能用五指姑娘來解決了。
隔日,精神奕奕地葉佳希看著如茄子霜打了般的慕斐言有些不解,“斐言,昨晚你沒睡好嗎?怎麽一點都沒有精神?”
慕斐言看了看正在廚房裏幫忙的陳媽,他還是把心裏的苦水咽了下去,“是啊,昨晚做噩夢了,所以沒睡好!”
葉佳希沒往深處想,給慕斐言倒了杯牛奶,想讓他補補,可是慕斐言看到牛奶,就更頹廢了。
“斐言,你沒哪裏不舒服吧?”葉佳希看到慕斐言如此哀怨地看著自己,當下起身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當她的小手想要抽離時,慕斐言卻動作迅速地抓住她的手,“佳希,我……”
餘光看見陳媽端著小菜從廚房裏出來時,慕斐言剛才想說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隻能不甘心地放了葉佳希的手。
“斐言,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葉佳希焦急地看著他,就怕他哪裏有個不舒服什麽的。
“少爺怎麽了?”陳媽聽到葉佳希的聲音後,也出聲關心道。
慕斐言的頭頂都飛過一群烏鴉了好嗎?難道要他說昨晚因為肝火太旺,徹夜未眠?這種話跟葉佳希說說還行,要讓不著陳媽的麵說出這些沒皮沒臉的話,那他寧願被憋死。
“沒事,我餓了,陳媽,有沒有給我準備小籠包?”長歎一口氣,隻能重拾起愉快的表情吃著鬱悶的小籠包。
“當然有,不過還在微波爐裏熱著呢?要等一下哦!”陳媽見慕斐言中氣十足的模樣,這才眉開眼笑地去拿小籠包了。
“你真的沒事?”葉佳希可沒有陳媽這麽好騙,趁著陳媽離開,她故意小聲地問道。
慕斐言見葉佳希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樣,好看的雙眸閃過一抹揶揄,朝葉佳希做了一動作,“你過來。”
看他這般神秘的樣子,葉佳希隻能聽話地把耳朵伸過去,……
葉佳希如觸電般地把身體縮回去,還不忘記用控訴地眼神看著這個惡劣地男人,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大膽,陳媽就在廚房呢?隻要抬個頭就可以把這裏的情況看個一清二楚。
“少爺,你的小籠包好了,咦,少奶奶,你的臉怎麽這麽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陳媽端著小籠包放在慕斐言麵前,剛一抬頭,便看見葉佳希小臉通紅,而且還紅到脖子根,這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葉佳希一心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人,可是還是被眼尖的陳媽發現了,現在該怎麽辦?
“陳媽,我沒事,這不是夏天嗎?有些燥熱而已。”
“那我白天給你們煮點冰糖燉雪梨,你跟少爺都喝點,都去去燥熱。”陳媽還真以為是上火引起的,立馬想著等會去超市買點新鮮的雪梨。
“是啊,給斐言也去去燥熱,免得他心火太旺。”
慕斐言並不介意葉佳希的意有所指,反而還厚著臉皮說道,“好啊,這火瀉不了,隻能下下為了!”
葉佳希剛一口含進去的粥,華麗麗地以放射狀噴射出來,全數噴在麵前的小籠包上。
“哎呀,少奶奶,是不是粥太燙了,有沒有被燙到了啊?別急啊,我給你倒杯冷水,你先簌簌口啊。”
話還未說完,腳步就迫不及待地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