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億不厲害,他身後的曾氏集團厲害。”曾氏集團是美國一家上市公司,雖然沒有章家錯根複雜,但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在美國幾乎控製了十分之一的經濟命脈,在美國大洋彼岸動一動翅膀,國內就會卷起不小的風浪。
連章氏集團跟曾氏集團都有業務上的往來。
這點別人不知,白喬初身為章氏集團的首席律師顧問,很多的合約都是經過他手。
“是美國的曾氏集團?”容彥的臉色幾乎呈現死灰色,曾氏集團除了美國的那個,還會是哪裏的曾氏呢?
當年在美國哈佛的時候,同班同學可都是以進曾氏為榮呢?想當年他也考慮過進曾氏上班,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曾氏的能耐。
就是因為了解,他才知曉他們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如要曾億一意孤行地想要李思澤,他不但幫不了她,有可能還會害了遠洋,害了VC集團。
“算了,容大哥,佳希姐姐,既然曾先生這麽厲害,我還是跟他一起去美國吧,畢竟從此我生活無憂了不是嗎?”見到眾人都麵露難色,善解人意的李思澤假裝快樂地說著,隻是臉上勉強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葉佳希神色複雜地摸了摸李思澤的小腦袋,特別是她小臉的表情,更是讓葉佳希的心像被人糾著一般難受。
“白大哥,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終究不忍讓李思澤失望,葉佳希為難地說著,並不是她不想讓章氏幫忙,而是章氏是章謀的,她的所有事情章謀都盡心盡力了,現在又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讓章氏陷入危機,這是葉佳希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
“目前暫時是想不到辦法,不過我們可以從曾億為何收養李思澤開始調查,其實曾家的複雜程度不輸於你們章家,如今曾氏是曾老太爺掌權,而曾億是曾老太爺的大兒子,可是卻不是他受寵的那個兒子。”
容彥並沒有打斷白喬初的普及,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曾老太爺最寵愛的就是他的二兒子曾贏,可是曾贏十幾年就走了,聽說留下了一個子嗣。這些人曾家一直在尋找,卻始終沒有任何下落。”
在場的幾人可都是心思縝密之人,聽到這裏,他們的腦子中無不是想著同一個問題。
容彥聽到這個消息時,緊繃的神經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反而幾乎快要繃斷了,“你是說思澤有可能是曾贏的女兒?”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時聲音會發抖?
“是不是曾贏的女兒我不知道,但是曾億如此大費周章地來領養思澤,卻是一件值得深思得事情,而且以他們的能力,來國內領養個孤兒竟然還親自出現,這些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白喬初並不肯定李思澤與曾家的關係,這些推斷還是他剛才來VC集團的路上臨時想到的,很多方麵都需要他們去考證。
“思澤,你小時候的事情一點都記不得了嗎?”慕斐言可以說是全場思路最清明的,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還不如從李思澤身上知道點有用的信息。
李思澤剛才一直沉浸在白喬初的普及中無法自拔,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時,這才回過神來,緊接著就看到在場的人無比期待地看著自己。
“我、我也不清楚,隻是聽院長媽媽說我來孤兒院時隻有幾個月大的樣子,至於為何今年十六歲,還是院長媽媽推算出來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聽到李思澤的回答,眾人無不失望至極,容彥不甘心地問道,“難道你身上就沒有任何親生父母留下的東西嗎?”
讓眾人失望的是李思澤還是搖了搖頭。
“白哥哥,如果我真是曾家人,曾億不就是我的大伯嗎?那你們為什麽還這麽苦惱?”李思澤不明白為何大家還一臉悲傷的模樣,如果她真是曾家人,容大哥不就可以不用跟曾億開戰了嗎?那麽容大哥跟佳希姐姐的公司都可以保住了。
白喬初無聲地歎了口氣,果真是個傻白甜的年紀,如果曾億真的想認回她,用得了這麽偷偷摸摸嗎?定是曾億怕李思澤搶他的財產,所以打算先下手遭殃。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怕的念頭。
“怎麽了,喬初,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慕斐言看到白喬初突變的臉色,擔心地問出口,難道他也想到了什麽了嗎?
“妹夫,你也想到了嗎?”白喬初看了一眼慕斐言,就知道慕斐言心裏定是也有想法了。
“恩,我在想,會不會是那些老鼠藥根本是要害思澤的,結果思澤並沒有吃下羊肉串而逃過一劫?”慕斐言腦海中試著還原當時孤兒院裏發生的事情。
“對,君子所見略同。”白喬初拍掌同意。
“可是不對啊,天佑哥說這老鼠藥是要害我的,怎麽又扯到思澤身上了呢?”葉佳希第一個表示不同意,難道她的跑車隻是個意外嗎?
慕斐言麵色沉重地拉住葉佳希的手,再次開口道,“當時我就奇怪,如果有人真的要害一個人,會下兩次手嗎?明顯老鼠藥是針對思澤的,而車子的事情是針對你的,這樣的話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釋通了。”
“我讚同妹夫說的話,曾億眼見當日下手沒有成功,這才出此下策領養李思澤,把思澤帶到美國,是生是死還不是曾億一個人說的事?”
白喬初跟慕斐言幾乎把整件事情都聯係起來了。
“那珍弗妮呢?”葉佳希可沒忘記珍弗妮這個人,這個剛才還在自己這裏耀武揚威的人。
“這也是我現在還想不通的地方。”慕斐言的腦中現在唯一不能解釋的就是珍弗妮到底在這件事情中扮演的什麽身份?
“我說,珍弗妮到底是誰啊?”神通廣大的白喬初竟然沒聽過珍弗妮,所以作為好奇寶寶的白喬初準備主動出擊,打探虛實。
容彥也是一臉疑惑,他也沒聽過珍弗妮這個名字。
“佳希姐姐,是不是一個漂亮到從畫裏出來的女人?”李思澤怯怯地舉手問道。
“你知道?”容彥詫異地看著李思澤,沒道理他不知道的人,一個在孤兒院不出門的小姑娘會認識。
“恩,上兩天我在孤兒院裏看到她了,我記得當時院長媽媽就是叫她珍弗妮小姐的,如果不是因為名字特別跟長相實在過於亮麗,我應該也是記不住的。”
“孤兒院裏見到珍弗妮?佳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容彥隱約覺得葉佳希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葉佳希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容彥,再說這件事情他遲早也會知道的,她可是記得珍弗妮當時說連遠洋集團也要一並告了的。
“珍弗妮買下惠心孤兒院,所以我猜想思澤被李院長送出孤兒院,她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什麽?惠心孤兒院被人買了?這個時候?”容彥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會有人買孤兒院?
“是啊,而且這人珍弗妮還是人韓國人,所以下次見這個隻應天上有,人間難有幾人的珍弗妮,眼睛記得擦掉一點,可千萬不要被她迷失了本性。”葉佳希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還不忘記調侃容彥。
如果是平時的容彥肯定會得反擊,可是現在的容彥注意力根本就沒在這裏,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韓國人為什麽要買下惠心孤兒院。
“佳希妹妹,這個珍弗妮是什麽來頭?口氣這麽大,竟然要告你們VC集團,難道她不知道你們VC集團有我這個白喬初大律師坐鎮嗎?”
白喬初無比臭屁地說道,就好像這世上除了他白喬初就沒有別人了一樣。
葉佳希嗤笑地看了一眼白喬初,對於他這種自戀的性格,也習以為常,不過這次恐怕他要碰上鐵板了,“人家口氣當然大,珍弗妮的背景可是連天佑哥都查不出來,怎麽樣?白大哥,你確定能贏這場官司嗎?”
“什麽?你說連章天佑都沒辦法弄清楚這個女人的背景?”白喬初驚訝的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章天佑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可就是因為知道,他才激動,如果章天佑真的調查不出來,那麽這次的事情可真的就棘手了。
“怎麽了,白大哥,你不會怕了吧?”看到白喬初像是蔫掉的黃花菜一般,不由地想要逗逗他,好緩解他們此時無比壓抑的氣氛。
最受不了激將法的白喬初聽到葉佳希竟然敢藐視他的專業,這顆小宇宙立馬四處爆發出來,“我會怕?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白喬初是誰啊?”